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陶家老二?姑姑您是说陶远志的二哥吗?”宝梳问道。
“是啊!当初他就是吃了山红中毒死的!全村都知道这事儿啊,怎么可能没毒呢?要是没毒,那他是怎么死的?”洪姑姑一脸诧异地说道。
“有这事儿?”灵芝问道,“我怎么没听说呢?”
“那都是早十几年前的事儿了,你那时候还在你娘怀里撒娇呢,上哪儿知道去?你嫁到我们雾重村也不过六七年的时间,是吧?这可真真奇了怪了,怎么会没毒呢?当初陶家老二给抬下山来的时候,陶家老太太就说了,是吃了山红中毒死的,所以村里没人敢碰那玩意儿了!”
巧英也点头道:“是啊!小时候我们上山去找野菜,爹娘都交待了,但凡是红色的果子一概都不许摘来吃,当心摘到了山红,吃了中毒呢!”
宝梳摇摇头道:“陶家老二是怎么死的我不清楚,可那山红真的没毒,还是一味补肾的好药,常常用在土方子里做药引。”
“那怎么回事呢?哎哟喂,这可真奇了怪了!”洪姑姑拍腿儿道。
几个人正在说着山红的事儿,东玉忽然跑来了。一身簇新的衣裳,一双簇新的鞋子,手腕上还挂着两个银闪闪的镯子。灵芝一瞧就有些来气儿,忙把他扯过来问道:“谁给你的?是不是那不要脸的践人?”
“四婶,”宝梳忙把东玉拉到自己怀里道,“您忘了我跟您说的了?东玉是您儿子,不是您仇人,您跟他说这些话,他再回头学给四叔听,您那不贤惠的罪名上又多了一条。再说了,就算您不想做个贤惠的女人,也想做个好娘亲吧?把自己心里那点气儿往东玉身上撒,教东玉去骂人,那是亲娘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是是是,我一急又给忘了!”灵芝忙换了一副笑脸,拉过东玉轻言细语地问道,“东玉,东西是谁给你的?”
东玉有些委屈地说道:“是那常姨给的。”
“常你屁的姨……不是,是她给的,你就要了?忘了娘怎么跟你说的吗?”
“我本来不要的,可爹非要给我穿上,还带这个,”东玉晃了晃两个手腕上的镯子道,“让我穿成这样来找您,叫您瞧瞧好看不好看?”
“好看个……罢了,这些东西待会儿给她送回去,往后娘另外给你买行不?你瞧,娘在这儿帮你嫂子做事儿,回头就有银子分了。你嫂子说了,等分银子的时候就领我们去城里转转,到时候娘带了你一块儿去,给你买个大蹴鞠好不好?”
东玉很乖巧地点头笑了笑,然后捧起灵芝跟前的碗说道:“娘,我给您盛饭去,吃多多,才有力气帮嫂子。”灵芝一阵心酸,忍着眼泪点头道:“行,去吧!让虎子哥哥帮着你点!”
“走,东玉,哥哥帮你盛去!”虎子拉着东玉去盛饭了。灵芝那两滴眼泪还是掉下来了。洪姑姑忙劝道:“有这么孝顺的儿子你还哭什么啊?”灵芝抹了抹泪,憋屈道:“我就是觉得不服气啊,有这么好个儿子,这么好个媳妇,他阮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还要上外头找一个回来,真真地没良心啊!”
宝梳道:“就这样您就哭个没完了?我告诉您,那姓常的女人的手段还在后头呢!”
“什么手段?”灵芝忙问道。
等东玉捧来了饭,初真打发初蕊领着两个弟弟上一边玩去了。随后,巧英又把她听见的说了一遍。灵芝听完,气得差点吐血了,拿右拳头使劲砸了砸桌面,愤然道:“这叫什么来着?当贼的拿抓贼吧?也太不要脸了!我宋灵芝是哪样的人吗?是那种人吗?我打二百里外嫁过来,哪日不是安分守己地伺候丈夫,照顾家里,我跟什么男人勾搭上了?”
初真道:“远志也听他娘说起了,还特意叫我先告诉你一声儿,省得你听别人说起又得上门闹了。四婶您瞧,这村里信您的还是有的,您可不能真的着了那女人的道儿。听我们的,先别那么着急,横竖您再急也不能现成扔了那女人出去不是?她如今怀着娃儿,您一动她,没准她就能赖上您。”
“那我该怎么办?就让她在村里胡说八道?”灵芝气得眼泪花儿都快出来了。
“那倒未必!”宝梳扒完了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道,“她不是想利用谣言来对付您吗?我们也可以以牙还牙,叫她自己下不来台!”
“宝梳你有主意了?”初真忙问道。
“今晚上我不是还有张战贴要去应吗?就趁着这个机会,把四婶这事儿索性嚷开了。她想打地道战,我就直接给她把地皮子炸翻了,叫她那阴暗的地道大白于天下,没处躲藏去!不过这事儿我一个人也起不了多大势头,是姐妹的就搭把手!”
“这还用你说?”海樱一听有大阵仗了,立马兴奋地附和道,“今晚你上哪儿去应帖子?我陪你一块儿去!”
宝梳面露歼笑道:“好,就这么说定了!等收工的时候我再细细地跟你们说!”
这天傍晚,曲尘和庞乾纭回到家时,见里里外外安静得出奇,只有芒果被拴在了狗窝里。曲尘有些奇怪,连叫了宝梳几声没人应,又往胳膊海樱叫了几声,也是一个人影儿都没有,感觉瞬间空城了似的。
正在他纳闷不解时,一个陶家的亲戚小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曲尘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赶紧去瞧瞧吧,你家宝梳在陶老三家门口闹上了!”
