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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迎迎低着头,像是要想什么。
“表妹,你还有什么疑问,你尽管说出来。我也不会再多想,怪罪于你了,你大胆的问吧。”
韵达凤说话时,看着展迎迎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心中还许多疑问。
“表姐,你说那刘威相了好几个姑娘都没相中,如果相看了我,他就能相中了吗?还有他那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初恋女友王喜凤会不会再回过头来找他复合啊?”
展迎迎说话时,脸害羞得红润起来。
“哎呀,我的表妹啊,你怎么这么没自信啊?你难道自己不照镜子吗?你的美貌有几人能抵挡得住。我就是个女的初见表妹时都被你惊艳到了,就是现在看你也是看不够,他刘威虽是\"皇亲国戚",就凭表妹的长相,也是只有你挑他的份儿。至于刘威的初恋女友王喜凤,她就是想跟刘威复合,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就是村长夫人这关,她都过不去,村长夫人是爱脸面的人,她王喜凤村长夫人原来把她当作准儿媳妇,像对女儿一样疼爱,结果王喜凤却劈腿背叛了她和她的儿子,让村长家蒙羞,丢了颜面,给这个村长夫人恨得牙痒痒,好几次想找这个王喜凤怎么账,都被刘威给拦住了。刘威也向自己妈妈保证:好马不吃回头草。再也不会联系王喜凤了,这个王喜凤把村长一家人算是都给伤得透透的了,她想再复合没有一丝丝希望了。”
韵达凤说到展迎迎美貌时,欢喜得不得了,说到王喜凤的背叛时,恨得咬牙切齿。
“咯咯……咯咯……”
展迎迎被韵达凤面部丰富的表情,逗得“咯咯”笑了起来。
“表姐,你太夸张了吧?你可真是爱憎分明啊,你逗死我了……咯咯……”
展迎迎说话时,还在“咯咯”笑个不停。
“展迎迎你严肃点,理发店到了,你回店里,没顾客好好想想吧,我回家等你回信儿啊。”
韵达凤说话时,自己径直向家走去。
展迎迎收拾住笑声,打开锁着的门,进了理发店。
理发店墙上的镜子映入了展迎迎俊俏的脸庞——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兴奋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
18岁的女子,犹如清晨的阳光,柔美而清新,带着一丝青涩与纯真的笑意。
那容颜如同明亮的星辰,在夜空中闪耀;她的美丽,就像动人的诗歌,能唤醒人们心中深藏的梦想;她的美丽如晨露,清纯而灵动,让人不禁心生向往……
正当展迎迎对着镜子孤芳自赏时,一位顾客推门进来。
展迎迎吓了一哆嗦,很快镇定下来:“迎欢光临,请问您是理发还是刮面。”
“迎迎姑娘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我前几天刚来过理发,刮脸的。”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来过郑福海,五十多岁络腮胡子。长得很威武,说话倒是很温和。
“咯咯,我想起来了,您是郑叔叔,有一天,我三表舅给你刮一半脸时,有事儿走来了,让我给您刮的另一半脸,当时您还不太愿意我给您刮面,同我三表舅说:老涵,什么事儿那么急?给我刮完脸你再办事儿去,你让小姑娘给我刮面,小心我的硬胡茬子扎到小姑娘的手……三表舅没听你的话就走了,我给您刮面,刮到耳朵边时,您睡着了……”
展迎迎说话时,“咯咯”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被风吹过,发出清脆耳的声音。
“我当时,以为你一个小姑娘不会刮面呢,担心你用剃头刀子给我面留什么红色印记呢,说明一下我的硬胡须想让你知难而退,没成想你的刮面技术那么好,让迎迎姑娘刮面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舒服极了,身心得到放松……今天我就简单的理一发,少去一点,头发不长,人老了胡须比头发长得快,今天主要给我刮刮面吧。”
郑福海说着坐在理发椅子上。
展迎迎把白色布单围在郑福海胸前,推剪洗之后,摇下椅子,用小棕刷在郑福海脸上涂满白白的皂沫,再敷上热毛巾,大约两三分钟时间,取下毛巾,又涂一次白白的皂沫。
展迎迎拿起打开折叠的刮脸刀,在一块发亮的长皮条上,上下翻蹭,便从郑福海鬓角处轻轻下刀,刀锋顺面额下滑,耳边微微响起“唰唰”的声音,这时郑福海眯起眼睛,静静地听,仿佛陶醉在音乐中;一会“唰唰”声音远去,感觉刀锋又在前额和鼻翼间游动;随着耳轮被提起,刀锋入耳底,阵阵清风忽忽刮过,眉宇间豁然开朗。
展迎迎轻轻拍拍郑福海的肩头,从幻梦中醒来的郑福海,又走入镜中,诧异间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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