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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鱼被他亲得骨头都要软了,黏黏糊糊地叫着他,手臂越收越紧,恨不得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他干脆扶着她一起倒向大床,撑在她上方,手指捏起她的下巴,逐渐加重亲吻的力道。
亲了大概四五分钟,谢斯礼退开一点,放她接触新鲜的空气。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眼眶湿软,脸颊潮红,唇上覆着一层清亮水膜,吭哧吭哧喘了会气,忽然凑上前,再次堵住他的嘴唇。
他便笑了笑,压着她深深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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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谢斯礼有生以来接过最漫长的一个吻,断断续续亲了十来分钟,亲到最后她唇瓣都肿了,还缠着他腻乎乎地说“还要”。
“你明天不打算见人了?”他哭笑不得地挡住她的嘴唇。
嘉鱼只好遗憾作罢。
亲是没亲了,手却没放开,勾在他腰上,水灵灵的眼睛盯着他,坦诚又开心地笑,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爸爸,你吻技好棒哦。”
他淡笑着替她拨开缠在唇瓣上的一缕发丝:“喜欢吗?”
“当然。”她忙不迭点头,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小声说,“你能不能每天都这样亲亲我呀?我想要早安吻和晚安吻,可以吗,我最近很乖的,可以吗爸爸?”
到底从哪学来的撒娇技能,这么能卖乖?这请求实在可爱得过分,可爱得让人完全无法产生拒绝的念头,他没说话,就当默许了。
但她显然还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得到应允之后,又臭屁地问:“那你呢?你喜欢亲我吗?”
他还是不说话,就只是看着她浅浅地笑,末了重新摸出眼镜戴上,摆出要看书的架势,竟是不打算回答了。她闹了一会儿也不见他答话,只好在心里暗暗记仇,心想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她要让爸爸亲口说出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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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嘉鱼顺着邓秀理的目光看来看去,疑惑道:“哪不对劲了?”
“你啊!”邓秀理指着她,掐着嗓音,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你绝对恋爱了!绝对!”
嘉鱼早有应对的经验,面不改色地笑:“怎么,邓小姐又有何高见?”
邓小姐捶胸顿足:“高见不高见的谈不上,只是你……你嘴唇都肿了,你早上起来都不照镜子的吗?”
“……”嘉鱼镇定自若的脸这才现出一丝心虚,但她很快剽窃了邓秀理睁眼说瞎话的智慧,淡定地解释道,“昨晚学习的时候apple
pencil漏电,把我嘴唇电到了。”
“?姐姐,我拜托你要骗我也编个像样点的理由好吗。”
她沉默半晌,虚心地点点头,说:“好的。”
最终成功惹恼了邓秀理,喜提了为期一天的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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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忙且焦虑的期末周,压力全部转化为肢体接触的渴望,每次兴起,嘉鱼都会任性地在家里各个角落向谢斯礼索要亲吻。在书房、她的卧室、他和谭圆的卧室……甚至是客厅玄关和厨房。就连谭圆在主卧浴室里洗漱,她都敢潜进他们的房间,如同一个高明浑不吝的窃贼,偷偷品尝着不属于她的双唇。
谢斯礼从来不会制止她,他不会说“你要小心不被谁谁谁发现”,不会说“我们的关系是见不得人的,一定要藏好”。恰恰相反,他有种天塌下来也不疾不徐的从容,这点和她一拍即合。嘉鱼是典型的享乐主义,她看得出爸爸内心其实和她一样迷恋刺激。但是比起主动,他更喜欢看她主动,她觉得她变得这么肆无忌惮,起码有一半都要归因于他的勾引。
谢斯礼的勾引并非直露浅白的言语,更不是热情洋溢的肢体动作,而是一种氛围,一种充满暗示性的眼神,在她唇上浅浅掠过,蜻蜓点水,一触即分,但效果却堪比黑无常的勾魂索,将她脑海中诸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戒律搅得稀碎。
有一回在书房,谢星熠又拿着一道题来问他,谢斯礼说他书架上有一本微积分讲义可以给他做参考,说完便起身寻找。他们家的书房很大,和小型图书馆一样,有好几座书架。嘉鱼跟过去,在书架与书架之间,他站在光照不到的位置,一边找书,一边随意瞧了她一眼,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亲到一起了。踮起脚尖吻向他的动作那么自然,比吃饭喝水还要天经地义,嘉鱼想自己大概是中了狐狸精的妖术。狐狸精本人则一手按在排排书脊上,一手扶住她的纤腰,低头含吮她的唇瓣。
隔着一座书架,外面是乖巧等爸爸找书的儿子,里面是忘情接吻的父女,偶有渍渍的水声也会被翻书的声音盖过去。嘉鱼一边胆战心惊,一边因为随时可能都有被人撞破而感到由内而外的兴奋,甚至联想到谢星熠撞破他们奸情时天崩地裂的表情,她都能兴奋到发颤。
“爸爸,需要我帮忙吗?”谢星熠的声音从书架外传来。
谢斯礼松开她的唇,声音如常:“不用。”
他们走出来时,两个人的嘴唇都泛着不太正常的湿红。但谢星熠看不出来,他接过谢斯礼递来的讲义,笑得一派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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