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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吓了一跳:“幺儿,在学校受欺负了,还是又惹事了?”
妈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有着中国女人特有的善良、包容和坚强。在爸爸的强势下,妈妈一辈子在家都没什么地位。但妈明事理,解人意,懂进退,相夫教子,到老也没有和村里任何人起过口角。在家里却是据理力争,和爸爸叮叮咣咣一辈子,却是从来没占到过便宜。我毕业后,家中艰难,她又陪爸爸远赴广州,一去十多年,只有奶奶离世时回来一趟。靠在市场卖菜帮爸爸还清了所有欠款。直到我小儿子出生,才回家安居。她一直耿耿于怀于没有帮我们俩照看大女儿,一直跟着我照看小儿子。嫂子同年生了个小侄女,两人只相差10多天,对此,嫂子满腹不乐意,妈妈就解释了一句:“我大孙子我看到三岁出去了,大孙女一天没照看。现在都是老二,我还是看孙子,你说我偏心也好,重男轻女也罢,这样公平。”
“妈,没事,我没惹事,也没人欺负我,我就是想家了,想妈了。”
我呜呜地哭着,悲伤从心底涌起,就再也遏制不住。前世的我,哪里敢在妈妈面前肆意哭泣。从前世回来时,妈妈已经80岁了,还在帮我们照看小儿子上高中,虽然身体无恙,但难免会经受不住丧子的打击。
妈也不禁红了眼圈,却是嗔怪我道:“这才走几天,看你那点儿出息!”
抬起我的头,帮我擦了把脸,“别哭了,回家换换衣服,洗洗脸,去看看你奶奶,她这几天感冒了,昨天还在念叨你!”
我慢慢止住了哭泣,乖乖跟妈回家换了衣服。妈一边把衣服往水盆里泡,一边问我:“晚上吃什么,不早点回来,中午我和你嫂子吃的饺子。”
我告诉妈,晚上姐夫三叔他们都回来,一起过中秋节。妈妈边洗衣服边嘟囔:“又得喝,真是。”
我没敢接话,妈妈讨厌爸爸喝酒,可是爸爸好客,三天两头有战友和朋友来家里喝。两人没少生气。姐夫哪哪都好,偏偏酒量也挺大,所以翁婿俩也是投脾胃,一到一起也非要整点儿,对此老妈也是无可奈何。
我跑到妈屋里,到柜子里拿了几个苹果,找了布袋子装起来拎着,摸出兜里烟盒,只剩下几根,回到堂屋,扔在桌子上,又在条几的抽屉里找出一包新的,开封后装进裤兜,出门去大伯那院。
大伯家院子是我们冯家老宅,在村子正中间,三间正房一个门楼,东山一溜六间青砖厢房。小时候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直到我上小学,爸爸生意站住了步,才在新宅起房,搬了出来。门口就是村里水塘,宅子右边不远处是一片空地,边上有一个原来生产队舂谷子用的大石臼,这里是村里人的集散地,生产队时开会,后来发布红白喜事,春节聚集相互拜年,孩子们放炮玩耍的所在地。附近村民吃饭的时候也喜欢端着饭菜聚到这里,边吃边聊,家事国事,家长里短。可惜现在这种场面也很难看到了。
奶奶时年已经85岁了,去年做了个结石手术,开刀的那种。都以为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奶奶到了归去的时候了,意外的是阎王不收,奶奶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又被赶了回来。身体虽大不如前,但牙好胃口好,爸爸、三叔时常回来给她带些卤肉,猪蹄膀,还是吃得很香,吃完也不会肚子不舒服。听大伯、爸爸讲奶奶娘家是罗港聂家寨的,以前是大户人家,也是积福积善之家,乱世中家道败落,远嫁到洪都这边。爷爷无福,我出生那年就去世了,奶奶一生三女三儿,过的好坏不说,都非常孝顺。奶奶脾气暴躁,说一不二。三叔最小,也最调皮,一但犯错,奶奶也不理他,到了半夜,睡得正香的时候,掀开被子,捆上手脚就是一顿抽。我亲眼见过奶奶发脾气,大伯六十多岁了,一声不吭,扑通就跪下了,奶奶的拐杖劈头盖脸就是抽,大伯一动不敢动。奶奶晚年最亲的是大伯家大哥和我,大哥是长子长孙,奶奶重男轻女,大哥上面三个姐姐,大娘娘儿几个受了不少气。大哥一出生,大娘母凭子贵,一下子翻了身;还有一个就是我,老幺这个名字就是奶奶取的,上师范前的冬天,我还睡在奶奶脚边给她暖脚。后来三叔结婚,生下妹妹后,赶上计划生育,三叔三婶都是党员,一个是教师,一个是医生,也不敢再要二胎了。三婶多年后还抱怨奶奶给我取的小名,老幺老幺,都是最后一个了,老太太金口玉言,她咋还能生男孩子!
