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68章(第1页)

雨滴将青石铺就的街道洗刷得干净,路边的百姓行人行色匆匆,面容惶恐。

他们嚎叫着,呼求着,祈祷着,无数的驳杂喧嚣交织在一起,而文渊阁外,秦不闻独独抬眸,看上面前的男人。

男人身姿笔挺,身后便是长安城的高楼林宇,他只站在那里,竟将那漫天的水雾都压了下去。

“秦不闻,你不乖。”

他对她向来温润清朗,饶是责备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也带着几分纵容与宠溺的味道。

雨水淋湿了秦不闻的长发,油纸伞向她偏来,为她遮出一片晴天。

男人的肩膀淋了雨,水蓝色的长袍他穿起来并不显突兀,雨水将他肩膀处的衣衫浸成了深色,他站在风雨之中,衣袂轻飘。

“我哪有不乖?刑场上我都没有去捣乱。”

秦不闻轻笑一声,嘟囔着反驳。

季君皎闻言,也不觉轻笑。

他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披在了秦不闻肩头。

“可我信中说过,要你多添衣的。”

怎么还穿得这么单薄?

会生病的。

秦不闻眨眨眼,看向季君皎的眸光清澈懵懂,她煞有介事地歪歪头:“首辅大人,您说的是让您的夫人多添衣。”

季君皎闻言,轻笑一声。

他稍稍俯身,将披在秦不闻身上的衣裳理好,又替她拢了拢衣袍。

“那劳烦姑娘,”季君皎声音温柔沉沉,“替我照顾好我的夫人,莫要让她着了风寒。”

雨势渐大。

长安街的街道上,已经没了什么人。

家家闭门锁户,不肯出门。

“行刑那日,你也在场?”季君皎清声询问。

秦不闻点点头:“在,本来是打算劫法场的。”

季君皎便笑:“那为何后来没劫成?”

“我闻到了监斩官身上,清泉花的味道,”秦不闻开口解释,“所以我猜测,监斩官应当是易容了的自己人。”

清泉花的味道,秦不闻只在难画骨的身上闻到过。

秦不闻其实很担心自己猜错了,猜错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直到那时,季君皎当着众人的面,说出那句“长安王秦不闻,亦是如此”的时候,秦不闻便也明白,季君皎的谋划,还未结束。

——她选择信任他。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哪儿?”秦不闻上前一步,钻到了季君皎的伞下。

两人的距离瞬间贴近,秦不闻闻到了季君皎身上清冽的檀香与水汽。

“走吧,事情还没结束呢。”

说着,季君皎十分自然地牵起秦不闻的手,两人携手,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大雨瓢泼。

原先热闹非凡的长安街,如今空无一人,烟雨朦胧,遮掩住了视线。

“漠北军队来攻城了。”

季君皎一边走着,一边清冷开口。

秦不闻目视前方,事到如今,她大概也猜到了季君皎的谋划。

只是她仍然觉得,太不公平了。

“季君皎。”

热门小说推荐
戏明

戏明

王小文带着记忆成为奶娃娃一枚,他娘是他爹的续弦,每天坚持不懈地对他进行洗脑教育—— “你有个坏哥哥,特别爱现,十里八乡最爱出风头的就是他!” “他出生时还玩什么神仙托梦,弄得你爹对他宝贝得不得了!” “当初你爹他们给他取祥云的‘云’字当名字不说,还把他住的地方改叫瑞云楼!” “呸!” 还在喝奶的王小文听明白了,他娘拿的是恶毒继母刻薄继子剧本,他那倒霉哥叫王云! 算啦,怎么说都是自己亲娘,当然是帮亲不帮理。 * 不久之后,王小文听到他爹抱着他跟游学归来的倒霉哥介绍:“守仁,这是你弟弟。” 王小文:????? 等等啊,他哥不是叫王云吗?!...

穿越:重塑大唐

穿越:重塑大唐

话说天下之事,如中天之日,盈海之星,兴亡数定,盛衰有凭。安史之乱后,宦官专权,藩镇割据,朝野倾颓,王气渐衰。历史系研究生李侃,魂穿晚唐一位佛系王爷,身处群雄割据、尔虞我诈的乱世,面对黄巢、李克用、朱温等历史狠人,他能否力挽狂澜...........

我的忍术不对劲

我的忍术不对劲

“分身术是把身体分开,变身术把身体变成真实的其他东西,那么替身术……”林克怔了怔,看着眼前全身蓝紫色的高大壮硕人形,喃喃道:“何时来的,白金之星?”一个穿越过后没有系统、没有血脉、甚至还穿晚了一点点的木叶村忍者遗孤,在学会释放忍术后突然发现,自己的忍术好像都有那么亿点点不对劲。...

武辰涅盘

武辰涅盘

武者及三元境界,超越强者之巅,武玄之气,丹入境,化之长风,赤炎龙天,容纳天地浩然之气,天转轮回,踏入武境最强巅峰!......

灵蛇劫之天命女帝

灵蛇劫之天命女帝

女强、宫斗权谋、架空背景、一女主多男主、玄奇幻神话灵兽、女主男主不傻白甜不白莲花还有点小腹黑邪恶。她这一生与之牵绊之人意皆难忘。“扶风紫夜,从此,你我莫要再有纠缠。”看似漠然如他,却是一再克制隐忍如火如荼的情丝。“命,还你了,从此,你我各不相欠。”她虽如此说,那人却成了常现于梦中之人……“夜儿,你可愿嫁我为妻,今生......

藏不住的秘密

藏不住的秘密

《藏不住的秘密》作者:关尔小禾文案:每一个案情背后,都有许多藏不住的秘密师父,我喜欢你,是藏不住的秘密内容标签:业界精英悬疑推理搜索关键字:主角:叶臻林北钦┃配角:┃其它:第1章我是叶臻冬日将尽,春暖蕴着料峭。叶臻下了车,沿着装饰着红灯笼的街道而行,几分钟后,在市警局楼前停下。在门口等了会儿,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下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