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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不同,他是早熟的少年人,历过生死,阅过姹紫嫣红,早就打磨出成熟理智的心性。所以他的话,是真话。
那一晚他们又做了许多次。
陈蕴清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有一丝不同。
他压在她的身上,闷哼不语,像辛勤开垦的老牛。她想抱住他,却被他反扣双手,折叠在床边,她的脑袋被按在枕头,脸颊一次次蹭过柔软的枕面。
黑暗中,她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气,心里突然觉得慌,想回头看他,却只看到他下巴摇动的一颗晶汗。
热液烫进她的身体,他从后抱住她,鼻尖抵在她后颈,呼吸一波一波撞向微湿的肌肤。
稍作休息,她就被翻过来,两团白乳弹跳,被他握住,软肉从指缝溢出,他盯着,眼角有点红,却不知是因何而红。
他抬起她的腿扛在肩头,从正面进入。
“嗯……”陈蕴清咬牙抠住他的肩胛,她已经很累了,但他进来的那一刻,快感依旧令人沉迷,酸软与酥麻从同一个穴口涌出,席卷全身,她耐不住地求饶,急切喊他:“哥哥……啊……”
这还是头一次,他们做得爱恨交织,抵死不休。
23第二天发生的事情,陈蕴清不愿意回忆。
她只记得那天她放学回家,看到爸爸震惊的表情,和哥哥跪在地上的背影。
她踉跄着,被一只手拖拽着扔进黑漆漆的房间。
嘎达一声,门上锁。
一锁就是五天,这期间她一步都不被允许出门。她只能趴在门后猜测楼下的情景。
窗外闷雷轰鸣,乌云压顶,天空被砸开一道缝,大雨咆哮。
她听到爸爸怒火滔天的斥骂,听到杯盏破碎的利响,听到藤条鞭打后背的嗡鸣,听到体力不支的气喘吁吁,却惟独听不到一丝来自哥哥的声音。
老宅被十几个人严密地看管起来,暴雨在第六天熄灭,陈蕴清在一个深夜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出去。
她从二楼的阳台往下跳,裙子摔进泥里,脚腕肿了一个大包。
她擦掉眼泪一瘸一拐地往外跑,还没到大门就被发现,警报触响,她很快就被抓回去。
爸爸的拐杖深深撞进地板,晃动的光影模糊了他的面目。
“你要去哪里?!你还想去找他?你还想去找他?!”
“他是你哥哥,陈蕴清,你想清楚,他是你哥哥!!”
“你才多大根本什么都不懂!一定是他带坏你!一定是这个畜生造的孽!”
陈蕴清被锁回房间。
雨又开始下了。
哥哥再也没有出现过,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每个晚上,她都能听见爸爸在门口久久徘徊的脚步声。
她开始绝食,开始砸东西,开始歇斯底里。陈建辉充耳不闻。
不知道是在第几天,她终于把自己折磨晕过去,再醒来时,人在床上,床顶吊着一个透明的输液瓶。
“你醒了。”陈建辉声音老迈,带着深深的倦意,他坐在床边,听到她细微声响,立刻起身查看输液管,她却发现他的背不知从何时起佝偻了。“我想见哥哥。”陈蕴清嗓音干哑无助,面色苍白得仿佛要与墙面融为一体。陈建辉闻言,手一顿,半晌没有答话。“爸爸,你把哥哥怎么了。”陈建辉好似没听见,帮她调整好输液速率,回身拾起床边的拐杖,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楼梯口,往楼下喊人:“宋医生,醒了。”宋昭急忙上楼,帮陈蕴清检查身体。
看到他拿出测压仪,陈蕴清问:“宋医生,我现在胸闷气短,心率不齐,还伴有呼吸困难,你说我有得治吗?”宋昭看着她:“有得治。”“那我违背人伦,爱上自己的哥哥,有得治吗?”宋昭没有说话。“没得治是不是?那你帮我告诉那个人,这是不治之症,他要么接受,要么给我准备一口棺材。”宋昭满面尴尬,回头看看伫立床尾,凝固得仿佛一尊雕塑的陈建辉。
陈建辉亲自送宋昭出门,宋照其实根本无需他相送,可他不得不送,因为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独自面对他的女儿。
陈建辉立在滴雨的门檐下,盯着满园绿意在风雨中摇摆,明明是生机勃勃之景,他眼中却是黯淡的衰颓。
门口有人对他说:“陈先生,外面雨大,进屋吧。”他沉默地摆一摆手。
都说人死之前,会看到自己的生前事。可他明明没死,却为何眼前如走马灯般掠过无数浮光掠影,他动荡的一生。陈建辉出生在贫穷的渔村,十三岁就辍学养家,十八岁以前打过渔,唱过皮影戏,开过拖拉机,也撞过黑摩的,二十岁娶了老婆,一个月后偷渡到海港城。他每天吃不饱睡不好,醒了不是对人点头哈腰叫大爷,就是拿一把水果刀找人喊打喊杀。他事业刚有起色的时候死了老婆,接来儿女也没时间照顾他们。如今他以为自己终于能享清福,却发现他根本不认识自己那一双儿女。他有些不明白,这个家怎么突然落到这个地步。
一阵大风刮过,绿油油的枝叶哗啦啦摆动,雨飘进房间里。陈蕴清拔下针管,掀开被子起来。
拐杖头敲在地上,笃、笃、笃,声音由远至近,最后停在她跟前。
“怎么拔了,吊瓶还没好。”陈建辉拾起垂落的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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