我拐到村里主街,走到大石臼旁边时,几个人正在无聊胡侃,我掏出烟敬了一圈,说了几句客套话,奶奶已经在大伯门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得颤颤巍巍的,我赶紧跑过去,把奶奶重新按在椅子上,抱着她肩膀亲昵了一会儿。
我说:“奶奶,晚上去我家,我一会儿上街给你买猪蹄子吃。”
奶奶以前中风过,口角有时会流涎,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用手里的手帕擦了一下嘴角,笑呵呵的问:“幺,学校伙食咋样,吃得饱不?”
“伙食跟家里饭差不多,大师傅做的,手艺好,吃着香呢!”
“你看,我都吃胖了”
我伸着细胳膊给奶奶看。
“胖个屁!”奶奶捏着我腮上的皮,拉了下。
“疼,奶奶,疼啊”我夸张的叫着。奶奶笑着松了手,在我脸上揉了揉,
“唉,也不知道学校离聂家寨远不远,你德儿哥也多年没来过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要是近,就去那吃饭,去那住。”
德儿哥是奶奶娘家一个老头儿,一直叫奶奶‘小姑奶奶’,具体年龄我不记得了,只知道好像比大伯还大了不少岁。我小时,他每年都要来看奶奶,住上几天,让我叫他德儿哥,背着我来回转,变着花样教我玩儿。他显得非常苍老,腰有些弯,大手粗糙,脸色很黑,尽是皱纹。
“奶奶,你给我说说聂家寨在哪儿,我有空去看看。”
奶奶哪里还说得出来娘家在哪儿,历史的变迁,她说的什么堡寨,恐怕要到罗港县志里去查证了。她嫁到冯家,一生就回过一次娘家,后来战乱,失去了联系。解放后生活安定下来,爷爷带大伯去寻亲,家里几乎没人了,亲的近的也不敢和他们相认,怕给爷爷他们带来麻烦。德儿哥,也不是直亲。奶奶只记得,聂家寨离城30里,村子后面有条白边河,河边好多芦苇,一到秋天,河两岸都是雪白的芦花,河里有鱼有蟹,太姥爷农闲了,会背着她去河边捉鱼捉蟹。奶奶平静地对我的说着,眼睛里已经看不到波动,仿佛说着一件和她无关的事情。
“那时候你太姥爷家有好几百亩地,你太姥爷,你太姥天天都是和一大群叔伯们一起下地下活,一到收麦子,满地都是麦垛,到处都是场院.....”我听着,暗暗记在心上,心想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奶奶出生的地方去看看。
解放前后的那段历史,在前世网络上越来越多的被披露出来。像太姥爷那样的地主,只不过是靠着几代人的吃苦耐劳,省吃俭用积累起来的。他们有钱了就买地,地多了就雇佣卖了地的穷苦人一起耕种,收取收成的一部分作为租金。积攒够了还是买地,往复循环。以求过上好点的生活,有存粮应对天灾人祸,有余钱供后代读书认字,甚至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像影视剧里说的地主老财欺压百姓,现实中很少有。大部分地主都是和佃户同吃同住同劳作,正常的年景,佃户交完租,剩下的还是能够维持一家生计的,碰到灾年,他们还会减免粮租,怕的就是佃农生活不下去。因为很多佃农本身就是乡亲,都是不得已才变卖土地,相对来说,地主收了他们的土地,也是给他们解决了当时无法解决的问题,给了人一条活路罢了。就比如德儿哥的祖父两代,就都是太姥爷家的佃户,德儿哥的父亲到死,还要交待德儿哥要找到小姑奶奶,要时常去看望,这是感恩。可惜,这些地主,在解放前后大都家破人亡,少有人关注和考究了。时代如此,都是往事,只能唏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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