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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了午饭,招儿就开始忙着收拾东西了。
县试一共考五场,也就说他们最少要在县里待上五天。两人的衣裳和平时用的杂物,以及薛庭儴的随身用物都得备弃了。
招儿整整准备了两大包东西,另还有两个小包袱是两人随身带着的。薛庭儴看了连连摇头,将包袱解开删减东西。
“衣裳不用带这么多,三身足以,褥子也不用带,客栈有。你带这些东西做甚,难道打算长住?”
其实招儿也觉得有些太蠢,只是她也没想到会收拾这么多,删删减减一通,两包变成了一包,剩下的招儿却是再不让舍了。
外面,薛青槐已经将车套好了,这趟由他负责送两人去县里。另还有薛俊才,薛俊才也报了考,这趟与他们同去。
不一会儿,高升也来了,几人分坐两辆车往镇上驶去。到了镇里,接了毛八斗、李大田和陈坚,才调头往县里驶去。
此时,县里一片热闹繁荣的景象,到处都能见到身穿学子衫的书生,各处大小客栈人满为患。招儿是个细心的,早在之前就订了客栈,不过只订了两间房,如今计划之外又多了毛八斗和薛俊才父子两人。
薛俊才找店家要了一间客房,刚好只剩最后一间,倒不用还分了两处住着。
各自付了房钱,毛八斗连连咂舌:“这房钱也未免太贵了,吃人呢这是。”
李大田瞥了他一眼:“想也知道,说不定你这会儿出去即使有钱也住不上房。”因为前来应试的书生实在太多。
“幸好咱们过年前跟着招儿姐赚了一笔,不然该是要心疼死,只是只有一间房,咱这么多人可怎么睡啊?”
“打地铺呗,能是怎么睡。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床榻的,你跟阿坚睡床,我睡地铺。”
轮到招儿几个人,薛庭儴沉吟一下道:“这样吧,四叔和升子跟大伯和俊才一屋,我跟招儿一个屋。”
薛青槐爽快地点点头:“行。”
其他人都没有异议,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倒是毛八斗的眼神有些怪异,连着瞅了薛庭儴和招儿好几眼。
薛庭儴和招儿的房间和毛八斗等人在一起,薛俊才他们的房间就要远了,房间也次了许多。只是如今也没有可挑了的,尤其乡下人也吃得起苦,倒也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安顿下来后,几人打算出去走走,一来看看县里的情况,二来也是散心。
可县里的人实在太多了,人挨人的,出去逛了一会儿,几人就失了兴致,索性回去看书,浑当是临时抱佛脚。
一直到了天擦黑,几人才去用饭。一般客栈都带着吃饭的地处,虽是比外面贵了许多,不过左右图个方便。
此时大堂里十分热闹,几乎没什么空桌,大多都是几人一桌,而其中必然有至少一个书生,一看就是家人前来陪考。当然也有几个书生共坐一桌,高谈阔论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哪位忧国忧民的朝中重臣。
实则不过是时下风气罢了,读书人若是不议论下时政,出去简直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读书人。毛八斗几个土包子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听得津津有味的。
不过戌时,大堂里的人几乎都散了,明儿天不亮就要起来赴考,都想早点休息,将精神养足了。
回到房间中,招儿这才意识到房里只有一张床。
这床可不是乡下的炕,乡下的炕睡五六口人也不会觉得挤,而这床榻睡一人刚好,睡两个却是勉强了些。
招儿管伙计借铺盖,一问之后才知道竟是没有了。
也是前来投宿的人太多,客栈里为了想挣钱,不光连柴房都给人住了,被褥更是都租借给人打地铺,也就是说两人只能一榻。
怎么办?
薛庭儴丝毫不以为忤,已经主动去整理床铺了,这边招儿还在墨墨迹迹,店伙计摸不着头脑的,总觉得这少年真是事多,又不是女的,两个大男人挤一张榻怎么了。
“您早点休息,小的还有事忙。”说完,伙计就以招儿反应不过来的速度跑了。
此时薛庭儴的床铺也铺好了,他拍了拍:“还不快来休息,咱们天天睡在一处,怎么这会儿倒是讲究了。”
此一时非彼一时啊。招儿只能过去了。
薛庭儴脱衣躺下,招儿只脱了外衣。她还在磨磨蹭蹭,已经躺下的薛庭儴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抱住:“这样睡才舒服。”
招儿下意识挣扎:“你想干啥?”
“我啥也不干。怎么,你想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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