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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置于腹部。艳红的长裙与白皙的脸色和白嫩的手成为明显的对比,似乎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穿红色的。
她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可周身依旧环绕着优雅而脱俗的尊贵气度。仔细看去。那精致的眉眼间也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骄傲,只是看着便能让人想象到这姑娘肯定是一个背景强大的人。
“小鼓,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贝净笑着说。
暮鼓的神识在棺内的人身上一扫,眉头皱了皱,说:“她还没死,不过好像被禁锢了修为,连神魂也似乎被什么压抑着一样。这才醒不过来。”
“奇怪。”贝净嘟囔了一声,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小姑娘,这一身红裙的材料可不是普通人能穿的起的:“小鼓。你看看这件衣服。”
暮鼓凑上前仔细的看了看,脸色惊异不定:“这似乎是罕见的鲛绡血纱炼制的衣料,炼制手法也十分高明。”
鲛绡血纱
贝净眼里上有些诧异和惊疑,要知道鲛绡也只有大秦才有。而鲛绡血纱只有大秦的皇室才能穿的起。
这已经成为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了。长生界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人敢穿这衣物。鲛绡血纱更是少有,连二公主都没有,这人
他记得皇室之人一般穿鲛绡炼制的衣服总是喜欢将皇室的标志打在衣领、腰间、袖下和衣摆处。
贝净想要看看仔细一些,伸出手准备想要翻看这衣服,猛地,一股刺骨的冰冷杀机铺天盖地而来,连整日在杀域的暮鼓都抵挡不住。
贝净被这股杀机直接冲飞,一口血就吐了出来。而在他远离之后。那股杀机又悄无声息的隐藏了起来,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暮鼓脸上闪过一抹担心。立刻上前询问:“贝净,你没事吧。”
贝净摇摇头,若有所思的说:“没事,只是刚才那股杀机出现的太突兀了。”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在他即将触碰到那人时才出现,也许他可以大胆的推测,那股神秘的杀机只是在保护着棺内的人。
暮鼓咬了咬嘴唇,脸色有些发白的说:“恩,比我娘的杀意还让人害怕。”
“我再去看看。”贝净刚想上前两步却被暮鼓拉住了。
“贝净,你不要命了要是再来一次我们都活不了,刚才那一下杀机可只是小小的警告啊。”暮鼓有些惶恐的喊道。
贝净耐心的听她说完,这才笑了起来,孩子气十足:“小鼓,我必须将这人的身份弄明白了,她很有可能是大秦皇室的人,更有可能是”
他没有将那人说出来,但暮鼓却听了出来,她眼神朝着棺内看去,满是不可思议。这一次,她没有看着贝净。
贝净上前两步,重新靠近棺材,脸色微微凝重。他聪明的没有亲自出手,而是指尖弹出一缕气劲,这股气劲打在棺内人那红色的裙摆处,裙摆翩然飘动了下,一条金丝勾勒的长龙映入眼帘。
这是
“大秦皇室图腾。”暮鼓有些不可置信,棺材内的人居然真的就是皇室的人。
贝净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地吐出,低头,仔细的打量着小姑娘的模样,精致绝美、高傲贵气。
就在这时,棺内的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含笑的桃花眼对上了贝净明亮的双眼,那双桃花眼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眼底清澈干净,如同纯真无辜的稚子一样。
对上这样的眼睛,贝净呼吸一滞,似乎整个世界所有的污秽阴暗都无所遁形。
“你是谁”贝净放轻了声音问道。
暮鼓听到他的声音也上前来,低头一看发现棺内的人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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