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4章(第1页)

马车摇晃着前进,我靠着而公子,嘴里哼着些小调,和一个人这样从身体到心的亲近,实在让人觉得幸福,我和二叔聊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从个人爱好到人生理想,后来又缠住他,问他第一次见我时有什么感想,他想了半天才说,第一次见我觉得我傻傻的,一个人在院子里做些奇怪的动作,说些奇怪的话,后来被我扇了耳光,还被强吻。我听到这里连忙捂住他的嘴,说当时我实在记不得了,我为什么会去亲他呢?他说他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觊觎他很久了吧。我拿手捶他,喊他改口,他只笑不答,笑得那么迷人。我想了许多前事,又问他,某次我见牟安白衣襟混乱从他房中出来是为什么。他直说想不起来,我当然不依,扭住他问,他才说,原来当初牟安白像他索要我,说觉得我有意思,要领回家做歌姬。而当时我是他大嫂,虽然牟安白很有权势,他仍然觉着自家大哥被侮辱了,一生气,就揍了牟安白,牟安白本来就是练家子,虽然抵不过我这二叔,也挣扎着跑了出来,正好就碰见了我。我笑笑,问他知不知道当初牟安白为何向他讨要我,他不开口,我料他也已经明白过来,毕竟牟安白对他的企图不是一般的明显。捏他脸颊,轻轻警告他:“以后不准再背着我拈花惹草。”他哈哈笑,越发将我抱得紧。

我掀开帘子看那三人走来,闭徘闭徊我是见过的,走在他们中间的是一位须发全白的老者,神态风流自然,想来是那高人了,因为这拂尘散人对倾家的恩惠实在深厚,我也难免对他心生好感。从心里对他也是尊敬的。瞧他向我望来,我也颔首见礼。听到他们进帐,玉倾也站了起来,对着人声的地方抱拳行礼,那拂尘散人过去扶他坐下。一脸感概神色,过来一会,方吩咐其他人下去,说要为二叔诊治,我恐他怕人打扰,忙和闭徘闭徊等人退出帐外。

闭徘闭徊都没有说话,面上略带焦躁之色,我也一样,心中像有猫咪在抓挠一样,既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如果,如果,他有一天又如同往日那般意气风发的话,他还会不会像今天一样依赖我,一样将我放置在离他最近的位置,哎,我到底是爱了,要开始烦恼这些情事了。

唤我们进去,又让我们准备药品和绷带之类的东西,我看大家忙进忙出,又帮不上忙,又不赶出言询问,只是站于身后,那拂尘散人看来我半晌,出口说:“公子幼时身负余毒,加上这次磨难,定不能大意,除去服药,调理期间更是要禁止男女情事。”这话说得我老脸一红,莫非我看起来对二叔的欲望这样强烈,胡思乱想期间又觉得不对,幼时身负余毒?小时候中毒的不是倾子生吗?为何这二公子也......?越想心里越觉得不对,细细理清脑子里的事,突然想起,那日我与这二公子饮酒燕好。依稀见他背上有红色丝般细密图案,对了,那图的样貌,同秦玉嗪身上的一模一样。

“芊重,芊重。”我回过神,原来众人都已经出去了,只留着眼上蒙有白布的玉倾。他在出声唤我。我走过去,低伏在他的膝头上,心中难辨滋味。

“你在介意散人说的那番话吗?”他误会我因为拂尘散人那些话心里不高兴。“没有。”我随口答道,不愿说出心中所想,如果爱一个人是否希望他的全部都是自己的?我以为我与他已十分亲近,今日看来,我连他真正是谁都并不明白,还自以为是他重要的人。心里也明白他守住这个秘密是做万全的打算,可是,可是,我终是个软弱的女人,我依然会想很多,去忌讳很多,去猜测很多,去想一些都都害怕的事情和后果。

“哎。”见我不作声,他叹口气,摸着我脑袋,又说:“等我好了,带你骑马可好,带你去看那草原。”我知道他这是在哄我,心下却高兴不起来,总觉得有个疙瘩在心里晃来晃去,想忘都忘不了,抬头看他,白色的绷带缠着他的眼,用指尖在上面划过,问他,这个会好吗?他点点头,拂尘散人说,只要没有意外,是可以复原的。意外吗?我心里想,我倒希望有意外,也许你不那么强大,我还可以跟在你身边多一些日子。

拂尘散人每日都会为二叔换药诊治,我起初对他有些生分,在旁边不敢做声,后来见他做事随和,又想到他是高人,心中好奇,就缠着他说些话,想让他教我些功夫之类的,他觉得好笑,问我想学些什么,我想了想,说起保命的功夫,易容术还不错,就说要学易容,他沉思了半晌,想到这功夫攻击性不大,也就同意了,不过他并不精通易容,也只能教我个七七八八,说遇到眼神精的人儿,就不济事了。我学了些时日,有空对着湖面照照,觉得还是很不错的。某日我易成这二叔的样子,自己YY了半天,回营的时候将大家都惊得不得了。二叔知道了这事,笑了一会,拉住我的手叫我不要胡闹,他普一拉住我,轻轻在我耳边说话,我又觉得心里那个疙瘩在眼前晃来晃去,只得挣脱他的手,说去看看拂尘散人,是该换药的时候了。

惊变

我在帐外走来走去,惹得那群士兵看着我嘀嘀咕咕,夜幕低垂,不是不倦,只是不愿与他单独相处。白日里,拂尘老前辈还与我们一同乘坐马车,所以我与他也是相安无事,淡然处之。可一到营房,只有我一人服侍他用膳更衣,偏又心怀芥蒂,与之相处更是坐立难安,亲近不是,疏远更不是,只能像此刻般挨着不肯进帐,等到夜深了,他睡了,再摸黑去睡。头几日他也没唤人来叫我,虽放下心却又有股莫名的滋味。

见那主帐的烛光已灭,我方踌躇前往,在月光下也能勉强看清那帐内摆设,不会被绊跟头。

“哦?回来了?”那位仁兄开口,他坐在椅子上,竟然还没睡。“恩。啊。”我诺诺应着:“你怎么不点灯?”

