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25章 遗失的爱(第1页)

姬长合听到禹王与姬杌的名字,眼里的喜悦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落寞与苦楚。

公孙嫣见姬长合变了脸色,抬手轻抚着他的脸担忧地问道:

“长合,你怎么了?”

“母妃,我一直有个疑问!”

“有何疑问?”

“母妃,父王与大哥原本是何模样?为何舅舅与我说,父王本不是现在这般模样?”

“你的父王,他~”

公孙嫣听着姬长合问话,开始啜泣了起来。

姬长合看向伤心的公孙嫣,惊慌道:

“母妃,您这是怎么了?”

公孙嫣抬手轻擦掉脸上的泪水,注视着姬长合缓缓开口道:

“长合,你的父王对我来说,是个极好的人!他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也是位好爱人!可惜世道弄人,偏偏让他承受了那些本不该由他来承受的痛苦!是阿娘拖累了你阿爹,是阿娘对不起他!长合,你莫要责怪你阿爹!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要痛苦!”

公孙嫣静静地向姬长合诉说着,全然不觉此时的她,脸上已溢满泪水。

姬长合从怀中拿出手帕,温柔地为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

公孙嫣看向为她擦拭着泪水的姬长合怔了一下,轻声问道:

“文烁,是你吗?”

姬长合见公孙嫣对他的称呼变了,连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充满爱意,心头一紧,赶忙出声道:

“母妃,是我!我是长合!”

公孙嫣好似没听到般,依旧深情地注视着姬长合说道:

“文烁,我好想你,也好想我们的孩儿们!你知道吗?这些年看着你为我所受的苦,我心如刀割!文烁,你本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对不起,都是我的软弱,我的退让,才一步步把你逼向深渊,也让我们从此阴阳相隔!”

什么?母妃这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父王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母妃的缘故?

姬长合不可思议地注视着公孙嫣一脸震惊!没想到,事实会是如此这般,让他难以置信!

公孙嫣好似看不到姬长合的反应般,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文烁,我的丈夫,我的爱人!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多爱我们的孩儿吗?可谁曾想,我的爱却带给你负担,将你逼入死局!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我只不过是想好好地爱你,陪着你!为你生儿育女,然后看着我们的孩儿慢慢长大,娶妻生子,然后陪着你慢慢变老,走完这一生!可事实却是如此残酷,让我们阴阳相隔,无法再相见!”

说到这,公孙嫣难掩心中痛楚,转过身背靠向姬长合开始痛哭了起来。

姬长合缓缓站起身,看向身前颤抖着身子痛哭着的公孙嫣一脸疼惜!

原来,他的父母是如此相爱!原来,他不是不被爱的孩子!原来,他的母亲一直深爱着他!原来,他的父王本不是如今这副模样!

那到底是何原因,让父王变得如今这般?

正当姬长合想要开口向公孙嫣问明缘由之时,卫洛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畔:

“公子,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

姬长合还没开口,公孙嫣的身影正慢慢消散开来。

姬长合紧张地朝正在消逝的公孙嫣大喊道:

“母妃,不要走!我还有话要说,不要走!”

只见公孙嫣慢慢转过身,看向姬长合温柔地笑道: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