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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苏挽月翻了个白眼。
“哈哈,”那男人竟然拿着她的兵刃扬了扬,“你的东西,借我一用吧。我回头自然还给你!”
“你没事拿我的兵刃干什么?”苏挽月岂肯罢休。
海无忧大笑着解开了她的穴道,说道:“你若想要,就跟我来!”然后话音未落,他就腾身而起,溜出了那间竹庐。
苏挽月追着海无忧十几里地,虽是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但前头那个身影还是不远不近,始终是赶不上,气得一直在破口大骂。
不远处架着一个火把和一只兔子,看样子是海无忧烤着来吃的。
本是可以一直耗下去的,但瞥见这个方向越来越熟悉,苏挽月转念一想,电光火石间就想出了另外条撒气的方法。曲径放能通幽,这是自古以来的大道理,苏挽月琢磨着反正追上了揍别人一顿的几率太低,看海无忧那个样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苏挽月笑了笑,拿着穿兔子的木棍转了一圈,翻了个面。再起身拿了夹在树枝上的火把,望着那座修建精良的竹林精舍,看准了方位一下扔了过去,接连扔了三个火把。
竹子本来就是易燃物,被多处地方点火,这房子很快就燃起来了。看得出这屋子主人在修建的时候费了些心思,面阔三间,前头有花,后头有山,山上又有潺潺溪水。若是在这短住几日,应是分外逍遥。只可惜现在火光冲天,再好的情调也被消散地灰飞烟灭。
苏挽月站在前头看了一阵,恍然想起来还烤了只兔子在那,慌忙跑过去招呼那个即将大功告成的美味去了。
后头是火光冲天的正在燃烧的屋子,她却正儿八经蹲在旁边火堆边,认认真真翻转着一只野味。
海无忧在暗处看了半晌,走了出来冷冷问了一句,“烧了我的竹林精舍,还敢这么悠然自得?”蓝裳的男子面无表情对视着。
“就这破竹房子?”苏挽月笑了笑,指了指火堆上架着的那个东西,“还没我这兔子值钱,你也别生气了,我请你吃个兔子腿儿。”
“你好像很得意?”站着没动,海无忧脸上的表情,自然不能说是高兴了。
苏挽月撇撇嘴,回过头去没看他了,“好吧,我确实是有些得意,起码你现在心里有点不爽了。你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么间屋子,还不如一把火少个干净。”
海无忧微微愣了下,有些没有料到苏挽月的那一番歪理,活生生把死的说成了活的。
踱步走了过去,苏挽月果然说话算数,掰了条兔腿给他,海无忧斜斜看了苏挽月一眼,还是伸手接住了。
“我原本以为你生得一张女人脸,也似小家子斤斤计较。”苏挽月笑了笑,看着同样席地而坐的人。
海无忧笑了笑,单手撑了下地离得苏挽月更近了些,望着她脸,不动声色,“你快把整座山都烧起来了。”他眉眼其实同海无忧长得很相似,不过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眼角那枚坠泪痣显得他更妖孽,心计也似乎更深。凤韵兮没有说错,他长得真是很好看。
“没关系,房子烧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自然会去灭。”
“我发现你很记仇。”海无忧满不在乎说了一句,起了身,忽然脱起身上的外袍来。
“你干嘛?”苏挽月呆住,不知道这人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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