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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玲玲……叮玲玲……”课间操的铃声响起。展梦妍和安萍萍一起向操场中间跑去,各班体育委员喊着“立正”、“稍息”的口令集合自己班级的队伍。
每个班级都是男生站一排女生站一排,体育委员站在两排的最前面。
各班体育委员整理完队形后,体育老师或是某个班级的体育委员站到领操台上开始带领全校同学做体操。但是今天展梦妍发现领操台上站的却是一名不是班级干部的男同学刘春天站在领操台上领操。
领操的同学,每天做课间操时都会爬上大约两米高平台。大概在国旗下的位置不远处,做着每一个非常标准的动作,带领全校同学做课间操。这个高高的位置让人望而生畏,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站上去的,而一旦站上去的人,便是众目睽睽,所以一举一劫都要做到最完美,成为所有人的规范与标准。他们榜样的影子在明媚的阳光下彰显在国旗下,象征着青春的美好与未来的希望。
做操时,同学们朝气蓬勃,一会儿似展翅的雏鹰,一会儿像活泼可爱的小兔,一会儿如肩负重任的小马……跟随着领操的同学做着标准的体操动作。
做完体操,同学们在运动员进行曲中排队回教室时,站在展梦妍前面的安萍萍转过头,低声对展梦妍说道:“梦妍,我还忘告诉你了,你生病的几天,学校换了领操员了,你大外甥刘春天当领操员了,原来大多都是咱班体育委员杨得保领操的。这些天你大外甥刘春天可得意着呢,相反咱们的体育委员感觉有点情绪低落似的。”
展梦妍伸出脖子附在安萍萍耳边说道:“安萍萍,你少同我嚼舌根子,我都告诉过你了,刘春天是我三嫂的外甥,不是我外甥。我姐才十几岁。我再逗我,小心我拧你耳朵。”
“展梦妍,安萍萍你们俩嘀咕什么呢?不许交头接耳!”班主任老师张得仁喝斥道。
安萍萍回过头向展梦妍使了个鬼脸没有说话。
下课的时候,刘春天故意凑到展梦妍跟前说道:“梦妍小老姨,你病好啊?得什么病啊,病了那么久啊?昨天我去你三嫂家,我老姨说你病得很重呢,我看你都瘦了好多啊。梦妍小老姨你看我今天课间操我领操员当得怎么样?”
“刘春天,你领操做的每个动作都很准标,祝贺你当上了领操员。还有你别在学校有事没事找我说话,咱班有谁男女生说话啊,你这样同我说话影响不好。你一口一个小老姨的叫我,我怎么感觉直起鸡皮疙瘩呢,你以后别再叫我了啊。”展梦妍低声责备的语气说道,就急忙迅速的躲开了刘春天。
刘春天却满不在乎的跟上说道:“梦妍小老姨,你怎么胆子变得这么么小啊,我们是正经的亲戚,在学校还不能说话了啊?你上次找我借你自行车,回家取劳动工具时,不也同我说话了吗?怎么卸磨杀驴啊?用我时,就同我说话,不用我时,就理我,就不允许我同你说话了啊?”
展梦妍被追问得既尴尬又羞怯的无处躲藏。
安萍萍看到展梦妍被刘春天追问,窘迫的样子。急忙走到刘春天面前拦住刘春天说道:“刘春天,你不就当上个领操员吗,怎么的,牛气起来啊,想欺负自己家的亲戚了啊?你没事一句一个小老姨的叫展梦妍,让别人听去都嘲笑展梦妍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外甥啊。你就想让展梦妍难看啊,你想欺负展梦妍得先过我这关。”
刘春天也不甘示弱的说道:“安萍萍,你怎么总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展梦妍的三嫂是我亲老姨,我不叫展梦妍小老姨叫什么?我同我小老姨说话碍着你什么事了啊?我当领操员你不服气怎么的?不服气你找老师把我换掉啊。”
安萍萍上前一手抓住刘春天的衣服领子,瞪着眼睛说道:“刘春天,你骂谁是狗,你再骂一句试试?你在学校就不能叫展梦妍小老姨,回家你愿意怎么叫怎么叫,学校里同学间只能称呼同学,学校不是你认亲的地方。唉呀妈呀,就一个领操员有什么了不起的啊,看把你神气的,你愿意当你的领操员你当去,我又不稀罕,我没事闲的啊,找老师给你换调啊。”
展梦妍眼看两人要动手,急忙上前劝架。可两人谁也不听劝,呈剑拔弩张之势,拉开架式,就要发力之际,班主任老师张得仁及时赶到,把三人带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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