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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徐衍闻言大惊。
他是听说过,一些失去田地屋舍的百姓去山上落草为寇。
可这些匪徒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竟然敢来抢劫皇子府?
“给全部捉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跑了。”
不过是一群落草为寇的百姓而已,庄稼汉能有多高的武功?一身蛮力罢了。
他这府上有上百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守护,还怕区区几个百姓不成?
这一刻徐衍信心满满,但是很快他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外面迟迟没有人汇报将人捉住的消息,倒是刀剑兵器相撞的声音不断传来。
无家可归去山上做匪徒的百姓哪儿来的兵器?
手中持有的武器最多不过是锄头铁锹之类的,怎么能和他府上的侍卫打得有来有回?
莫非不是落草为寇的百姓?
那是什么人?
是……老四知道他捉住了下毒之人,派人装成匪徒,来灭他口的?
念头刚刚涌入脑海,徐衍立即站起来,下命令道:“全部杀掉,一个活口不许放出去。”
‘嘭……’
徐衍话音刚落,门板被人从外面踹开。
一个身着黑衣的人越过一众侍卫,纵身一跃来到屋内,下一瞬长剑直接横在了徐衍的肩膀上。
外面正在和黑衣人对打的侍卫见到这一幕,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你……你要干什么?”
长剑在烛光的照映下,绽放着凛冽的寒气。
徐衍虽然在朝堂上搅弄风云,可真刀真枪的战场,他却是不曾踏足过的。
在京市他是不可一世的二皇子,根本没有人敢持械到他面前。
即便是前些日子知道是徐涿想要下毒要了他的性命,他也没有这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
因为那时他已经知道自己中毒,中毒之后请大夫解毒就好,徐涿想要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所用的毒都是慢性毒药,并不足以让他立即致命。
但此刻长剑横在肩膀上,剑刃距离他脖颈上的喉管儿只有丁点儿的距离,生命第一次受到如此直接的威胁,徐衍后脊背上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干什么,只是最近我们兄弟手头有点儿紧,想要找二殿下借点儿银钱花花。”
含笑的声音在黑面巾后响起,徐衍不由一怔。
借钱花花?
不是徐涿派来要他性命的?
察觉到徐衍的走神儿,离洛手中的长剑又逼近了两分。
冰凉的剑刃紧贴在脖颈之上,下一秒便有血痕出现在脖颈之上,这位让徐衍立马回过神来。
“听闻二殿下曾经偷偷卖了运往边境的粮草,想来是肯定不会缺了银钱的,怎么二殿下不肯借吗?”
刚刚含笑的声音带上了一股怒意,徐衍刚刚心中的惧意却是消了消,连忙说道:“又又又,想要借多少都可以。”
“来人,拿银票过来。”
“要黄金白银。”离洛纠正道。”
“好说好说,来人去库房搬金银来。”既然只是求财,不是徐涿派来的,那一切也就好说了。
不多时,下人搬来了大箱大箱的金银。
看着其余黑衣人将金元宝银锭子装进黑口袋里,徐衍心中一阵肉疼。
然而徐衍还是分得清形势的,这些人说是‘借’,其实还是‘抢’。
他要是不拿出些金银消灾,肩膀上那柄长剑,真的能割破他的喉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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