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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林城居给了他三天时间养身体,刚冷落了两天没被满足,他就浑身不对劲儿。
他蓬头垢面的过了两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起来洗了个澡,换了身性感的小背心和短裙下楼。察觉林城居时不时投来的目光,不由心中得意冷笑。臭男人,也就这点定力~
林夏这么多年来就知道他还有个爹在世,连母亲是谁都不知道。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长大后见过他爸几次,而且还是他站在马路边,林城居在轿车后座摇下单向玻璃,看了他一眼。
这么多年过去,他就当他爸爸死了。真正与他接触,还是那天莫名来到他家,不由分说的把他按在茶几上开干。
在他眼中,林城居不是父亲,只是一个男人,一个与他发生关系的男人。
所以他对林城居,没有任何负罪感,有的只是轻蔑和不屑。但血脉中流动的亲情又是如此真实,他是男人,但与之前纯粹在他身上发泄欲望的男人又不大相同。他竟在林城居的暴怒中感到一丝丝慰藉,原来这世间还有个人在乎他,在乎他的堕落和不要脸。
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跟林城居住一间屋,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实际上他什么都没看进去,旁边的男人一身居家服,赤脚搭在茶几上,香烟一根接一根的抽,搞得客厅里全是烟味。
而他穿得这么性感,居然也得不到他的侧目……
他又悄悄看了男人一眼,见他居然认真的看着新闻。默了默,突然起身骑在他大腿上去,挡住了他的视线。
“做什么?”林城居瞥他。
“勾引你啊。”他也淡淡的挑眉。
他攀着男人肩膀凑过去,本想吻一吻那漂亮薄唇,见他微不可见的蹙了眉,想来,自己这张含过鸡巴的嘴他是异常厌恶的。他笑笑,就着男人手里的烟蒂吸了一口,贴着他的唇瓣,轻轻吐了一口烟雾。
男人隔着朦胧烟雾微眯了眼,怀里的人像只慵懒的小猫儿,明明几天前才被他欺负成那样,居然还敢来招惹他。他的手掌托着他的屁股,像安抚小猫儿一样抚了抚。意想不到的是,林夏居然把腰身塌下,将两瓣蜜桃中间的肉花送到了他掌心里。他摸了一把,全是骚水,而骚逼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竟然在他手掌上摩擦起来了。
这骚货,竟然光着屁股没穿内裤,还湿得这幅德行。
“贱货。”他嗤了一声,压着他的背往怀里一揽,“啪”的一巴掌抽在他肥逼上!
林夏被他打蒙了,林城居下手可没留情,那处被他一巴掌又疼又麻。他想起身,又被打了一巴掌。这回有点痛,林城居力气十分大,一边用巴掌啪啪抽他骚逼,一边单手压着他,还能得闲抽口烟。
“你!啊~你干嘛打我!啊啊~打坏了~!”
“操,贱货!”林城居不抽他了,因为抽他居然也能让他泛滥成灾。他并起手指插进湿透的小逼里,两指一开,淫水透过指根,又淌出来好些。“骚水真多,妈的欠干!”男人捅了他几下,抽手而去,“贱货……”
“贱男人。”林夏也毫不示弱,在他身上骑乘摇晃,用饥渴的骚穴摩擦他胯间的鸡巴。甚至把小背心推上去,故意捧着自己奶子色情的揉捏给他看,往他嘴里送,“爸爸要吃奶吗?”
林城居没有理他,将他小奶子抓住狠狠的捏,捏得快要爆掉,捏得他揪着眉头痛叫。
直到他把林城居的休闲服裤裆都磨湿了,那处顶起了帐篷,他得意的笑了笑,“爸爸,你硬了哦~”
“妈的贱货!”林城居将他从腿上赶下去,揪着他金黄的头发往胯下猛按,烦躁的道:“跪下,给老子舔干净!”
骚货果然骚得一塌糊涂,用舌头舔他裤裆那块骚水浸湿的布料,还用嘴含着顶起的部位吸嘬。他简直受不了这骚货,把裤头解开,鸡巴弹出来杵在骚货的脸上,经络像有生命一样鼓动。他还没发话,骚货低头去闻那骚味,一口给他含入,脑袋一上一下啧啧的舔吃套弄,多美味儿似的。
他把那脑袋提起来,林夏仰头看着他,满面潮红的娇喘,舔了舔嘴,色色的道:“爸爸的大鸡巴好吃~人家还要……”
林城居将他拉起来转过去,骚货乖乖的趴在茶几上,回头对他笑。他猛的插进泛滥的肉花,骚货浪叫一声,像只母狗一样自己趴着,回头看着他的鸡巴进出,径自嚷道:“爸爸干我……啊~爸爸又在干骚逼……”
“操,贱货!你还没被满足吗!那么大的狗鸡巴,还没止住你的骚吗!操你妈母狗!”
“我是母狗,爸爸就是公狗……”
“母狗!还真他妈是只贱母狗,好好的人不做去做下贱的母狗!贱种!给狗舔鸡巴,你怎么那么贱啊?!下贱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
“谁是你爸爸!母狗!”
“呃啊~爸爸不要~太快了啊太快了……”
“老子操死你,妈的贱种!叫你去给狗舔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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