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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现在咱就去。”高俪娟开心答应下来。
三人走出房屋中介,高俪娟见这个妇女打开了一辆红色夏利的车门,就撇了嘴心想:等卖了房子,我要买辆好车。
她心里这样想着,身旁的王怀春却来了句:“小娟你看这这车子还挺好看呢,到时候咱也买一辆。”
高俪娟歪着身子用屁股撞了下王怀春,说:“你有没有点出息?你学学人家徐总!”
二人坐进车后座,老妇人一边开车一边说自己儿子要结婚了,要给儿子买婚房。
高俪娟说:“大婶,你买我这房子算是你运气好,而且都装修好了,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妇人叹气说:“唉…你说社会发展的咋这么快啊?前年我还想着给儿子在城边买个平房呢,住着也舒坦,还不用爬楼,儿媳妇非要买楼房。”
在妇人的牢骚里,车子来到县城西。
进入小区又到了那个单元楼前,下车后爬上四楼,妇人进了屋就掏出米尺,对王怀春说:“小伙子,帮我拉一下米尺。”
高俪娟见她这样细心,就走进卫生间,看地板砖那些血迹洗刷干净没。
这妇人的确是检查的很仔细,她量了尺寸,又指着客厅墙角一个蜘蛛网说:“哎,你说这房子才住了几个月,咋有蜘蛛网啊?”
王怀春说:“这房子装修了我们没住过的,你看屋里连家具都没有。”
高俪娟接上他的话,对妇人说:“大婶,这蜘蛛网肯定是今天刚拉的。”
妇人又在主卧发现在东北墙角上端,又发现一张不是很大的长方形黄纸,上面好像还画着红色纹路。
发现了这个东西,妇人心里就猜测:这房子难道有问题吗?
她没声张,笑着对高俪娟说:“这房子不错,俺回家跟儿子儿子商量一下。”
高俪娟一听有谱,就说:“大婶,你可得快点,过几天这房子可就卖啦。”
妇人要了她手机号码,随后就匆匆走了。
妇人走后,王怀春一把抱住高俪娟,说:“小娟,还是你有主意啊,要是这房子真能卖十九万,那咱就赚大啦。”
高俪娟却皱起眉头:“这老婆子一进门检查那么仔细,怎么没跟咱谈价格啊?”
王怀春说:“人家不差钱呗,你看人家开着轿车,说明家里有存款。”
他说着,就要脱高俪娟衣服,高俪娟无语说:“咋老想着那事,这儿连床都没有。”
王怀春却是不管,抱着高俪娟进了卫生间,把她放在马桶坐着,吃枣探门起来。
直到俩人软了腿出了汗,才穿了衣服下楼出门。
走出小区门口,高俪娟又要去商场买衣服,王怀春说:“咱先回厂吧,你不是说叫我当科长,这段时间我得表现的积极点。”
他俩在路旁拦了辆计程车回厂,而此时小区门口旁边一个蔬果店里,那儿看房子的妇人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拎着香蕉和酒,又走进了小区。
她来到刚才看的房子对门的住户,抬手敲门。
一会房门被敞开,一个白发老太太见门外站着着陌生女人,就问:“你找谁啊?”
妇人笑着说:“大娘,俺来看对门房子的,想问点事。”
老太太一听,就把妇人让进屋,妇人把礼品放在茶几上,说:“大娘,真是打搅您了,咱这当父母的,真是为孩子操碎了心哟。”
接着她又问:“大娘,就您自己在家?”
老太太指了指一个卧室:“我老头子在里头睡觉呢。”
妇人赶紧小了声说对不起。
老太太对妇人说:“我家对门那房子,以前住了个姑娘,整晚上鬼哭狼嚎的,后来呀,就搬走了,不对,是叫人抬走的。”
妇人一愣,“咋?为啥抬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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