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明珠弯着的嘴角扬得更高,她挑了挑眉,将那小册子递给卿舟雪,“这本不错,好看。”
卿舟雪接来一翻,封面手抄的几个墨字映入眼帘,《风流寡妇与小姑子的二三事》。
再一翻,“夏朱华俯下身子,露出白腻丰腴的一条线,对面那年轻姑娘眼光猛然一缩,两团红霞在侧脸上升了起来……”
卿舟雪的父亲曾言,既是个姑娘,也不指望她去考科举,于是她未曾读过四书五经,不知礼法。既是远近闻名的煞星体质,嫁人大概无望,于是不学女德。只学些词赋游记,陶冶性情就好——但她以往读的书还算正统,断然不会出现如此轻佻大胆的描写。
她的眼睛仿佛也被烫到了似的,一下子挪开,片刻后才重新挪回来再扫了几眼。这一扫可不得了,没成想剧情跌宕起伏,在几段大胆的描写过后,寡妇和小姑子的事迹败露,被全村人拉着浸猪笼。两人提前得知了风声,半夜带着银两出逃,中途被一群恶贼拦住。
正是紧张时,卿舟雪再一翻,已是最后一页,忽而蹙眉,“怎么没了?”
阮明珠说,“这是上册,下册还没出。”
“为何要他们要拦着她们两个在一起?横竖也不曾碍着别人。”卿舟雪读完以后,才觉得此篇有诸多疑惑不解之处。
阮明珠诧异地眨眨眼,凑到她边,“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装不知道作甚。”
“好师姐,这是两个女人呢。她们顺顺利利地才奇怪好么。”阮明珠啧了一声,“男女成亲才合这世俗的道理。”
“……道理?”卿舟雪茫然,“为何会有这种道理?”
阮明珠被问住,为何有这种道理?
她思索半天,到底把自己绕了进去,哎呀一声,把书抢过来,“就是反角儿嘛,没人当拦路虎,这话本可就不好看了。”
虽觉微有牵强。卿舟雪还是点了点头。阮明珠又往袖中连摸了三本别的系列,摆在她面前,“我之前还买了许多,这些都挺好看的,你若是感兴趣,一并借了你!”
“……好。”
月灯节那夜,云舒尘醉得不甚省事情,第二日起来全然无有印象。自月灯节过完后,她瞧见徒儿的次数愈发少了。早晨她在剑阁学艺,白日在外门执事,到了傍晚回来,饭后又极快地钻入房内,悄无声息,不知在干什么。
隔着远远看去,夜幕暗沉,那一方小窗还不休不眠地亮着,似乎要亮个通晓。
这么刻苦么。
想起许久也未曾关心过她,云舒尘轻轻扣响了她的房门。
窸窸窣窣一些收拾的声音,拉开椅子的声音,脚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开门一声吱呀。卿舟雪披散着头发,穿着雪白的中衣,站在一片灯光月光交融处,手还把着门。
察觉她眸中的讶然,云舒尘说,“看你这几日十分辛苦,早些睡。”
徒儿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僵硬地点点头。云舒尘觉出一点异常,偏头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她很快接上,“许是看书看累了。师尊,晚安。”
记得卿舟雪小一点的时候,虽也是个闷声气的,但每次瞧见她,就会不自觉地走过来,在云舒尘方圆三米内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乖巧待着。倘若云舒尘换个地方坐着,那小家伙会在原地磨蹭一会儿,然后又眼巴巴跟上来,重复方才的行为。
长大了以后,就只剩一句冷冰冰的,“师尊晚安。”
那门开得慢,关得倒挺利索。
仔细想想这种落差,云舒尘略有不满地蹙了眉。
“捷报,捷报。齐王建不战而降。六国灭,四海一!”报信的小卒骑着快马,高喊着穿过了半个咸阳。李水坐在丹房里面,欲哭无泪。“秦始皇统一中国了啊,距离焚书坑儒不远了。”...
修仙世界,丛林法则,天命主角总是很稀少,更多的是平凡人的奋斗史,且看楚云如何从一个小人物,在危机重重的修仙世界里,一路披荆斩棘,成为睥睨天下的传奇人物。人若拦我,我便斩了这人。魔若拦我,我便屠了这魔!......
你渴望永生吗?林渊会给你答案。意外穿越到永恒仙域不朽仙族林家族长嫡子的林渊,天生一对重瞳,再加上形如谪仙人的样貌,盖代无双......
本书是一本以主角“冯天辰”,一个简单的专车司机为起点,展开对官场政坛的一场厮杀,这是一个毫无硝烟的战场,是一个普通人进来却无法脱身的恐怖漩涡,但是对于一个老道的官场油条来说,却是一个绝佳的绝手好戏,且看主角“冯天辰”如何从一个小司机,以一人之力走上人生巅峰。......
吊丝青年穿越唐朝当王爷,开始了诸王争霸战。机智权谋比不过太子李建成,文韬武略敌不过秦王李世民,拚杀玩命完败于齐王李元吉。奈何?唯靠一张利嘴,两把刷子,纵横天下,笑傲江湖。数天下英雄,还看我楚王李智云。...
江阳十一岁那年没能等来改变命运的猫头鹰,但在十八岁这年,高考失利出来打工时,意外遇到了一只给他送来入学通知书的黄鼬。 江阳激动地握住黄鼬的爪子:“你怎么现在才送来?” 黄鼬:“因为我们用的是中国鼬政。” 江阳:“……” 黄鼬:“开个玩笑。” 前十八年里,江阳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纯血人类,但一场意外后他觉醒了凤火,还被一所妖怪大学录取。在正式开学前,因为对里世界的事一窍不通,黄鼬带着他去找了一名老师进行暑期补习。 作为天地间唯一一只凤凰,陆时鸣性格孤僻,周身常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为了让陆时鸣收下这个学生,黄鼬努力套着近乎说:“众所周知,凤火是凤凰独有的法术,而天底下只有陆老师您一只凤凰,所以他很可能跟您有亲缘关系,搞不好就是您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来,江阳,快叫爸比。” 江阳:“……” 陆时鸣:“……” 这是江阳与陆时鸣第一次见面,他记得那天陆时鸣沉默地看着他良久,俊美的脸孔透出几分疏离冷淡,可左耳上的红色羽坠,又为其平添了几抹摄人心魄的艳色。 就在江阳以为陆时鸣会拒绝时,他听到男人冷淡地开口: “叫我老师。” 江阳原本以为收到黄鼬送来的录取通知书就够离奇了,后来发现还有由熊猫来做配送员的胖达快送,被归类为不正经场所、未成年禁入的猫妖经营的猫咖,随时变成毛茸茸的同学,师德岌岌可危总是用尾巴诱惑学生的狐狸,以及他那据说很冷漠却会为他卷起袖子做小饼干的凤凰老师…… 江阳的人生在十八岁这年拐了个弯后,新世界的大幕在他眼前缓缓拉开。 学生受x老师攻(非在职教师,不在学校教学,只是一对一在家辅导,以师生相称,实际上类似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