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够怜南听的很清楚。
“怜南,我喜欢你,如果你也有一点喜欢我的话,那我们可不可以试一试?我其实想了很久要不要表白,因为我觉得你好像没有那么喜欢我,但我觉得还是要试一试。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怜南没有打断,他的拒绝已经这么明显,但既然林灿开了口,出于尊重和礼貌他就会认真听他说完。
林灿并没有等太久,因为很快他就听见了怜南的一声“对不起”。
怜南轻声道:“林医生,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但我有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说着,怜南轻声笑了笑。
这是林灿第一次见怜南笑,温暖柔和的,仿佛看想到那个人就会感到欢喜。
那一瞬间,话语没有经过大脑,林灿的嘴比脑子更快,像是一直疑惑又像是终于确认:“那个人是宋津言吗,怜南?”
第11章
怜南没有说是或者不是,但很多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林灿叹了口气,随后笑了笑,倒是没了刚刚到这个小小的面店的紧张局促。林灿看向怜南,想了想,开口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坦诚相告。
“你的病例最开始是宋津言推给我的,当然我不是在挑拨离间,虽然有点想但是这次不是,只是可能你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
回去的路上,怜南垂眸想着林灿说的话。
“最开始将你的病例推给我时,他什么都没有说。后来可能是我在他面前说了很多关于你的话,他出于好心或者朋友的角度,和我说了一些你的事情。”
尾随,报警,警局。
林灿尽量将事情讲的很客观,最后说道:“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们之间应该存在着一些误会,如果......如果真的像怜南你所言,他是你很喜欢很喜欢的人,那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
怜南掰着手指,嘴中重复着林灿口中宋津言提起的关于他的一切。
他坐在冬日已然逝去的a城的公园的长廊上,前方是一群正在玩乐的小孩,秋千在不远处高高低低地荡起,孩童传来欢笑的声音。
怜南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有像他们那样快乐。
那好像已经是很遥远的故事了。
阳光照在怜南身上,他摊开手指,手指的影子落在地上。他有一双修长纤细的手,虽然有交错的细碎的小伤痕却不影响好看。
现在,这双好看的手正笨拙地比这一个小鸟。
比划了半天,地上的影子奇奇怪怪的长着四个翅膀,怜南收起手,轻轻晃了晃自己的腿。
这一个星期他想了很多,比过去几年想的事情还要多。
租的小旅馆卫生间里有一面大大的镜子,他对着镜子一直一直看着自己的脸,看久了脸就变得陌生了,眼球开始晃动看到的东西开始模糊。
于是他就在想,他是不是将一切都想的太理所当然了。
凭什么他要强求一个失忆的人见到他的第一面就爱上他,就因为那个人是宋津言吗?
可是这样对宋津言是不公平的,他对于宋津言而言是一个陌生人,宋津言并不知道他们分毫的过往。
而且......
怜南看向不远处的湖,风吹乱了湖面,怜南却还是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他应该看不清的,但就是看清了,看清了自己从脖颈没入胸膛浅浅的伤痕,手指和手腕上交错不断的自|残的痕迹。
除了这些,还有他不会笑的嘴,永远下垂的眼和害怕人的身体。
宋家带走关于宋津言一切的东西时,似乎也将过去的那个怜南带走了。
扪心自问,怜南觉得自己好像不能说,自己和从前的怜南是同一个人了。几年又几年下来,他已经快忘了过去的怜南什么模样。
小时候的他问爸爸:“长大是什么模样?”
爸爸想了很久只说:“爸爸也不知道,每个人的长大都不一样,我们怜南会有独属于自己的长大。”
“就像那个我独有的猫咪玩偶一样吗?”彼时他坐在爸爸怀中,天真问道。
爸爸一愣,随后说:“嗯,就像你独有的那只猫咪玩偶一样。”
但事实是,即便他们家那时候真的很有钱,猫咪玩偶也不是独一无二的。但后来他的长大的确就和爸爸说的一样,是独属于怜南的。
“受顶包案影响,港岛小天王黯然退场!”“双周一孙,三分天下,华语乐坛新势力!”“新时代华语乐坛的领军人:内地才子周易!”“南周北周,小天王之争愈演愈烈!”“南北双周,谁才是新时代的王?!”“魅力无限,两岸三地女星大多倾心周易,南北双周或已分高下!”………………………………………………………………千禧年初,华语乐坛正式开启新一代诸神混战模式。刚学完粤语,与朋友交流切磋完球技的周易看着手头上这几份由经纪人递给自己的报纸,选择性的忽略了最后一条绯闻,陷入了沉思:自己这算不算是开局给周董上对抗了?...
我叫陈晓,是清茗学院大二的学生,身高一米七四,长相就是标准的路人级别。要是放在别的地方,我这样的条件男生找个一般的女生做女朋友还没什么问题,可是在清茗学院这种帅哥美女多草的地方,我就只能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存在了。...
有一种青春,叫特长生。花儿一样的她们在花儿一样的年纪,选择了看起来花团锦簇的一条路,特长。她们背着沉重的行囊在陌生城市的陌生道路上奔波穿梭,在无知迷茫中探索属于自己的那份未来。来路或许无知仓促,前路也并不清晰坚定,但青春的心,总会剥去枷锁的壳,守住善良的魂,带领年轻的我们,迈进五彩斑斓的成长里。谨以此书,献给那些陪......
当出身京兆韦氏的诗人悲痛地感叹:“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当落魄的寒士书生在朝堂上慷慨激昂地指着满朝公卿,大笑着说:“此辈清流,当投以浊流!”当崔卢李郑四姓号称清贵如仙的子弟,被穿刺在高耸的尖木桩上,在群鸦的聒噪中痛苦地等待着无常的索魂。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时代,将要天地翻覆。苍茫九州,群雄并起,谁是真龙,谁又是蛇虺?这是一介枭贼在乱世画卷中,崛起为一代雄主的故事。他以全忠为名,却做尽不忠不义之事。他被人称之为当时曹贼,却忠贞于情。他心怀道义,却杀人盈野。他与世家联姻,却杀尽世家,创造出了一个寒门崛起的时代。“这个苛捐不休,骄兵遍地,内战频仍的腐朽帝国,需要一场彻底的清洗。”“我朱温,请大唐赴死!”...
做了十几年家传道士的曹安,只学了请神术和武学。大圆满的请神术下山驱邪差点被人打死;臻至化境的武学劈不断一块青砖……以至于他一直以为自己修炼的东西有问题。直到魂穿高武世界后,才发现,原来出问题不是修炼的内容,而是世界。...
当数据文明碾碎诗词格律,我用李白的剑、杜甫的笔、弈星的棋,在量子乱流里杀出血路——2077年,蓝星文明被「天道管理局」强制「去情感化」,诗词成禁术,兵器被熔毁,唯有机械义眼闪烁着冰冷的「效率之光」。苏寒,一个在废品站背诵的拾荒者,因暴雨夜抢救一本,意外穿越至「文道崩毁、武运断绝」的平行世界。这里:-诗词是违禁品: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