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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个部下的鬼差如此莽撞?咦,怎么是个女娃?”
我抬头一看吓了一大跳这人不是阎王又是谁?果然和画像上的阎王一模一样。我磕磕巴巴地说:“我是孟婆的鬼差来找药书确定配方中的药是否有误。刚才已经确认了配方,现在要立刻回去禀报孟婆大人。”
“哦!她在怀疑汤药的配比出现了问题。嗯也对,最近确实有不少投胎的鬼魂趁鬼差不注意跳进了自然道。你快去吧!又到了一轮投胎的高峰了。”
我强装镇定往前走,可惜我还没有迈出书房大门被一股力量吸回了书房。阎王黑着他脸嘴里露出了尖锐的獠牙,厉声道:“你是何人,说。打晕判官的可是你?”
我佯装道:“判官大人被人打晕了?在哪里?”
“你身上有人的气息你还没有完全死。”他说到这里拽着我到判官面前,一挥衣袖地上的判官一个激灵跳了起来。随后又跪下俯首道:“参见阎王。”
“判官这丫头你可认识?”
“启禀阎王这是刚从阳间带回的上官虹,判审时桌面镜没有出现此人的生平过往,所以属下来此在生死簿上寻找她的名字。但奇怪的是没找到此人名字。”判官仍然保持之前的姿势颤抖地说道。
“哦!”阎王在我头上一按顷刻间头顶犹如灌注了千斤重量被压得喘不过气,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我听到了翻书的声音,接着哼哼哼几声后判官颤抖的声音响起:“这,这,属下……”他冲到我面前狠狠踢我说:“定是这人划了她的名字,她想逃过此劫。”
“哦!你刚才不是说没在桌面镜上看到这女子的一生吗?既然你看的是男子,那么这女子想逃死劫为何不划去她自己的名字?”阎王问道。
我赶紧解释道:“阎王那划去的就是我的名字,姓上官名虹不信你可以再看一下生死簿上划去的名字。”
阎王和判官又看了一眼生死簿面面相觑,判官说:“还真是上官虹难怪你身上还有人气。判官你安排鬼差快把她送出去这里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判官立刻站起身恭敬道:“是。”走到我身边抓住我后颈像领小猫一样将我提起向门外走去。
我心中暗叫一声好险呀!差一点就回不去了。
后方阎王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慢着,还是不对。此女的‘宏’是什么宏?为何桌面镜上看不到她的一生?那么桌面镜上看到的是谁的一生?”
判官转身前有意无意的喵了我一眼,将我丢在地上转身小心翼翼地说:“启禀阎王桌面镜上写的是宏不是虹,出现的是一男子的一生。此女告诉我她是彩虹的虹结果我按照此名写了一遍桌面镜上还是无她一生写照所以才来查看生死簿上是否记有她的名字。”
阎王语气沉了下来:“判官呀!生死簿上有她的名字桌面镜上应该有她的一生像。若她还没有划去生死簿上自己的名字,那么桌面镜上还是可以看到她的一生像只不过无法看到她的死因而已。为何你看不到呢?”
判官战战兢兢地说:“莫非她划去的是别人的名字?可确实是上官……”
“你过来再仔细看一遍。”
判官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后慌忙说:“是属下粗心了,这个虹字不是彩虹的虹看着倒像是宏,大展宏图的宏。”
“让黑白无常走一趟人间。”判官小声问道。
“算了。阳间事阳间管。如果生死簿上划去的是他的名字,黑白无常也带不回来了。不如查查这个生魂,让她留下来赎罪吧!”阎王走时眼中寒光扫向我,我一哆嗦被冻得动弹不得。。
判官等他走远后对我说:“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可不要连累我接下来不如你告诉我你是谁免得我找到答案后你吃的苦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苦。”
我有气无力地说:“好。但我现在一点都动不了。我,我叫白茉……”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我被一阵阵的疼痛及凄厉的叫喊声惊醒,睁开眼睛发现被关在一间水牢里。我的前方有一片沸水不停的翻腾,水牢里的小鬼们被沸水煮得浑身通红,有的皮肤一点点地往下掉,最可怕的是当他们的皮肤、肉、筋骨都掉了一地后水牢和它们一起化为水融合在沸水中。
再从不断冒泡的沸水中重新化形再一次经历蒸煮之痛。我被这恐怖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完了完了我也要被融化掉了,还要不断地重复蒸煮。
突然我的水牢被一股力量拉上了岸,一个红脸鬼差将我放了出来戴上刑具交给了另一戴牛角帽的红脸鬼差。
牛角帽抓过链条对我说:“不怕你的福气就要来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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