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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宏试着运用刀绝的心法试图冲破被药压制的内力,但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他看着火势越来越大,他含泪对师父说:“师父,宏儿对不起你,我回来孝敬你没想到要了师父的命。”呜呜呜。
司徒冥渊流着泪说:“宏儿你不要这么说,是为师害了你呀!咳咳咳。”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上官宏说:“咳咳咳,宏儿也许咳咳咳你能活下去。寒冰床下面有一个暗河你下去也许能逃过这一劫,那个按钮就在你的枕头下方你按下去就可以。咳咳咳、快、快、快要来不及了。”说完他的头耷拉了下去。
“师父、师父你醒醒别睡,你醒醒呀!”上官宏的凄厉的喊道。直到他感觉到寒冰床也有了温度,他迅速翻了一个身由于他的四肢也被铁链锁着只能把双手举得高高用嘴去按那个凸起的小按钮。咔哒一声,寒冰床一点点的沉了下去。他进入寒冷刺骨的水中冰冷的水浸湿了他的全身。他头脑开始清醒起来,他知道必须要挣脱掉绑着他四肢的铁链,否则只有淹死在这里。
上官宏转动着双手,手一张一缩碰到了指环,对,他的左手小指上带着一个旋转而上的指环。他心中一喜立刻取下将它掰直,对着手腕上的铁链锁眼一推一旋转锁开了。他立刻依法炮制将另外三个锁也打。他看到上面两边的石板在闭合,脚下一踩水升了上去将头露出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又潜了下去。他腰间软剑柄上的夜明珠起到了作用。他借着夜明珠的光找到了一个缝口,抽出剑胡乱又刺又劈终于那一角崩塌了,大量的水涌了进来。
上官宏顺着这个洞游了出去,浮出水面后他才发现这里是山庄后面的一处湖泊。他快速上岸看到前面的冥渊山庄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气魄那里已经成为一片火海。上官宏心中满是悲愤,他想如果让他找到夏志驰他要他死无葬身之处。他看了一眼湖泊中倒映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湖泊之中的他是何等的狼狈。
武当山上一鸣真人闭关的入山口,我站在山口无聊的走来走去。一会从山内走出一个小道童笑着对我说:“师父说了,白茉姑娘想下山见上官宏请便不用担心这边。师父说了那两位进展得非常顺利,白姑娘不在也无妨他俩人已无须再吃药丸了。”
我一听开心不已,抱拳道:“还请小道童告诉一鸣真人我下山了,如果有要事找我请他把这只白鸽放出便能寻到我。”我仰头发出鸽鸣声一只白鸽飞到我掌中,我将白鸽递给小道童。小道童笑着接过白鸽进入山内而这一次山入口的竹林竟然移动起来将山入口隐藏起来。
我嘟囔道:“看来这段时间也不想见我了。太好了,我可以去找宏哥哥了。”我高兴地跳了起来,一路向山下小跑而去。
当我骑着马到民驿站换马时发现了上官宏。
“宏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哦!我知道了你是回来看上官伯伯他们的是吧!”
上官宏看见我狂喜跑到我面前说:“小茉你怎么在这里?对我是准备回武当不过不是找爹他们,我知道他们这会儿应该和一鸣真人闭关修炼了。我要找的是你,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在民驿站住一晚,我和你详细说说发生的事。”
“好的。等等宏哥哥我看你气色并不好而且气息也不稳。”我快步上前一步小声在他耳边说:“你是受重伤了?”他点头不语。我赶紧向民驿站的人要了两间房。一进房我点上灯让上官宏坐下,我为他搭脉少顷脸色大变颤抖地说道:“你中毒了?怎么一回事?”
上官宏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将他回到山庄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他问:“小茉很严重吗?我从来没有看见你这样的表情。”
“是的。不瞒宏哥哥你的毒很严重我恐怕解不了。你先服下这个药丸调息,再泡一个药浴。”我递给他一颗药丸,看他服下后又说:“我去叫民驿站的人让他们打水过来。你去里屋调息去吧。”他点点头照我说的做了。
当他调息过后入桶泡浴后对我说:“小茉别担心,你解不了不是还有寒门十八式吗?如果爹和霍风叔叔毒解了,那么我也练寒门十八式不就没事了。”
我站在外间无力地说:“宏哥哥,上官伯伯之所以能救是他的毒一直被压制没有攻到心房。而霍风叔叔是因为他靠自己的内力压制住体内之毒。中毒后他就没有施展过内家功再加上他也食了百草丸一种可以解七十九种毒的解毒丸。虽然不能完全解开他所中的毒但是也削弱了毒药的药性。但是你不同我即使给你服下了百草丸削弱你所中毒的毒性,也没有办法去除你的毒,毒入五脏无人人解。”
里间的上官宏沉默了许久长舒了一口气说:“看来生死天定无解。”他穿好衣服出来说:“小茉我想请你帮我瞒住这一情况。爹爹他不能再接二连三地受打击了。我还能活多久?”
“我,我不好说。我尽量拖延时间,我可以给你洗血但是能不能洗去你五脏的毒就不知道了。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你现在唯一的益处就是你的毒刚入五脏但它侵蚀的速度非常慢,按道理说你应该在见到我之前就死了。”我忍住心中的痛毫无保留的说出。
他看着我拼命忍住眼泪的样子柔声说:“别难过,每个人都要离世没有人一直活在这个世上。我想再见爹一面亲口告诉他我要去浪迹江湖学习各派武学,然后创办自己的门派。这样他即使很多年见不到我也不会怀疑我出事了。但是你需要帮助我每年回复一封信给爹,幸好爹也不知道我笔迹你只需写信时运笔加许力道。我希望你帮我写十年的信,可以吗?”
我忍不住流下泪珠说:“好。宏哥哥从现在起你不要多说话,不要运气如果路上碰到事情都由我来处理。还有~算了。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记住不要激动心越平静对你越有益。我们明日天一亮就出发路上用餐,我也回房了。”
出了门我没有回房而是快马加鞭到了最近的一个小镇里在监狱里劫走了一个凶犯。到了民驿站我悄悄地将迷晕的凶犯放到了我的房间后,又往他的喉咙里灌了麻药。然后又给宏哥哥灌了麻药把他带到我的房间。一切就绪后我拿着八根细细的管子分别将两端的针口扎进了他俩的动脉内,运用内力将凶犯体内的血通过管子注入到宏哥哥体内又将宏哥哥体内的毒血换到凶犯身上。
天亮之前我不但给他们换血成功,还处理了凶犯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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