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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不过我现在应该没有景旸的力气大。”电话里的小滴这样说,“我还没到呢。”
小滴似乎是把手机在耳边拿开,对准了周围的环境,于是景旸更清楚地听到她那边火车内的环境音。小滴还在前往天空竞技场的列车上。
“注意安全。”景旸已经回到城镇,“我差不多也要动身了。”
电话里传来轻轻的一声嗯。
……
景旸走在城镇里,随便找了家小饭店解决了午餐后,直奔火车站。
弄了几份地图,对照着下午的车程表,挑选合适的前往天空竞技场的路线。
直线距离都有差不多8000公里呢,如果全程坐火车的话,不知道要坐上几天才能到……景旸在候车厅琢磨着,忽然察觉到有不少视线在偷偷摸摸地观察自己,稍微留意了一下,好像都是一些惶惶不安的苍白面孔,似乎是上午一起去枯枯戮山的巴士游客?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景旸取出来一看,是小滴的短信:「我快到了。」
「收到。」景旸回复,收起几份地图,径自起身去买票,让刚刚鼓起勇气想来打个招呼的那青壮游客叹了口气。
……
「天空竞技场,(照片),真的好高啊。」
火车在铁轨上飞驰,景旸又收到一条小滴的短信。景旸笑着打字回复道:「每一层的擂台赛,赢了都有奖金,你可以收着力气,一层一层地打上去,不要跳级,这样可以多赚点。」
嗡,手机震动。小滴回复:「我等景旸到了,再一起进去。」
「哆啦滴梦,我好感动啊。」
「为什么?」
「又不感动了……」
「喔。好吧。」
「老大命令你,打电话过来。」
没有新的短信回复,因为小滴直接打了过来。景旸笑着接通,靠在车厢座椅背上,一边望着车窗外飞退的景色,一边跟小滴煲起了电话粥。
小滴在天空竞技场附近找了住的地方后,景旸的手机快没电了。
“下午准备做什么?”景旸问。
“逛街。”小滴回答,然后补充了一句,“还有修炼。景旸呢?”
“逛火车,还有修炼……”
两个多小时的通话结束。景旸把手机放到一边充电,继续默默地修行基础的念能力。
也许是已经习惯了修行的缘故,景旸现在即使不借助颈后的星标,也能不打折扣地完成每日的艰苦的修行。
在一次次『坚』的磨砺中,景旸切实地感受到心的成长。仿佛一株新苗,在气的浇灌下,茁壮发芽。
车厢内的人来来往往,景旸不为所动,不动如山,沉浸在念的世界。
……
夜色降临的时候,景旸已经离开巴托奇亚共和国,到了V5之一的法……呃,闵钵共和国的一座边境城市。
这点旅途劳累,对现在的景旸来说,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很快在车站又换乘,等到列车进站,直接检票上车,乘着夜色继续在这块大陆上由西往东地飞驰……景旸脱了鞋,盘腿坐在列车的小包厢内,张开五指看着甲字戒,心念一动,便透过甲字戒内的月标,感应到了另外一道月标的存在。
车窗外的夜色如墨,飞掠疾驰。
「看来,夜晚的判定,是基于我个人的感知。就好像酷拉皮卡针对幻影旅团的誓约,对幻影旅团成员身份的判定,也是基于酷拉皮卡的判断一样。」景旸默默地想道,「潜意识自然骗不了自己,可假如我处于分辨不出白天黑夜的场景呢?月标是会失效,还是像酷拉皮卡开启火红眼后的判定那样,标准的衡量,超脱于个人的理性认知……那样的话,也可以解释成,虽然看不到黑夜白天,但月标可以基于我体内的生物钟之类的来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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