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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弘文听到后,倒觉得诧异。
原本这话不应当是他开口才对?却让她先嫌弃自己了……
“好,就在院子里吧,我怕冷。”
严弘文提了要求,徐若瑾便让丫鬟们再多搬一个炭炉来。
说是茶案,其实上面光秃一片,什么都没有。
徐子墨每一次来都自带茶海茶具,用完之后,徐若瑾便让他全都拿走。
否则杨氏一定会来骂他贪图三弟的东西。
严弘文只觉得她这里很是奇怪,不过也没有多问。
徐若瑾让丫鬟们把酒瓮和一系列的配料、工具都搬过来,一句话不多说,便开始调兑起酒。
一旁的小火炉烧的很旺盛,一壶酒也滚热起来。
取下放入盛满温水的瓮中,倒出一碗,放上几片青竹叶,洒了一块丹皮。
搅和半晌,徐若瑾便倒上了两盅酒,递给严弘文与朱方。
朱方倒是愣了,完全没想到徐若瑾会为她送酒。
严弘文笑了笑,“既然若瑾姑娘请了,您也跟着尝尝。”
“谢过少爷,谢过徐姑娘。”
朱方上前端起酒,闻上一闻便觉得浓郁香醇,喝入口中,一股热流遍布全身,让他瞬间的瞪大眼睛。
严弘文曾喝过,自当没有最初的惊讶,“怎么样?若瑾姑娘的酒,让人品上一口,便流连忘返吧?”
“老奴五十三年,从未喝过这样的酒,好酒!”
朱方的赞赏,徐若瑾只微微露笑,以示谢意。
看严弘文满脸好奇,徐若瑾便打消了他刨根问底儿的心,“严公子还是不要问这种酒是如何做出来的为好。”
“哦?”被猜中心事,严弘文笑看着她,“为何?”
徐若瑾很是认真,“因为您若问,我若含糊敷衍,您觉得我不够真诚,可我若详细的说了,恐怕您后续的酒是不肯入口了,因为法子很怪。”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严弘文举起酒盅,喝上一口,“不问,我只知道这酒美味便罢,何必追根寻底呢?”
徐若瑾微微一笑,又为他备第二种酒。
“你可小心,不要把我喝醉了哦。”严弘文略带调侃,他虽最初留这个话柄,是故意为难徐家。
但如今亲眼看到徐若瑾,他倒没这么刁钻了。
徐若瑾轻撇下嘴,“无妨,您若觉得头晕,便下一回再喝。”
“我可说了,要喝到你所能调兑的各种酒,你总不会为此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吧?”
“当然不会,我如今琢磨出一十三种调兑的方法,您若愿意品尝,我乐意效力,只是您说了不能醉,那便可分上四五次,您当时的吩咐,也没有圈定期限,偏要今天一日都品完,不是吗?”
徐若瑾一边动着手,一边还着话。
严弘文收敛了笑,“你倒是够胡搅蛮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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