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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散后,庄王妃就钗摇鬓晃地追出,连乔在树下站定脚步,迎着月光看向她,“王妃还有何事?”
从前孙太后欲将庄亲王世子拘养宫中,多亏连乔从中斡旋,才使楚晖重回其父母怀抱。但是她仅将此视作一桩生意,并不想借此与庄王妃多攀交情:皇帝疑心病重,若她与庄亲王一脉走得太近,保不齐会被认为结党营私。
幸而庄王妃想与她探讨的并非家国大事,她借着月色慎重地打量连乔面色,见她双目虽清,眉间却隐有愁绪,不由自主的便问道:“娘娘与陛下可是拌过嘴了?”
她自认为这个词用得十分巧妙,不够正式,但却足够生动:夫妻之间的口角可不就是拌嘴么?
连乔的身份虽仍是皇贵妃,但众人皆等同副后看待,有没有正式的名分并不重要。
连乔其实并不愿与人探讨这些,何况两人并不算很熟,无奈庄王妃做出一副知心大姐的模样来,连乔实在推脱不掉,只能勉强问道:“王妃为何这样讲?”
连乔先前为楚晖出力颇多,庄王妃也就打心眼里将其当成半个自家人,她望了望四周,见无人留心,方才小心的用袖口挡住下半张脸,“娘娘,您莫非因苏姑娘的事同陛下怄气呢?”
方才趁着席间休憩,庄王妃就逮着她家那口子,硬迫着他告知这桩秘闻。她听后虽然惊奇,却不像一干宗亲那样生气,男人家好面子,可女子家多是重情的,在庄王妃看来,楚池愿意抛弃富贵荣华携苏若水私逃,已经算得一件壮举;而苏若水敢同情人私奔,同样也是个很有胆量的姑娘。
她靠近连乔低低说道:“这件事的确不大体面,但那苏氏也只是一介女子,若为了这个闹得兄弟失和,反倒不美。何况,苏若水尚未正式接受册封,名义上她仍是娘娘的义妹,娘娘您帮助自己的家人又有何错?若真待她成为陛下的妃子,却与安郡王背地里纠缠不清,那才叫出大丑呢!娘娘您不也是为了陛下的名声着想么?”
连乔未曾想到会有人推心置腹地同自己说这番话,虽然她原本的动机并没有这样高尚,庄王妃反倒将她拔高了许多。
她微微笑道:“王妃的好意本宫心领了,但陛下未必有您这样的肚量。”
庄王妃款款道:“妾身却不这样认为,陛下若真对那苏氏情根深种,何不暗中命人搜捕?反倒有功夫同娘娘您置气,依妾身看,陛下在意的恐怕是娘娘您才对。”
连乔不禁语凝。
庄王妃谆谆握着她的手,以过来人的身份劝道:“谁家还没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拿我家那口子来说,外表看着老实罢,从前还不是和倚红楼的一个歌姬打得火热,后来不也说撇下就撇下了么?皇帝就更不消说了,天下的女人只要想要就没有不能到手的,无非是一时的兴致,咱们又何必理会?至少妾身看得出,最得陛下心意的可还是娘娘您哪!听妾身一句劝,好好向陛下服个软,便什么风波也没了,都说百炼钢不敌绕指柔,凭他多刚强的男子汉,不还是咱们女人家三两句的事么?”
像一切富有智慧的妇人一样,庄王妃拥有满肚子的育儿经和御夫术,放在一切通俗的、能用常理解释的事情上,她的经验应该是很可靠的。
但是连乔不认为针对楚源这件事会有用,即便她赔个礼告个罪,楚源便会轻轻放过她么?那是不可能的。苏若水几乎是楚源的心魔,常人或许感受不到,连乔却很能理解——她能与一切的活人战斗,却无法去对抗一个虚拟的强敌。
她一开始就认定了自己是输家,自然提不起精神来,更懒得去向楚源解释分辩:长久的卑躬屈膝,她疑心自己都丧失了固有的人格,这次她总得硬气一回,无论理不理智,她都义无反顾了。
庄王妃总归是一片好心为她,连乔总不能不领情,她小心的将这些心思藏好,收拾出一副笑容道:“王妃所言,令本宫获益匪浅,本宫明白了。”
她透过丹桂树青翠欲滴的枝叶,看到皇帝遥遥投来觑探的目光——那目光是浅淡的,而又疏冷的。
连乔恐怕他向这边过来,匆匆同庄王妃道了别,便带着紫玉回怡元殿去。
那之后她也并未采纳庄王妃提供的建议,每每见了楚源,不是故意躲开,就是客套敷衍几句——根本他们也没见几次面,皇帝埋头勤政殿中处理政事,甚少往后宫来,兴许是在为苏若水守身如玉。
连乔就更懒得催促他雨露均沾了,反正她已经有了两个孩子,这后宫的子嗣再多对她也只会造成威胁,倒不如没有。
九九重阳已过,御花园中呈现出一派秋残凋零之景,只有菊花开得依旧丰盛壮烈,但是它们本就是秋天开的花儿,不必强调耐寒,因为这季节本就是为它们量身打造的。偶尔在石径的拐角看到一两株尚未谢尽的小花,连乔就俯下身去,珍而重之的看着,她唯一的寄托也只在这些坚强的小生命上。
吴映蓉见她对野花都这样稀奇,对皇帝却不闻不问,不禁微微笑道:“姐姐宫里的茱萸酒酿得很好,也该送一坛子到御前去,总不能只叫宫中的姊妹尝了新鲜。”
“陛下惯饮美酒,何必用这些粗物?”连乔起身漠然说道。
映蓉见一提起皇帝,她就神色冷然,可见并非是不介意的。她脸上黯了黯,想了想便细声道:“苏姑娘出逃已将近一月,陛下仍未派人将其索回,说不定陛下心里已忘了那个人,姐姐又何必揪着不放呢?”
“放不下的是陛下,而非本宫。”连乔冷笑道,“你可曾见陛下这些时日踏足后宫半步?可见在陛下心里头,那人的影子是挥之不去的。”
映蓉很想说,这或许是皇帝也在赌气的缘故,但她默然片刻,还是将这句未尽之语吞回去。她自己生长闺中,所识唯有父兄,进宫后又未曾侍寝,怎能了解其他男人的心思呢?更何况还是皇帝。
两人一壁走一壁闲话,不知何时已来到石径的尽处,一抬头,猝不及防的就望见皇帝。两人隔着花圃遥遥对视,连乔微微欠身致意,这便算是打过招呼了,旋即带着映蓉告退。
映蓉见她这样大胆,想劝又不好劝得,但是皇帝并未置一词,似乎默认了这种相安无事的做法,也许两人对此本就存在共识罢。
秋老虎早就已经过去,按说天气会一日日凉下来,偏偏天文局的人报说最近会有大雷雨,因此这几日燠热非常。连乔命将厚被换成薄被,这才觉得身上清凉了些,但额上仍是冒出一层腻湿细汗。
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安稳,先是听见远方隆隆的雷声,一阵又一阵,尽管声响不大,依旧搅得人难以入眠,到了后半夜才勉强睡去。
本就半梦半醒,忽然感觉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抚摸,连乔顿时毛骨悚然,想起以往所读的志怪故事,于是睡意全无,不得不清醒过来。
她一睁开眼,对上的就是一双清亮的眸子,原来那只手是活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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