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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阳察觉他的目光,不自在地将手藏到背后。
柳鹤本已经决定不再管二人的事情,可还是忍不住微恼道:“我有几个很不错的律师朋友,需要法律援助尽管找我。”
褚越闻声看去,宋思阳耳垂红得似要滴血,不知道如何回答,支吾着嗯了声。
他有种现在就把宋思阳强行带走的冲动,但前车之鉴告诉他这样做可能的后果——褚越曾答应宋思阳去给施源庆生又没能允诺,于是宋思阳哭着质问他“为什么要骗我”,继而一逃离就是四年。
褚越看着坐在笔电前专心致志工作的宋思阳,几瞬,到底将内心的尘嚣压了下去,静默地坐在沙发上用手机处理事务。
办公室达到一种诡异的平衡,柳鹤神色自若,褚越寂然不动,最煎熬的无疑是宋思阳。
他的笔译工作其实已经到了尾声,但因为这沉重的氛围,好半天才能彻底静下心来工作。
将近中午时,宋思阳把所有的资料都整齐完毕,又把笔译部分都发给王志,心里的大石头才终于落地。
他愧对厚待他的柳鹤和王志,但至少没有因为自身的原因给编辑部造成太多烦扰。
临走前,他诚挚地向柳鹤道谢。
柳鹤笑笑,“虽然你不在这里工作了,但我们依旧是朋友。”
等宋思阳快进电梯时,又听见柳鹤语重心长对他说:“小宋,凡事多为自己想一想,不要为了任何人、任何事委屈自己。”
柳鹤对宋思阳有欣赏也有好感,他们认识三个多月,不算太长,柳鹤不敢谈有多了解对方,但毋庸置疑宋思阳绝对是付出型人格,拿了别人一点好处就要十倍回报、亏欠别人一点就巴不得百倍偿还。
人生百样,这样的性格谈不上好与坏,但绝对不会过得太轻松。
柳鹤望着缓缓关上的电梯门,褚越的手宣示主权一般搂在宋思阳的腰上,他无声笑着收回目光,也洒脱地收回自己还未交托出去的情意。
—
车子的挡板将后座的光景与声音遮得严严实实。
宋思阳岔开坐在褚越腿上,对方一掌贴在他的腰侧,一掌捏着他的两颊,眼神沉如水,问他,“你很委屈?”
他猜想褚越应当会发作,毕竟他没有按照原先所言的辞了职就离开,褚越甚至还允许他花费两个多小时做收尾工作,但没料到对方在车上就开始问责。
宋思阳的身体还存留昨晚的记忆,这个姿势让他有些不太舒服,他咬了咬唇,“没有。”
褚越又说:“柳鹤很关心你。”
宋思阳想了想挑了最不容易出错的话说:“他对每一个员工都很好.....”
“也跟别的员工去听音乐会,管别的员工家事?”褚越缓缓说着,握住宋思阳的手腕,凝视着上面的青痕,“连床上的事也插手?”
自从再见之后,褚越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尖锐的刺,从前的温情不复存在,倒像是位高权重的军官在审问十恶不赦的罪犯,不见血就不畅快。
宋思阳应付不来褚越的诘问,酸劲从手腕钻到眼底,眼尾逐渐爬上红晕,喃道:“我已经辞职了.....”
褚越这才收敛些攻击性,双掌改而压着宋思阳的背部,将人更加贴向自己,也不说话,只是隔着一掌的距离沉静地看着宋思阳。
四年的分别似乎并没有让他们对彼此感到陌生,宋思阳被看得面红耳赤,渐渐读出褚越眼神的深意,红着脸凑上去啄了褚越的唇一下又分开。
褚越还是看着他。
他忍不住回头看隔板,很是犹豫。
褚越的掌心顺着他的背交叉地落在他的肩头上,形成全然将人关住的密闭圈。
宋思阳抿了下湿润的唇,颤着眼睫堵住褚越的唇,他的吻技还是没有长进,小狗似的轻轻舔褚越的唇瓣,又怯怯地探进去追逐褚越的舌,追到了,青涩地含住嘬着。
褚越把主动权都交到了宋思阳手里,不回应也不拒绝,似很享受宋思阳对他的渴求。
空气里充斥着啧啧的水声,宋思阳的喉咙不自觉地一直在吞咽。
褚越的手机突然响起把宋思阳吓了一跳,他有种做坏事被发现的感觉,条件反射想分开,褚越却仍按着他的背,他只好忍着羞赧在刺耳的铃声中继续与对方湿吻。
这样的场景似乎在梦中经历过很多次,而今终于再次成了现实。
宋思阳眼睛湿润,他想,也许柳鹤所言有一部分是对的,但他有身不由己,也有甘之如饴,对褚越的歉疚与爱意足以让他放弃世人认为极为珍贵的许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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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主编:臭情侣,离开我的世界。
褚少(搂着老婆):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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