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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瀚哥,你,是不是要回去你父母那边了?或者你要调走?”简潼认真地问道。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李成瀚一头雾水。
“哦。”简潼暗暗放了心。李成瀚正要再说什么,后面的车子按响了喇叭,原来已经绿灯了,简潼堵在这后面的车子走不了。又一次,对话没按照预想,在先前一个售楼电话的打岔下中断,后面的问题明显简潼心有疑虑,李成瀚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不过,房子的事情得先解决。
转过这个路口就是疗养院,秋天的道路与夏季不同,梧桐黄了落叶,树木不再郁郁葱葱,花坛里花朵凋零,一切预示着冬季的来临。好在阳光很好,舒服又暖和,晒得人心情舒畅。
李成瀚下了车,深呼吸了一下,感觉也不是那么萧条与凄凉。前院已经有很多人出来晒太阳,后院也是熙熙攘攘,如果这里不是疗养院,而是一处公园该多好。李成瀚这样想着,跟简潼一起往里走。
老规矩,简潼还是带了一把干花放在床头,然后俯身到陈汐耳边说:“姐姐,成瀚哥今天又来看你啦,开心吗?”此刻的李成瀚,多想陈汐能够坐起来说一句:“来了?伙计!”可惜事与愿违,她还是安静地躺着,像是睡着了一样。简潼还带了几块小月饼,是小时候在校门口买的那种,只有普通月饼一半大,很适合小孩子。还有小时候经常喝的娃哈哈,一起摆在床头放着。简潼从抽屉拿出指甲刀,打算先从剪指甲做起,李成瀚见状连忙拿过来:“我来吧。”
“你会吗?”简潼有点不太信任。
“剪指甲有什么不会的,我自己也用这个剪,放心吧,不会剪坏的。”李成瀚很自信地说。简潼闻言站起身,把椅子让给他,自己去打了盆温水,打算先擦把脸,再把头发剪一下。照顾病人的这些小事,需要很高的注意力集中,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见血。房间里再没人说话,都专注着自己手头的事,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做完这些修剪工作就该擦身换衣服了,李成瀚自觉地退出去,坐在走廊上安静地等。反正时间宽裕,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先问问,于是就拨通的程树的号码。
“喂?你们哪天回来?”李成瀚问道。
“怎么?想我了?”程树还是爱开玩笑。
“有正事,想找你太太聊聊。”李成瀚这么说感觉挺有歧义的。
“什么?你在我老婆干什么?”果不其然,程树从澳门塔旁边的冰激凌店的椅子上站起来,声音都高了一个8度。
“有正事,没跟你贫。”李成瀚语气严肃,看来真不像是胡诌的。
“那到时候我也一起,看看你什么正事。”程树坐下来,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好,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李成瀚又问。
“6号晚上吧,我们7号可以见。”程太太不想赶最后一天回来,时间紧张不说路上也堵。
“好,那把航班信息发给我,我去接你们。”李成瀚说道。
“不了,我们定个网约车就行了,落地很晚,你就不折腾了。”程树也没让李成瀚接,确实有点麻烦。
“没事,假期睡晚一点也没关系。”李成瀚很诚恳。
“嘶,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我们帮忙啊?”程树察觉到一丝阴谋。
“也不算大事吧,反正要当面谈。”【兰海川】的房子要买卖,确实也不算什么大事。
“行吧,那7号中午你来家里吃个饭,边吃边说。”程树也不勉强。
“不,我请你们吃饭,有什么想吃的提前告诉我。”李成瀚觉得这是有求于人,还是自己请客比较好。
“我说你小子,这么正式,难道你跟简潼、、、你们俩在一起了?”程树挺兴奋,仿佛自家的傻儿子有人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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