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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和宫让他满意的就是,住的地方和内务司的大通铺不一样了,他们和一些小内侍一同住在坤和宫下院玉溪院里,房间是四人一间的小房间,虽然小,床帐放下,却实实在在是一个自己可以略略舒展的小天地了。这让一直紧绷着神经的他觉得轻松,也开始尝试着睡前做一套简单的瑜伽动作。
因为心脏病,他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相对静止舒展的瑜伽是他前世的选择,在公司上了正轨,经济宽裕的时候,他请过教练上门教导,坚持了许多年。而如今在这严酷的宫廷内,长久站着,动辄下跪受罚都是常见的,而太监们随着年纪渐长,就会渐渐发福、驼背、早衰,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前景。让自己的肌肉从小练习瑜伽,习惯静止中的放松舒展,增强身体素质是很必要的,毕竟这是古时候,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一顿板子可能就能要了他的命……瑜伽动静小,场地限制小,实在是极佳的选择。
日子好过,傅双林却没有掉以轻心,他谨言慎行,绝不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坤和宫里物资丰盛,往往有赏下来,他也绝不多拿,几日下来,因喜看在眼里,显然对他的谨慎劲儿也颇为肯定,赞许了几句。因喜是个说话舒缓令人舒服的人,眼角似乎总透着喜气,对上对下都是和气得很,但是却不常赞许人,因此傅双林得了他的赞许,是十分难得的。但是在一起试用期的小太监眼里,就不是这么舒服了,傅双林前世孤儿院出身,对孩子式的残忍最是清楚,排挤、冷落、冷嘲热讽,都是应有之义。他到底是个成熟的灵魂,只是沉默着忍过去了。
然而这一日王皇后的召见却让他踏上了风口浪尖。
空气里依然是清新的佛手香味,地面上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王皇后穿着半旧天青色家常衣裙,脸上铅华不施,不着钗簪,松松挽着发髻,抱着个大概四、五岁的男孩,整个人透出浓浓的温柔之意,那男孩粉雕玉琢,像个粉团儿捏就一般,正握着个佛手在玩,正是三皇子楚煦。
傅双林和一个名叫柳青的小内侍一起上前叩拜,王皇后温和道:“起来罢,今天叫你们来是有差使让你们办。”
待他们恭敬站起后,才又缓缓道:“三皇子如今正是调皮的时候,因喜说你们二人一贯仔细稳重,本宫便想着叫你们来每日陪伴小皇子玩耍,别的差使你们就不必办了。”
那柳青正是那日,正是第一个说要以死劝谏的那个,年约八岁了,喜出望外,早一马当先跪下道:“谨遵娘娘懿旨,小的必誓死保护三皇子!”
傅双林只跟着他一同跪下,王皇后笑道:“有这份忠心护主的心便可,奶娘护卫宫人跟着呢,你们二人还小,只陪着三皇子玩得开心便可,只一条,若是一心讨好,失了体统,只撺掇皇子做些危险的事,那可留不得了!”
傅双林与柳青凛然应是。
王皇后恩威并施一番,才让他们起来侍立一旁,又和怀中的楚煦柔声道:“这两个小哥哥陪你玩,好不好?”
楚煦正是小男孩最可爱之时,长得和王皇后相似,脸上有浅浅酒涡,平添几分甜美来,笑吟吟道:“好。”
王皇后笑着将他揉搓在怀中,又问他今日吃了什么,晚餐想吃什么,又和他一同背诗,玩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嘱咐屋里人好生伺候,带着宫女出去了。
傅双林自幼生长在孤儿院,见到这般母子对答有来有去的天伦温暖之景,一贯自诩坚强的他居然有些自怜身世起来,对温柔的王皇后也生了好感,当下也沉下心来陪着三皇子玩球不提。
傅双林前世是个淡漠自律的人,也因此一般孩子喜欢玩的东西,他都不知道,陪伴三皇子对他来说其实并不是个很合适的差使,他不过只是帮忙拾球拣木马罢了,反而是柳青笑容亲和,说话又脆又甜,用一手扔球很快便取得了三皇子的信任,于是很快傅双林便沦为了陪衬。
三皇子是王皇后嫡出,又因面貌与王皇后相似,极得元狩帝和王皇后的宠爱,屋里伺候的人极多,三皇子年纪还小,每日睡眠时间也长,他们二人伺候了几天,居然当真就是陪着玩耍,什么事都不需他们经手,清闲之极,这样优差看在其他小太监眼里,自然是又羡又妒,便是坤和宫里的一些下级宫人,也是艳羡得很,风凉话也听了不少。
