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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里,只有刘灿和周泽书两个人。
周泽书对刘灿说:“刘医生,来我办公室吧!”
刘点了点头,跟着周泽书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刘灿这才开口说:“周教授,咬我母亲那条蛇是赤环蛇,这种蛇毒性极强。这绝对不是偶然的事情,一定是知道江城各大医院没有这种解毒的血清。能知道这个消息的,一定是院方高层的人。你帮我把江城各医院高层的人员列份名单出来,这件事情我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的。”
周泽书闻言皱起眉头,说:“刘医生,你是说是院方高层的人对你母亲投毒?”
“不!是应该投毒的人和院方高层的人有来往。熟悉这一情况,才会对我母亲释放毒蛇。”
刘灿背负着双手,在房间里来回踱着脚步。语气森寒地说:“我不会放过害我的母亲的每一个人!这件事情你若是办好了,我就收你为徒。”
周泽书听了大喜,他也不喜有这样的败类医生在队伍中。
“刘医生,放心!我这就给你整理名单,明天亲自给你送到济安堂那里。”
刘灿点了点头。
周泽书对刘灿说:“刘医生,你能不能在我们医院挂个特约医师。现在,我们医院成了省里的重点医院。主收一些疑难杂症,可对一些怪病,我们也是束手无策。到时候,您要是能亲临指点一二,不仅是患者的福音,也是我们医院的福音。”
刘灿沉吟了一番,对周泽书说:“我的时间不多,但如果有空得话,倒是可以参与你们的会诊。”
“那太好了!”周泽书高兴地说:“我这就让院方给你拟发聘书!”
刘灿之所以答应周泽书,是因为当医生最喜欢研究剖析各种病情,这也是快速让自己医术提高的一个捷径。
刘灿带着周泽书回到病房后,刘灿见老妈李曼梅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体内的蛇毒,已经被他祛除干净,输血过后,身体各项指标已经恢复如常。
“妈,倒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被蛇咬了呢?”刘灿关心地询问道。
李曼梅叹了口气,说:“我也搞不懂是怎么一回事,不是去菜市场给你买母鸡炖汤嘛。在摊位着,突然窜出一条大型蚯蚓一样的小蛇,那小蛇咬了我一口,我就晕了过去。后来,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
周泽书听了之后,道了句:“菜市场怎么会出现这种毒蛇?”
刘灿说了句:“可能从外面溜进来的吧!”
他怕吓到老妈李曼梅有人要害她,对周泽书使了个眼色,没说实话。
陪着老妈李曼梅打完针后,刘灿母子开车回到了家里。
一回来,李曼梅就开始给刘灿熬起鸡汤来。
母子两人还没吃午饭呢,这都下午一点多的光景了。
“妈!你去歇着,我来吧!”刘灿心疼母亲,在一旁对老妈李曼梅劝道。
“你忙你的去吧!妈没事了。”李曼梅把儿子刘灿给推开了。
儿子大难不死,杳无音信消失了五年。
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李曼梅在伤心地哭泣。如今,儿子平安回来了,能给儿子亲手煲补汤,是李曼梅觉得最幸福的一件事情。
刘灿见老妈李曼梅不让自己插手,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担心老爸刘兴旺会出事,让泽三先不用去盯着耿文超,暗中保护他老爸刘兴旺。
如此一来,刘灿明显感觉人手捉襟见肘。
纵然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天天二十四小时保护在父母的身边。经过这件事情,也让他意识到,必需给父母找个贴身保护的人才行。
“年老,你身边有高手吗?派给我两个人。”刘灿打电话给杜宜年问道。
“有!”杜宜年应道,解释说:“老主人当时培养了四个高手,说你到时候会用上。”
“男的还是女的?”刘灿没想到师傅这老家伙,已经给他铺好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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