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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才刚入职,“爱岗敬业”的“职业道德”,不会比单菲菲差。
这并不妨碍徐临暗中腹诽:曹霸总这脾气,就不能改改?
他没接话,淡然的神情似如被二人之间的沉默气氛染上一层冷漠。
二人一声不吭并排走向酒店出口,曹熠辉本就气场十足,此刻更似头上顶着低气压,全身散着寒意,路人从他身旁经过,只觉一股透心的寒意扑面而来,令人牙关禁不住一颤。
路人不明所以,凭着本能感知到某种危险,纷纷退避三舍,下意识让开一条道路。
他本人虽完全无意,却硬生生走出一种“霸总出行,众生避让”的排场。
走至停车场,徐临刚打算伸手拉开车门,另一只手从身侧伸出,抢在他之前打开车门。
曹熠辉神色仍然有些霜寒,行动却保持着一贯的绅士风范,边开门边问:“想吃点什么?”
明显感觉得出来,他极力收敛了脾气,朝徐临示好。
曹熠辉动不动就冷脸,徐临早不奇怪,而这几次曹霸总自顾自地生气,又自顾自地调整情绪很快服软示弱,和以前相比,确实改了不少。
徐临没打算再迁就对方,但以他性格也不会揪着一点小事不放。
既然曹熠辉都放软了态度,刚才那一场小小的冷战瞬间显得微不足道。
他温和扬了扬嘴:“随便。”
又问:“单菲菲说的那个K姐……”
“是不是该查一下?”
曹熠辉体贴入微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室,缓缓发动汽车:“查。”
“我马上叫蔡静找她问话。”
他给蔡静打了通电话,又和徐临找了家快餐店应付了一顿午饭,随后回到特处局。
徐临今日第一天报道,开了一场会,出了一次外勤,暂时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只能在曹熠辉特意叫人安排的临时工位上一边看着工作手册,了解局里的各种工作流程和规章制度,一边等着蔡静和别的同事寻找新线索。
三小时后,蔡静和另一个搭档的同事回到了局里。
同事们汇报工作,曹熠辉毫无意外再次叫上徐临。
“那个K姐真难缠!”
蔡静回来得匆忙,略微喘着大气,拿过杯子大口灌下半杯温水,无奈抱怨:“这些人常年和警方打交道,很清楚怎么应付警察。”
毕竟是经营会所的,混迹于灰色地带,早有一套对付警察的方法和经验。
她们清楚警察手上没有任何能够定罪的证据,不能随便抓人,被叫去问话,只说些无关痛痒的证词,不落任何把柄,把人气得牙痒却没有一点办法。
“找常世的人询问案情,对我们来说本就最麻烦,何况还是这种老油条,比什么凶灵都难对付。曹局,下回你还是得让郭顾问联系常世的警员。”
这种和灵能完全无关,纯依靠常世的刑侦手段寻找线索,只有经常和那些不法分子打交道的老警员才熟知要怎么从她们嘴里问出想要的结果。
问题是这桩案子急。
况且杀害彭燕的凶手和灵能有关,下一步还得特处局的人来处理。
无论对哪边来说都不好办。
曹熠辉坐在主位上没说话,蔡静咽下水,缓过气又继续汇报情况。
K姐承认认识彭燕。
她的说法是,彭燕是她演艺公司的员工,她是经纪人,介绍工作后,按合同抽成。
“十八线小明星,经纪人,演艺事务,合法经营,”蔡静很是无语,“说得冠冕堂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正经的公司。”
而非陪酒甚至某些情/色业务。
“K姐说,彭燕在一个多月以前和她解除了合约,早已经不是她公司的员工。”
情况被包装美化过,但实际情形和单菲菲说的完全对得上。
“至于彭燕后来去哪,”蔡静撇嘴摇头,“她说她完全不清楚。”
她模仿K姐说话的姿态:
“我们是正规的演艺公司,严格遵守劳动法。艺人要离开,双方签离职协议,我连违约金都没想过找她们要。至于艺人为什么不想继续待在公司,离开后打算去哪,这些属于个人隐私,我们不会问。我们可是正规的演艺公司。”
短短几句话,K姐每句话都要强调一次她经营的是正规公司,合理合法,还问警察同志要不要看公司和彭燕签订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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