“有区别吗?”

我愕然,对啊,有没有灯光对他来说有区别吗?我问得真傻,他的身影在月光下一片漆黑,我轻轻步过去问他要不要梳洗安歇。他点点头,没有出声。

重新点上蜡烛。让人准备好热水和毛巾,涣洗好,走到他面前,他一直坐着,一只手微点桌面,紧抿嘴,眼睛上的白色绷带让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我抓起他的另一只手擦了起来,他有完美的指关节,如玉竹一般,我一边擦拭一边观察着他,看样子,有心事的不只我一个。

“脱皮了。”他声音响起,我方觉失神,呐呐缩回手,毛巾都已经变冷,正准备转身涣洗,他又出声:“过来。”我怏怏然,忽然感觉腰上有股力量将我带倒,顷刻趴在他的膝盖上,他的左手楼住我。我手上湿嗒嗒的毛巾也飞到他的怀里面。我觉得他动作粗鲁,心下不爽,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他却跟着起身,双手撑着我身后的桌面,将我困在中间。我使劲推他,却毫无作用,心中气愤,早知不要天天喂你补药了,你这样壮,喂你毒还差不多。

热门小说推荐
睡醒再说

睡醒再说

裴悉和贺楚洲的公司互为竞品,加上互看对方不顺眼,天生注定的死对头。 然而就在又一次争夺项目的节骨眼,裴悉出车祸了。 贺楚洲前脚刚把人送医院,后脚就被医生告知裴悉脑震荡可能出现后遗症,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贺楚洲回过头,病床上的人已经醒过来了,眼神依旧冷漠,高高在上,藐视众生。 这不挺好的么? 没想到离开医院的当晚,他就接到了裴悉打来的电话,声音没错,但语气却像变了一个人,委屈得能拧出水: “楚洲,天都黑了,你还不来接我么?” * * 裴悉被车撞坏了脑子,每次睡觉醒来就会记忆错乱,得再睡一觉才能恢复原样。 让他崩溃的是在记忆错乱时,贺楚洲莫名其妙成了他老公,更崩溃的是每当他记忆恢复正常,混乱时期发生的事他居然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么反复横跳,还让人怎么活? 一点不禁撩老婆奴攻x清冷傲娇大美人受...

我以狐仙镇百鬼

我以狐仙镇百鬼

我出生那天,在我家院子周围落下了十九道雷,有个算命先生说,我是天生妖胎,一生命犯十八劫,不是别人死就是我死,结果那算命先生在我出生第一天就应了我的劫,抱着我刚出了村口就突然暴毙!...

金丝雀的自我修养

金丝雀的自我修养

1v1主受/初恋/沙雕甜文/走肾到走心/不是生子文鸭 人气饲主vs气人金丝雀 南岸对宋先生一见钟情,自荐枕席想谈恋爱。 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被他点燃,升温。 宋先生意味深长地问:“你缺钱吗?” 南岸0.0:老子不是出来卖......缺,特缺!从今天开始你有什么我缺什么! 南岸曲线救国,做了宋先生的金丝雀。 三年来兢兢业业,恪尽职守。 宋先生是货真价实的好看。 谈判的时候,南岸不得不戴上厚厚的墨镜。 防止被宋先生的美貌光环闪瞎。 宋先生只想付钱,不想负责。 枕边予取予求的情人令他舒心,庆幸:好乖好可爱,买到就是赚到! 南岸凝视宋先生好看的脸,流口水:大帅哥还倒贴?颜!控!天!堂! 南岸为自己以貌取人的肤浅感到深深的羞愧。 终于有一天,金丝雀扇扇翅膀飞走了。 宋先生幡然醒悟,原来南岸只喜欢他的脸。 宋:这个人不会这么肤浅吧不会吧不会吧??? 南岸:谢邀,人在老家,颜控癌晚期。 还没飞多远,那个久居高位、充满控制欲的男人找到南岸,微微垂着眼睫,霸道却小心地问他:“容貌是暂时的,财富是永恒的,你能不能爱我的钱多一点,能不能......给我一些永久的安全感。” 南岸的口水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了下来。 #我的金丝雀他只爱我的脸# #我的饲主非要我爱他的钱#...

芳华似流年

芳华似流年

又名:纪明的辉煌人生我叫纪明我说:“当你觉得自己又丑又穷的时候,不要悲伤,至少你的判断还是对的”我是一个很贱又很欠揍的人,至于我欠成什么样你们来读就知道了。......

师兄个个都好坏

师兄个个都好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卷一翩翩少年:第一章乞丐之王]冬去春来,又是一年桃红柳绿,草长莺飞。小镇的早晨,宁静而惬意,因为无边春光的渲染,天色逐渐明朗,周边的山水也是愈加清润起来,青砖碧瓦之上,太阳刚刚升起来,映红了一片蔚蓝晴空。真是一日好天气!一名身着白衣的中年文士背个行囊,步出位于小...

春日迟迟弄轻柔

春日迟迟弄轻柔

丽质天成、聪明伶俐、睚眦必报女主VS清冷俊逸、智商在线、心狠手辣男主经历了六年无拘无束生活之后,陵阳侯大小姐叶絮之最是不喜那些深宅大院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就是怕什么来什么,前有觊觎家产的二婶,后有嫉妒她容貌与才华的京城闺秀,时不时还冒出那么一个两个的……追求者……叶絮之表示:好累,好想睡。还有那位刚认识不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