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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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这就是先皇的高明之处。他选择皇上,不仅是因为皇上乃最合适的继位人选,也因臣当年救了皇上。先皇希望臣对皇上有爱护之心,能待陛下格外不同,希望臣能尽忠尽责,报效圣恩。”

名忧尘说到这里,眸光微带苦涩,似是对天都先皇的算计感到无可奈何,但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随即变得幽暗。

“不过先皇也是这世上第一个对臣说,不需要为他做什么的人。一直以来,臣耳中听到的,都是必须学有所长、对得住名家的列祖列宗、一定要为国君效忠效力的话,但先皇没有那么待臣,他对臣说了相反的话,从不在臣面前摆帝王的威仪却让人心折。在他身上,臣学到了很多。”

说到最后,名忧尘温和的语声渐歇,目光变得柔软,带着些难以描述的怀念与惆怅,他怔怔出神,让人莫名体会到伤感。

原本握着名忧尘手的栾天策突然发力,将陷在思绪之中的人扑倒。

名忧尘粹不及防,头颅一阵晕眩,他禁不住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发现栾天策怒瞪双眼,压在他身上,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贴着,四目相视,似乎他们之间连一片树叶也插不进去。

“你是不是又想到父皇了!朕不许你想他,不许你提到他!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是怎样看父皇的吗?你以为朕不知道父皇与你之间的那些事吗?不错,你们一直以礼相待,但那一晚、那一晚……”

栾天策大声吼到这里,似是不愿再回想,他气愤地低头,咬住名忧尘微微张启、准备说话的嘴唇,越咬越用力,跟着蛮横地抵进舌头,胡乱搜寻身下人的唇舌。

名忧尘深感恼怒,不仅是栾天策酒后的粗暴失仪,还因皇帝用不堪的语气提到他与先帝独处的那一晚。他举掌重重击在栾天策后背,但被酒意和怒气牵制的皇帝根本没有反应,自然也没有移动分毫。

“不许想他、不许提他、不许你再念着他!”

栾天策仿佛没有察觉到名忧尘的不快与抗拒,他怒气冲冲地说着,每说一句,便低头狠狠再咬名忧尘的双唇一口。

慢慢的,这些蛮不讲理的话声变得微弱,栾天策的动作也变得轻柔;啃噬化为亲吻,逐一印遍了名忧尘整张脸颊的每一个角落。

“答应我,不许再想他,忧尘……好不好,忧尘。”

栾天策无意识般喃喃催促,他同样说一句便印下一吻,力度温柔,好似落雪坠花,双手却使劲摇着名忧尘的肩膀,朦胧的眼光也在此刻突然变得灼亮,神情中微微带着些强硬霸道,又像是撒娇耍赖般充满了委屈与期盼。

皇帝不知不觉叫出怀中人的名字也不再自称朕,语气变得极为自然,没有思考做作与犹豫,好像这便是他认为面对名忧尘之时最亲切和合体的自称。

“唔……”名忧尘不经意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

最应该勃发的怒气被莫名其妙的心软覆灭,他忽然有一种不想面对栾天策、也不愿看着这个小他四岁的男人那双充满了渴求的眼睛,以及对方嘴中吐出的,带有浓浓酒香的滚烫气息。

“皇上,你、醉了。”有些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名忧尘这次落下的一掌,力道变轻了些,他移开了与皇帝对视的双眼,“这样的事本不该再发生,皇上应依礼择妃,将雨露恩赐给后宫各院,让她们其中之一及早为天都产下太子。”

“朕没醉!朕清醒的紧!朕就知道你又会说这样的话!每月来这里三晚,你有哪一次没有说过?你有哪一次真正默许朕亲近?明明朕已经相当努力了,只要那群女人中有谁可以为朕生下皇儿,朕就可以不必每一晚都必须泡在她们那里了!”

栾天策猛然抬起头,微微晃了晃,又定定神恨恨地说道:“可惜她们不是没有动静就是怀上龙种之后流掉,你让朕怎么办?”

名忧尘轻轻皱眉,他脸色仍然保持温和镇静,但已表示出不喜听到这样的言论。

“臣请皇上慎言。天都后宫的女子也是皇上的子民,她们爱慕圣君、贤良淑德,不应仅仅被皇上视为生育工具。依臣之见,皇上应早早立后。太后那边,莫非还没有确定?”

“朕不立后!”

听栾天策负气吼出这句话,名忧尘摇头苦笑,看来皇帝真的醉的不轻,这个时候又说胡话?抬眸见栾天策再逼近了一点,口中的酒气更浓,名忧尘心中正想着如何规劝,压在他身上的皇帝又开口了。

“若你是女子,朕一定立你为后并遣散六院,只留中宫!”

“皇上,你这是酒后醉话,臣听过就算了,日后某要再言。”名忧尘心中微震,继而对皇帝将他比成以身事君的女子着恼。

“朕说过朕没醉!你不是女子,朕日后也可立你为后!朕是一国之君,想干什么,那些大臣和天下人还管得了吗?”

说到这里,栾天策甚是开心,他努力睁大眼睛,无意识地咧嘴笑着,看向名忧尘,没有在意对方微愠的目光。

跟着皇帝重重皱起眉头,似乎非常费力地观察名忧尘的反应,申请显得既兴奋又无辜,似在怪罪名忧尘听了这些肺腑之言,为什么不像他那般高兴。

有些被这样的栾天策呕到的感觉,名忧尘第一次觉得小皇帝让他头疼。正当他转动思绪,寻思如何摆脱对方醉意滋扰之时,栾天策带着醇厚酒香的嘴唇再次压下,用与之前的霸道蛮横全然相反的温柔体贴,缓缓亲吻他的唇角。

皇帝的舌头在名忧尘失神的那瞬间顶了进去,极尽纠缠,手掌也不自觉用力将抓住的人捏得更紧。

这或许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算得上是正式的亲吻,和以前的报复与胡闹不同,仅仅是四唇相接就让人觉得他们会被对方的气息灼伤。

等这半强迫、半取巧,还带着半温存的深深一吻结束之后,榻上的两人都微微喘息,同时离奇感到些缠绵温存的味道,只是片刻之后栾天策心神动荡,名忧尘却微微觉恼恨。

“忧尘,忧尘,忧尘。”栾天策灼亮的眼睛变得迷蒙,似是看不清眼前人的容貌,但仍柔声唤着名忧尘。

皇帝发烫的唇慢慢落到身下人的颈间,双手顺着下滑,探进相国的衣内热情胡乱的摸索,又急着去解对方的衣带,口中柔声央道:“看着朕,你要知道,此刻是朕在这般对你。”

“不行。”名忧尘轻声喝斥,他这段时日能勉强容忍栾天策亲密靠近,没有与皇帝翻脸已是不易,根本没有相国再和对方交合。

然而这一次却似乎和上回不同,屈辱的感觉消失无形,愤怒也变成气恼,更多的却是不甘与不妥。

名忧尘感到矛盾,他从来不会强迫自己做不愿接受的事,小皇帝对他抱有情欲,在他看来是荒诞可笑也是不可相信的,但他又为何不能干脆做一些逆君之事?

“皇上,再不放手,休怪臣无礼了!”

名忧尘咬牙做出最后的警告,栾天策却置若罔闻,他一手牢牢圈住名忧尘似在昭示占有权,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快速顺着名忧尘坚韧结实的腰部滑下,抚过一大片细腻柔软的肌肤,准确无误地直接来到身下人双腿之间,握住了那一脉温暖,用力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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