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6章(第1页)

“卲玹……”口中的血腥让连祁光微微蹙眉,两只手推搡着夏侯邵玹坚硬的胸膛。

面对连祁光的拒绝夏侯邵玹不闻不问,单手锁住连祁光的手腕,将他禁锢在头顶,一只手大力的撕开了连祁光的衣服。

突然的凉意让连祁光轻吸一口凉气,低头望向身下,一双黑眸带上了些慌乱。

夏侯邵玹疯狂的侵略着连祁光的身体,在连祁光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个清晰的印记,映着苍白的皮肤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夏侯邵玹的吻在连祁光胸口前的一粒红豆上流连,一股熟悉的电流席卷全身带来愉悦的酥麻,连祁光瘫软下了身子,口中也溢出了微弱的低吟。

夏侯邵玹双眼通红的看着连祁光脸上动人的红晕,熊熊的火焰在身体内燃烧,几欲将他泯灭。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他这些日子是怎么煎熬过来的。

没有人明白当他知道连祁光离开的消息后,那种绝望和痛苦。

他这么宠他,这么爱他,这个小混蛋,他竟然这么狠心,竟然真的能够狠得下心!!

夏侯邵玹脑中已经被怒火燃尽了理智,如今所作的一切全凭借着一种本能上的冲动。

夏侯邵玹一把扯开连祁光的裤子,将连祁光的两条腿架起,未做任何前戏准备,便一个挺身,进入了连祁光干涩的身体内。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连祁光惨叫出声。

那犹如身体被撕裂两半的剧痛让连祁光浑身颤抖,连祁光仰起头,脸上发白,一双正大的眼睛茫然的看着上空。

夏侯邵玹大力的进出着连祁光的身体,一股温热顺着大腿慢慢流了下来,空气中渐渐弥漫起的腥甜让连祁光知道,那是血腥味。

“媳妇,你怎么可以,你怎么舍得……”夏侯邵玹的吻凌乱的落在连祁光的肩膀锁骨上,压抑的低喃带着隐隐的嘶吼,绝望而又哀伤。

连祁光艰难的低下头,默默的看着夏侯邵玹,慢慢伸出了双手抱住了夏侯邵玹的脖子,无视后面撕裂般的疼痛,弓起身子沉默的迎合着夏侯邵玹。

连祁光生涩的吻落在夏侯邵玹的耳边,低声轻喃。“我爱你。”

这是一场似乎没有尽头的疯狂缠绵,连祁光任由着夏侯邵玹的索取,直到,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连祁光不知道自己这一睡又是多久,浑浑噩噩间他只感觉有人一直在抱着他,抚摸着他的脸,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似乎诉说着什么。

连祁光是被饿醒的,已经两天未进食的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天覆地的恶心绞痛。

连祁光睁开眼睛,幽暗的灯光将四周的环境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但一眼望去的金属让连祁光清楚,一切并非是梦,他现在已经不在七区了。

一抹黑影快步走来在身边坐下,小心的将连祁光抱在怀中“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