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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一直没有被挂断,话筒里不断传来傅竞泽的说话声、呼吸声,盛旖光头回知道傅竞泽可以有这样多的话可以和他说,他几乎可以想见傅竞泽现在的样子:清清冷冷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脚步如风,偏偏说出最软和的话,轻缓的语调似乎没有什么应付不来的事。
盛旖光心里还闷着股气,却也随着傅竞泽的安抚有些微的冷静。他不太回应,多数时候都是静默听着,偶尔反驳一两句。
他知道傅竞泽说的是对的,生气对身体不好,也解决不了问题,可是他就是会生气啊,那些人太气人了,颠倒黑白、毫无下限。
盛旖光歪着头用脸和肩膀夹住手机,手里拿着毛绒小熊玩偶泄愤地揉着,最后又泄气般地把被揉弄得惨兮兮的玩偶扔回原处,趴在方向盘上对着手机话筒小声嘟囔:“好慢啊。”
他用导航看过了,傅竞泽公司离这里7.5公里,二十分钟就够了,可现在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
盛旖光没想过傅竞泽会放下工作来找他,可他说要来,又很想快点见到他。
话音刚落下,盛旖光就感觉自己头上痒痒的,像有东西在头发里爬,不由抬手去抓。没等他碰到自己的头发,手指先碰到干燥微凉的手背。
随即,傅竞泽的声音从话筒传出,又从上方落下:“旖光。”
低沉磁性的声音震得耳膜酥酥麻麻的,盛旖光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傅竞泽微凉的手指落到脖颈间,才一个激灵立起身子,有些呆愣愣地看着他。
青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着未散尽的水雾,睫毛湿湿的,眼圈有些微的红肿。
傅竞泽凝眸看着,薄唇渐渐抿成绷紧的直线,面色冷得有些吓人。不过短暂的几个呼吸间又调整成和缓的模样,不至于吓到盛旖光,他曲指敲敲半降的车窗:“让我进去。”
盛旖光反应过来,忙往里面让了点。
等到傅竞泽也坐进来,盛旖光才发现他该往副驾驶挪的,现在两个人挤在驾驶座上,随便动动都会互相蹭到。比如傅竞泽腿上硬邦邦的肌肉就贴着他的腿。
盛旖光忍不住又往旁边动了动,想拉开点距离,可驾驶座的空间有限,除非他现在直接跨到副驾,可又觉得很突兀。
盛旖光有些为难,都不太能顾上生气了。
对比盛旖光的束手束脚,傅竞泽没什么顾忌,他自然地把手里拎着的樱桃巧克力蛋糕递给盛旖光:“顺路买的。”
闻着香甜的水果奶油味,盛旖光后知后觉自己还有些饿,中午就随便吃了点。于是也没客气,接过来打开先往嘴里送了一口,才侧头看傅竞泽:“你等下还要回公司吧?”
问完还没等傅竞泽回答,盛旖光又说:“我自己就可以,等下你就回去吧。”
傅竞泽那么忙,本来因为住院就耽误很多事了,盛旖光不太想再耽误他。反正他再请一个律师就好了,总不能每个律师都像张律师那样。
傅竞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盛旖光,眼眸黑压压的。
盛旖光被他看得有些心慌,直觉他不高兴了,垂下眼眸掩饰性地往嘴里塞了勺蛋糕,随着奶油在口腔里一点点融化,思绪也飘散开。
他其实有些难过,不仅仅是因为张律师和仙田的人,说不上来由的从心里升起来的难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违心的话。
傅竞泽忽然伸手捏住盛旖光的下巴,强制让他抬头看自己,语调冷硬却并不凶:“旖光,你自己说朋友之间不用客气,你现在在做什么?”
盛旖光想了下,是昨天早上他在病房里和傅竞泽说的。
是啊,他一直都觉得朋友该坦诚,该互为后盾。他今天是怎么了?
安静地看了傅竞泽几秒,盛旖光想出来了,他对傅竞泽说:“因为你说我不该生气,该理智一点想解决问题的办法。你说的每句话都很有道理也是为了我好,可我会觉得自己很不懂事,像个小孩子,而不是你的朋友。”
费也南就不一样,会跟着他一起生气,一起骂人,甚至和他一样想揍人,会让盛旖光觉得被理解,生气也好难过也好都有出口。
盛旖光知道傅竞泽也站他这边,可傅竞泽说的话会让他觉得两个人差距很大,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该认真听取傅竞泽的说法去解决问题,可人有感性,不能完全自控。
说完盛旖光有些后悔又有些轻松,他别开视线不看傅竞泽,有些不想听傅竞泽再说什么了,或许会觉得他果然很幼稚吧。
傅竞泽怔然了很久,久到指腹微微发烫,看着盛旖光显得紧绷的侧脸,缓和了语气:“旖光,我……”解释的话对着记忆只有十八岁的盛旖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盛旖光和傅竞泽一起长大,不敢说有十分了解他,五分还是有的,他知道傅竞泽不是故意这样,是性格使然。刚才说的话也不是为了责怪傅竞泽,只是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他也没想到傅竞泽反应这样大。
不想看傅竞泽为难地去想解释,盛旖光把视线转回来,看着他说:“我知道你就是习惯了,我也没有很介意,就是今天心情太差了。”
说完盛旖光轻轻把傅竞泽的手推开:“我好饿,等下再说吧。”说完端着蛋糕迈到副驾驶座上,专注地吃了起来。
蛋糕很合盛旖光的口味,上面的樱桃很大很甜,巧克力和奶油香香滑滑的很好吃,没几分钟就见了底。
傅竞泽侧头看着盛旖光,又似乎在看另一个更沉默的身影。
过了很久,久到盛旖光在想该不该让傅竞泽下车时,傅竞泽声音有些干涩:“旖光,以后都不会了。”
盛旖光抬眸看他,从未见过这样消沉低落的傅竞泽,心中酸酸涩涩的,很陌生的情感。
盛旖光不经思考地冲傅竞泽笑了笑:“好。”
静默片刻,傅竞泽忽然俯身过来,动作小心地将盛旖光拢入怀里,只是轻轻地抱着什么也没有再说。
傅竞泽想,或许他很早就错了。盛旖光从来不是甘愿困在精美笼子的鸟,他是要高高飞起的。哪怕一时翅膀沾了厚重的泥水,也该洗尽污泥,重新振翅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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