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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同光商谈过后,宫尚角和宫远徵也住进了长庆侯府,与黎靖瑶比邻而居。
两人如今的身份是苏珩师门中人,宫尚角化名杨玦,宫远徵化名杨止,依旧以兄弟相称,而黎靖瑶对宫尚角的称呼则暂时变成了师兄。
之后,宫远徵主动提出去藏书阁帮苏珩的忙,暂时无所事事的黎靖瑶和宫尚角则负责每日出门光明正大的游玩,把两人的关系坐实,以免安帝那边节外生枝。
三日后。
坐进酒馆雅间后,黎靖瑶揉了揉已经笑僵的脸“没想到我还真成香饽饽了,一个上午,多少人盯着咱们看。”
宫尚角给她倒了杯茶“长庆侯是宗室子,先安帝只有安帝和清宁长公主两个血脉,若是没有河东王洛西王,他也是有继承帝位的资格的,所以河东王和洛西王才这么忌惮他。”
“而且苏前辈……师伯他在军中时锋芒太露被人注意到,却不愿为官,只心甘情愿地窝在长庆侯府做一个谋士,不知多少人眼红,先前师伯孑然一身他们挖不动墙角,如今你来了,可不就是一个突破口吗?”
“无论是搅黄初国公府和长庆侯府的联姻,还是拉拢师伯,你都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可不就成了香饽饽了吗?”宫尚角打趣道。
“他们最好别惹到我头上来。”被当成猴子暗中打量了一上午的黎靖瑶窝了一肚子火,端起茶一饮而尽。
宫尚角笑了笑“若是不耐烦,不如去师伯的庄子上看看,那些人跟不进去,你也能自在些。”
“算了。”黎靖瑶摇了摇头“我可不想哪天突然就被赐婚给李同光了,如今我们走得越近,安帝越不好动歪心思。”
宫尚角笑意微敛“安帝这种行事,着实是上不得台面。”
黎靖瑶看着他冷下来的面容,叹道“你这样才是我记忆里的样子,这些天你这么纵着我,我总觉得怪怪的。不光是你,师伯,白蔹他们也一样,好像我失忆了就变成需要人哄着的小孩子了。”
宫尚角低笑一声“有人哄着不好吗?”
黎靖瑶面色复杂“也不是不好,就是……不习惯?”
“师伯和白蔹他们或许是心疼你失忆,但我对你如此却是应该的。”宫尚角看着她说道“不过你若是真的觉得不喜欢可以告诉我,若是觉得还不错,那习惯一二也无妨。”
黎靖瑶清咳了一声,避开宫尚角的视线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杯已经空了,只能硬着头皮假装喝到了茶。
宫尚角假装自己没看见,掩下笑意又给黎靖瑶添了杯茶,刚想说什么,雅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对不住对不住二位,我们走错地方了。”看着来人一边打量着他们一边道歉的样子,黎靖瑶的脸冷了下来,一天天的没完了是吧。
“一劳永逸?”宫尚角提议道。
“走。”
两人从窗户里翻了出去,直接纵马出了城。
那些奉命在暗中盯着他们的人见状一惊,也连忙跟了上去。
“嚯,那是阿瑶吧。”于十三看着从他面前疾驰而过的两人挑了挑眉“这是干什么去?唉,旁边那个不会就是她的小情郎吧。”
宁远舟看着跟着两人的一串尾巴,说道“看来苏姑娘遇到了些麻烦。”
“安帝有意将阿瑶指给鹫儿。”任如意解释道。
“阿瑶和长庆侯?”于十三不解道“不对吧,长庆侯不是和那个金明县主定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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