这日正陪着三皇子楚煦玩耍,忽然看到楚煦伸手向门口,笑着口齿不清地叫道:“皇兄!”,原来是太子殿下带着个男孩走了进来,太子殿下额上抹着红色织锦镶珠抹额,穿着身大红麒麟踏云箭衣,犰皮靴子,面上透着红润,额发略湿,应是才运动过,跟着的那男孩和楚昭年岁相当,深蓝箭衣,粉底乌靴,面如傅粉,眉如墨画,要不是身穿男式箭衣,倒似个小女孩。
楚昭走进来便一把抱起三皇子笑道:“似乎又沉了些,过几日打猎,给你猎只兔子顽。”
楚煦只是嘻嘻笑着奶声奶气道:“我不要兔子,我要豹子。”
楚昭只抱着他,捏了捏他肥嘟嘟的脸和小手上的小坑,转身和旁边那男孩道:“雪石,你看是不是又胖了些?”双林来了几日,已熟悉了坤和宫内外的人,暗忖原来这男孩正是太子的伴读,丞相顾长知的嫡孙顾雪石。
顾雪石笑道:“三皇子这时候正是一天一变呢,几日不见自然变化大了。”
楚昭笑嘻嘻地只是抱着他,又拿了几上的布老虎逗楚煦玩,傅双林便在几上倒了两杯茶奉在几上,悄声侍立一旁。旁边的柳青却伶俐地笑道:“三皇子一看到太子来了,便高兴得很,太子正该常来陪陪他。”
楚昭还没说话,旁边的顾雪石冷嗤了声:“巧言令色。”楚昭敛了笑容道:“主子还用你教着做事?”他虽年幼,冷下脸却极为威严,双眸冰冷,柳青惊了一身汗,连忙收了笑容跪下道:“是小的出言不当,太子责骂的是。”一边给自己扇了个耳光。
楚昭小小脸上面沉似水:“起来吧。”一边看到桌上有两杯茶水,便拿起一杯递给雪石,一边自己一气喝完,发现那茶水不冷不热,又极为甘甜,不由看了一直侍立一旁默不作声的傅双林一眼。
楚昭和顾雪石逗弄了一会儿楚煦,看着楚煦睡着了,便走了。柳青看他们出了院子,轻轻冷哼了声对傅双林道:“也不过是个伴读,不就是出身好点,就在太子面前下眼药!将来别犯在我手里!”
傅双林被他语气中的怨毒之意吃了一惊,却没接话,只低头将地毯上的玩具捡起来,柳青看他不接话,心下暗自后悔自己逞了口舌之快,万一被他传话倒是不好,一边却觉得傅双林一贯沉默寡言,未必有这胆子去告状,便缓和了口气道:“我先去吃饭了,回来再换你。”
傅双林点了点头,柳青便走了出去,却一直没有回来轮换。三皇子睡了一会儿起来,奶娘送了一碟子切好的果子进来给三皇子吃了后便又出去。原来皇后不喜儿子在脂粉丛中长大,对自己两个孩儿都少配丫鬟,多配伴读,身边贴身伺候也多用太监,以免将孩子养出妇人软弱之气来,如今三皇子正是学舌贪玩之时,皇后更是让小太监来陪他玩耍,不许宫女奶娘过于宠溺贴近。
柳青不在,傅双林只得饿着肚子陪三皇子玩耍,心下也知柳青到底是个孩子,被太子责骂,难免有了情绪,大概对侍奉三皇子也有了抵触情绪,让他自己缓一缓想通了自然就会回来。
到了下午,果然柳青终于回来,看到傅双林略略有些不好意思,便道:“正好遇上张顺公公吩咐了些事情,顺腿儿替他跑了个腿儿,屋里给你留了一碟子点心,你快去吃了吧。”
傅双林没说什么,自交了班回去了。
晚膳的时候王皇后到了三皇子的院子里用膳,才用到一半,便听到外头来报陛下驾到,才报过不及迎驾,元狩帝已迈步进来,扶住了要下拜的王皇后笑道:“今日难得奏折批得早,便过来瞧瞧煦儿,朕已数日未见过他了。”一边抱起笑嘻嘻的三皇子。
王皇后笑道:“不如田舍翁矣,三郎看来要不记得爹爹了。”傅双林和柳青连在一旁伺候,双林听到王皇后自然而毫不见外的说话,心下微微纳罕。他用余光悄悄打量,只见元狩帝不过三十许年纪,面目颇为英俊,目光沉郁。
三皇子嬉笑着去拉元狩帝的胡子道:“父皇……”
元狩帝抱着他坐下道:“还是阿煦好,谁说不记得爹爹了?”一边亲自拿了筷子去夹了筷鱼肉给三皇子吃,一抬头看到傅双林和柳青连侍立一旁,问道:“三郎身边新添了人?”
王皇后微笑道:“陛下不是说转过年便让昭儿去东宫了么,我便让内务司今年新选了一批小内侍,都还未确定职司,先放在坤和宫调理着,三郎还小,我便选了两个年纪小的陪着他玩,若是好,先留一个陪着三郎用,日后再慢慢挑,陛下可要掌掌眼?”
元狩帝笑了笑:“长史和东宫僚属朕倒是都已看着了,你历来稳妥,内官这边你掌着便好。”顿了顿又道:“朕知你是稳妥起见,所以打算多用新的小内侍,只是没个老成的人提点着也不成,东宫总管人选,少不得从你我身边人里出,昭儿那边的人要用些心,他如今看着太过沉静老成了些。”
王皇后微微一笑:“昭儿像陛下。”
元狩帝沉默了一会儿道:“朕那时处境不同,习于忍耐,养出了这么一副寡欲少情处处不讨喜的样子,如今昭儿明明颇得你我宠爱,仍是这般性情,倒是奇了。”
王皇后笑着给元狩帝布菜:“陛下英明神武,如何自贬呢?昭儿满心孺慕陛下,想是在模仿陛下一言一行呢。”
元狩帝笑了笑,低下头逗弄三皇子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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