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9章 你说的是真的(第1页)

余里里顿时捂住鼻子,四周弥漫的尸气令她十分不喜。

身后,一排蜡像鬼,有的张牙舞爪,有的呲牙咧嘴,有的眼珠子已经没了就剩下两个血窟窿,有的烂了半张脸。

这是她玩过的最逼真的鬼屋。

余里里不喜欢这里,她伸手去推刚才的门,但是怎么都打不开,一个用力过猛,手从门缝上滑落,她踉跄了好几步。

手本能的搭在身后的蜡像上,心里猛地一惊。

她慢慢将手从鬼蜡像上拿起来,看到粘稠的液体在她的手掌和蜡像上扯着丝,十分令人恶心。

她忍着恶心,顺着自己手刚才按到的蜡像看去,赫然发现,这些蜡像似乎不是假的!

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谋杀!

她赶紧掏出纸巾将手上的脏污擦掉,打算报警。

电话里只有嘟嘟的忙音,处在根本拨不出去的状态,余里里一看,竟然没有信号。

四周瞬间一黑,余里里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电话也掉在了地上。

“小鬼,赶紧出来,否则我让你灰飞烟灭!”她仔细察觉着四周的气味,确定没有那种香后,快速启动手镯的空间,把几道震鬼符夹在指缝中,准备随时出击。

“不要!”

一道弱弱的女声从鬼像的背后响起。

余里里蹲下身,将手机捡起,仔细照了照身旁的石像,原来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生,穿着红色的大摆裙,应该很漂亮的脸上毫无血色,还被涂了一层蜡。

她敢肯定,这个蜡像就是一具尸体。

黑色的长发从蜡像后面露出头,惨白的脸黑色无神的目光,黑色的长指甲瞬间朝着余里里抓来。

余里里快速闪身,一道灵符骤然袭击在她的身上,女鬼惨叫一声跌落在地上。

“这个尸体就是你?”余里里肯定的问。

女鬼痛苦的捂着胸口,有些震惊的开口:“你看出来了?”

“废话,我可是天师?”余里里手里的灵符就要往女鬼身上打去,这种女鬼留着只会涂炭生灵,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她似乎还有点不太相信的问了句:“你有法力?”却没有躲开余里里的灵符。

看着她执着也不躲闪的样子,余里里忽然觉得在哪里见过。

猛然,她想起来战北霆给她看的一个资料,“你是那个跳楼的明星!”

红衣女鬼骤然抬头:“你认得我?”好像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一下靠近余里里的跟前:“你怎么知道是我?”

“看了照片,有什么可稀奇的。”活着的时候就不怎么聪明,看来变成鬼了,除了怨气,依旧不聪明。

这时,女鬼忽然唱起了歌,歌声真的很好听,就是她在魅色酒吧洗手间里听到的歌声,婉转悠扬。

只是,这歌声里充满了凄楚的委屈,她笑了下问:“好听吧?很多人都喜欢。”

余里里哪有功夫听她这个,赶紧把她收拾了好去找战北霆。

眼看着又一道灵符要打在自己身上,女鬼大喊道:“等等!”

“天师从不对鬼心软!”她见到了就会让她灰飞烟灭。

“我能帮你找到种鬼!”

余里里快速收手:“你说真的?”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