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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珊岩姑拿了令牌回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布木布泰本就是疑心珊岩姑,见她去了这么久。
生气的质问道:
“珊岩姑,本福晋的事情这般的不要紧?
居然还要在路上偷奸耍滑?”
珊岩姑微微抬头,视线在布木布泰遮着面纱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
“回侧福晋的话,奴婢是担心的您的脸。
顺路去安排好了马车。
您现在便可以出发。”
布木布泰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被面纱遮住的脸颊也是红了又青的。
最后也是硬声说道:
“既然如此,倒是本福晋错怪你了。”
珊岩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恭敬的说道:
“侧福晋也是担心奴婢做事不够谨慎,是奴婢不好,没有向您禀明。
倒是累的侧福晋您肝火旺盛,动了气。”
这样的话出来,不说是布木布泰彻底熄火。
就是站在旁边,等着抓珊岩姑错漏的苏茉儿也萎靡了起来。
珊岩姑的确是谨慎……
布木布泰坐着小轿到了宫门外,那里停着一辆看着简单的马车。
珊岩姑扶着布木布泰小心的踩着秀墩上去。
马车晃晃悠悠的启程,坐在马车里的珊岩姑却略显紧张。
布木布泰疑惑之余,也在心里暗暗留神。
奇怪的是,珊岩姑直到布木布泰到了医馆都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应该的。
“侧福晋您先进去,奴婢命人安置下马车。”
布木布泰扫了一眼来往的人,倒是没说什么。
将布木布泰送进去后,珊岩姑命人将马车停在了某一处。
从怀中摸了银子出来,交给了马车。
“侧福晋这边有上一会儿,你们先去买些吃食。
两个时辰后再过来。”
珊岩姑给的不少,马车看着手心里的银子,连连点头。
“多谢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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