“她跑哪儿去闹什么?”曲尘纳闷地问道。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啊!你还是亲自去瞧一眼吧!都是一个村的,何必动那么大肝火呢?往后怎好见面啊?你是见过大世面的,懂大道理的,过去劝劝你家宝梳,她准听你的。”
庞乾纭抖着嘴皮子笑了起来道:“这弟妹还跑人家门口闹去了?是受了多大委屈啊?走,赶紧去瞧一眼!”
曲尘多多少少还是知道宝梳的性子,没把她惹急了,她也很少真跟人大动肝火。想到她上回无缘无故给人推下了冰窟窿,人都还没找出来,曲尘不由地心里一紧,加快步伐往陶家老三走去。
到了那地儿之后,曲尘才明白为什么连海樱家也空无一人,原来都到陶家老三门口了。一眼望去,那门前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堆着人儿,跟看大戏似的。有人看见了曲尘,忙招呼大家让出了一条道儿。曲尘挤进去后,看见宝梳跷腿儿,颇有些掌家娘子的风范坐在了一把太师椅上,那姿态让他觉得又好笑又好气,上前就撩开了她的腿儿低头道:“我说的话又忘了?”
“你来干什么呀?”宝梳抬头瞟了他一眼。
曲尘一把将她拉了起来,一本正经地数落她道:“这么多长辈在跟前,你还真的敢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没教过你规矩呢!你上门说事归说事,这点规矩还是该明白的吧?”
“行,”宝梳挣开曲尘的手道,“站着说就站着说,有什么大不了的?”
“曲尘啊,你可来了!”陶家老三陶远山一见着他,如见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上前拱了拱手道,“真是惹不起你家这小姑奶奶啊!我们都是一个村的,何必闹成这样,你说是不是?”
十八岁那年的仲夏。沈南意看上了家里资助的贫困生谢霄北。杂物堆砌的仓库,霉味逼仄的小宾馆,幕天席地的荒山上,午后蝉鸣阵阵的男寝……都有他们的身影。在最风华正茂的年纪里。轻佻、矜贵的大小姐沈南意勾的谢霄北心甘情愿成为她见不得光的情人。二十三岁的热夏。破落户沈南意再遇商界新贵谢霄北。这仲夏苦短,热夜正浓,你还想被我放过吗?...
恐怖复苏时代,当潜匿在夜色中的不可名状向人类伸出爪牙,被誉为渣男祖师爷的颜值腹肌搞笑动作情侣美妆服装美食带货情感博主,人称杭州萧炎的徐老六站出来了。他要让那些所谓的大恐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恐怖。书名一语双关解析:1.字面意思,这个世界的诸多灵异恐怖开始复苏2.恐怖是主角的代名词,复苏是动词...
徐如徽和赵酉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他们两个没有谁为谁心动,没有暗恋的暧昧涟漪,也没有明恋的亲密无间。 毕业后两人一南一北,各奔东西,一别四五年不见。 这年冬天,二人被父母哄着骗着回家,坐在同一张饭桌上相亲。 各相各的。 徐如徽话少,赵酉识也不热切。 徐如徽的相亲对象看着二人一脉相承的冷淡,笑着说:“你们性格都这么内向,小时候应该玩不到一起吧?” 小时候的赵酉识确实矜贵得像个孔雀。 但是朋友挺多的,和谁都能玩一起。 至于和她…… 徐如徽还没说话,听见旁边赵酉识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的一声轻响。 他神情语气都自然,淡淡道:“嗯?感情好像还不错。” “是吧?”他看向徐如徽。 徐如徽没看他,应一声很轻的,“还行。” 毕竟她十八岁成年礼是在他床上度过的。 ·男暗恋女/酸涩风 ·全文已完结...
夕波红处近长安。多少次我祈望透过那蔼蔼彤云, 轻轻岚气,凝望家乡那些不复存在的双阙连甍,碧树银台。 我曾在斑驳城墙放起纸鸢,在兴庆宫中看接天莲叶,在碑林中拂拭残篇, 在昭陵中凭吊故国,在灞桥折柳,在雁塔听钟。 那时的我,如同每一个不曾离开过长安的人一样,不曾知晓, 在未来脚跟无线如蓬转的日子里,长安二字会成为永久不断思念。 千年前这座城市的辉煌与文明,张扬与柔情,渗透进了长安人的血脉里, 烙刻在他们的骨头上,在离开的时候,最终转变为一种令人抓狂的乡愁。 长安不见使人愁,长安不见令人老,长安不见杏园春…… 因这共同的乡愁,我们得以与那个盛世惊才绝艳的人们灵犀相通。 这篇故事,大约是为了抚慰我几乎如病的乡愁,我想在自己心中,拉进那个地方,拉进那个朝代。 这也是个关于妥协的故事;清俊如诗的皇子,放弃皇位,放弃自由,甚至要放弃部分尊严,来换取心中的平和。 纵情如歌的少年,放弃理想,放弃仇恨,放弃名望,来换取与一个人相伴。 让皇帝李宪与太平公主之子薛崇简,他们的坟茔我都凭吊过,我知道他们的妥协。 我们必须有所妥协才能生存,若非妥协,我又为何一日日地思念,却无法回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正文001逃亡]平安隐隐记得从楼台上坠下,当场头破血流,在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将到尽头的时候,似乎飘来清冷的白玉兰花香,感到一只冰冷的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脸。血水模糊了她的眼,看不清他的容颜,只看见熟悉的一袭白袍。那是她在世上最后的一眼。被鬼差领着,走在黄泉道上。...
影视之古惑仔开局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影视之古惑仔开局-网文界胖虎-小说旗免费提供影视之古惑仔开局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