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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吉原本忘了哭诉,沉浸在天幕说的那个自己身上,咬牙切齿地只恨手伸不进去帮他一把。
太过沉浸的后果就是——他很不体面地被突然暴喝的尉迟敬德吓了一大跳。
他原本为了抱住李渊手臂哭诉,身体就是一个呈半蹲的姿态,做过这种动作的人就知道它极其累人,李元吉又是个没怎么吃过苦头的富贵公子身。
原本也只是保持在一个可怜平衡中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么一下,于是他光荣地成为了第一个也很可能是最后一个在全体文武百官面前摔了一个重重的屁股墩的皇子。
他立刻就恼羞成怒了,摆出身为皇子的架势,诘问:“尉迟将军,本王方才未能听清你说了什么,你可敢再说一遍?”
不等爱将反应,李世民当即眉头一皱,开口直言:“说你无耻,怎么,不服气?”
李元吉一噎,自从他知道真正的自己死于李世民之手后,他心中就产生了一股对他的恐惧——李二是真的会对他下死手啊!
别说回话,就连眼神也不敢对上,再度抱紧了李渊的手臂,只有这样,他才有和李二呆在同一座大殿里的勇气。
李渊也未曾开口,仿佛方才不过是儿子们的一次小小口角。
李建成冷眼旁观,看到这副场景还是忍不住心下一凉。
***
【如果会坐以待毙,那李世民也就不是李世民了。对此他也早早做了反击:
秦王府通过张亮等人,以金帛厚利,成功收买、策反了李建成、李元吉身边的近侍、将领,甚至东宫属官,得以源源不断获取核心机密。
这一次昆明池刺杀、包括上一回的杨文干事件都在他们的探听范围之内。
有了准备,李世民当然不会上当。】
【我们把秦王府和东宫的渗透行动放在一起做个对比就可以发现:比起秦王府一方成功率极高的渗透行动,东宫一方的成功率就低的有些惨不忍睹了。
比如他们曾以重金收买过尉迟敬德,被拒绝就算了,还被他告知了李世民→_→。】
***
尉迟敬德悄悄将脊背挺的更直,得意地环视了一圈。
*
《新唐书》:“敬德之来,李世民以赤心付之,桑廕不徙而大功立。君臣相遇,古人谓之千载,顾不谅哉!”
***
【因为情报水平相差太大,东宫的渗透行动往往被秦王府更严密的情报网识破或反制。情报在不管什么级别的争斗中,它的重要性都永远是第一位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东宫就注定得吃一亏一亏又一亏。
我们来尝试找下原因:渗透手段万变不离其宗,都已经到唐朝了双方之间不会相差的太大。
既然不是手段的问题,那就只能是人的问题了。】
【秦王府集团因长期征战形成的内部凝聚力、对李世民的绝对忠诚以及对共同利益的深刻绑定,使其成为一块难以从内部攻破的铁板。
其次,李世民手下的许多武将,要么是自己跑来投靠他的;要么是被他打败被他收服的。
左右都逃不过“服气”二字。
乱世良禽择木而栖,这群“良禽”,择的就是李世民这根凤凰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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