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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鱼觉得这样很好,她不介意自己的眉眼长得像爸爸,但如果嘴唇也像,和他接吻岂不是像在亲自己?
“你在想谁呢?”
邓秀理的声音拉回了嘉鱼的思绪,她翻开课本又合上课本,飞快作答:“没谁。”
“so,你的答案?”
“全天下最好看的人。”
“谁?白雪公主?”
“我自己。”
也不算撒谎,她和谢斯礼的脸起码有五六分相像。
邓秀理哈哈笑起来,忽然伸手揉她耳根,指甲拨着她软圆的耳垂,暧昧地说:“亲爱的,你知不知道你害羞时最先红的总是这里?你到底在想谁?”
**
晚上躺在床上,嘉鱼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位朋友总是能带给她一些刁钻的难题。
就像一个爱吃榴莲的人,虽然不至于餐餐都吃榴莲,但如果被人提起,亦或走过路过闻到榴莲的香味,肚子里的馋虫就会适时被勾起。
把榴莲替换为自慰,这就是她现在的处境。
此时距离嘉鱼目睹谢斯礼做爱已经过去了整整两星期,两星期来她从未想过要自慰,大概视觉已经被喂饱了,饱得有些富余,她一闭上眼,谢斯礼那根粗壮的鸡巴就会在她眼前晃晃悠悠。
看一眼日历,已经14号了,再过几天就是她的生理期,难怪今天那么馋。
嘉鱼长长呼出一口气,关掉床头灯,抬手揉上自己的内裤,决定先喂饱自己。
她穿着睡裙,双脚曲膝踩在床上,宽松的荷叶边裙摆沿着她光滑的大腿肌肤垂落,层层迭迭堆在腰间,露出了白嫩的腿肉和素色的纯棉内裤。
隔着裆部的布料,她用中指揉住缝隙,手指上下滑动,轻拢慢捻抹复挑,像一位技艺高超的琵琶演奏家……可惜走上了歧途。
很快裆部中心就沁出了一道水痕,嘉鱼咬住唇肉,细细喘息着,想象着谢斯礼的脸、他淡色的嘴唇、筋骨分明的手和粗狞的肉棒。
甚至,再大胆点。
想象她正赤身裸体趴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两团奶子压在窗上,落地窗下的马路人来人往,随时可能有路人仰起脸,窥探到她的骚浪淫态,而爸爸,她最爱的爸爸就站在她身后,桎着她的脖颈,像野兽般与她疯狂交媾。
烟灰掉落,烫伤她的脊背,烫出一个豆大的红痕。
他会怎么做呢?
是像对待烟灰缸一样旋转着指尖碾灭火星,还是会低下他高贵的头颅,爱怜地亲吻她的疤痕?
“嗯……”
高潮在想象的刺激下降临得轻而易举,嘉鱼绞紧腿心,夹住自己的手,受不住地摇头低泣起来,乌发凌乱地散了满床。
手掌覆盖下的阴阜剧烈挛动,好像捂着一颗蓬勃跳动的心脏,大股大股水液自穴道深处流淌而出,浸透内裤,渐渐打湿了她的手心。
好舒服。
她闭眼埋进枕头深处,嗅着自己头发的香味,细细数着阴道痉挛的次数。
一次、两次、三次……九次。
没了。
仅仅九次。
短暂的小高潮不能没能解痒,潮退以后,她反而感到更加空虚了,穴口翕张,一缩一缩地吐出黏汁,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想要爸爸。
好想要爸爸。
可谢斯礼正在外地出差,就算他没出差,她也得不到他。
总不能大喊一声“爸爸我想和你乱伦”,然后直接伸手扒他底裤。这样做的话她离被扫地出门也不远了。
不过……
嘉鱼忽然混沌地想到,谢星熠和谭圆也不在家,他们去谢宅陪谢家老太太住了,要后天才回来。
既然没办法睡到爸爸,拿他的东西解解渴也是好的。想到这她满血复活,从床上翻起来,扯下湿透的内裤,两腿蹬了蹬,将它随意踩到地上,就这样赤着脚光着屁股打开了房间门,直奔谢斯礼和谭圆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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