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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夕阳穿过偌大的落地玻璃,洒在餐桌和用餐的三人身上,如果不是气氛里有火药味,画面会非常美好。
姜毅一拍桌子,站起来,“你要帮,就帮我宰了他!”
林朔放下酒杯,桌下雪白的脚丫褪去毛绒拖鞋,脚尖触碰在对面男人的脚脖子上,顺着裤管一点点往上撩拨,同时问道:“你怎么说?云耀泽?”
“他是我兄弟,我不会害他的,”云耀泽一手刀一手叉子,慢条斯理切着牛排。
“可是姜毅也是我兄弟,我不能让我兄弟受委屈,”林朔说。
脚尖从裤管里退出来,直接踩上男人的要害,撩拨碾压。
云耀泽表情微变,眼神暗了暗。
“好不好?耀泽,”林朔看着他,明显觉察到男人已经硬了,此时,又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扬起的脖子喉结滚动,线条漂亮,一不小心,一点点红酒从嘴角淌下来,划过脖颈,性感勾人。
最近林朔撩拨云耀泽的技术是越来越娴熟了。
云耀泽落败,对姜毅道:“明天晚上我们送你回去,我再送你一套解剖工具。”
姜毅露出惊喜,他早就想收藏一套私人的解剖工具了,就算不用放在家里看看也是好的,“谢了。”
事情一达成,林朔放下酒杯,抽了张纸巾擦嘴,脚也收了回来,对着云耀泽露出招财猫式笑容,眼里表达着讯息:我刚才什么也没做,你那什么了不关我事,自己解决吧。
云耀泽也笑了笑。
顷刻,林朔明白了云耀泽笑容里的含义,耳尖滚烫,并拢了双腿低下头,对方竟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姜毅完全get不到他们之间暗流涌动,“朔,你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没,他没吃坏肚子。”云耀泽替林朔回答。
“那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云耀泽看向林朔,眼里露出关心,“你怎么了宝贝?哪儿不舒服?还是哪儿太舒服了?”
林朔朝他比出中指。
姜毅摸不着头脑,“你们俩,奇奇怪怪的。”
翌日,晚九点。
徐献穿着浅色薄毛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姿态慵懒,一手把玩着遥控器,偶尔换一下台,电视机声音被刻意调轻了,就是估摸着门口什么时候有动静,姜毅什么时候回家。
他家小蠢脑子一根筋,他不信他能熬过今晚都不回家,今晚不回他还有更多的绯闻闹出来,看小笨蛋急不急。
叮咚——
来了!
徐献放下遥控器,步伐轻松地走向玄关,打开门,稍显意外,“你怎么来了?”
“你这口气听起来特别不欢迎我,”云耀泽站在门外,“我来看看你,自己的人都拴不住,怎么会这么没用。”
“作为兄弟你太损了啊。”
徐献让他进来,自己转身回客厅,没走两步,身后的人道:“我还有更损的。”
“什么?”
不待徐献回头,云耀泽上前,用手帕捂住了徐献,徐献措不及防,不可置信地看着云耀泽。
然后,晕了过去。
原本布置温馨的卧室此刻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照着亮起的手术刀折射出光泽,氛围笼罩在森冷恐怖之中。
姜毅坐在床边。
床上躺着一丝不挂的徐献。
徐献渐渐转醒,他能感觉到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滑动,他睁开眼,只见床边坐着一个人,戴着口罩,穿着简单的手术服,橡胶手套上染着鲜红血迹。
此人不是姜毅又是谁。
徐献浑身无力,脖子也不能动一下,看到此刻的姜毅一脸震惊,“姜毅,你在做什么?”
“在给你做手术,你的肠子已经坏透了。”
“什么???”
只见姜毅从无菌布的手术洞口抽出了一条肠子,滴着鲜红的血,一点点放进床边的桶里,肠子很长,所以堆了满满的一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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