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姬容回首看向托住她的那人,夜山雪。
“阿月,带我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夜山雪说。
“好。”
回应之人的声音有些陌生,姬容回头看去,竟然是被她诓骗到无方城后再没见过的宿离月。
姬容:“?”
怎么会是宿离月?
夜山雪之事的关键人物,失踪已久的药仙,也是夜山雪口中那个为了救她而失踪的人。
就这么出现了?
刚刚夜山雪叫他什么来着?
阿月?
难道他就是当年那个跟班?
可是苏叶呢?
苏叶与她一同进入阁楼,如今却不见踪迹。
姬容觉得云里雾里。
这段时间,她似乎身体出了点问题。脑子也不太清楚。
“心……好疼啊……”
姬容失去了意识。
她又梦到谢不离了。
朦朦胧胧间,好似千层雾气弥漫。
她看不清,抓不住。
可她知道那就是他。
“谢不离,等等……”
姬容想叫住他。
“阿容。”
谢不离眉头微微蹙起,转身撤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帮她拢好领口,耐心地系着绑带。
斗篷领口一圈是柔软的狐尾,扎的姬容脸痒痒的。她不禁笑了。
“傻笑什么?这么冷的天不知道多穿衣服吗?你瞧外面的雪有多大,都快看不清路了。”
谢不离用佯装生气,看似严肃的语气透着关切。
姬容轻笑,“我是修士,自然不惧风雪。哪里用得着加衣?”
谢不离给她系衣带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他也跟着轻笑,“是啊,阿容是修士,有修为护体,怎么会怕冷呢?”
即便是这样说着,他还是帮她把系带系好。
是个很漂亮的蝴蝶结。
“是啊,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怕冷呢?”姬容随口一问。
“许是凡人做久了,许多习惯一时难改吧。”他说。
雪夜城大雪纷飞,十日不绝。
他站在雪地里,眼神空洞而寂寞。原本明亮如星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阴霾所笼罩。
可惜被雪景吸引视线的姬容并没有注意到。
她只是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并未多想。
墨安和夏禹,人鱼族和水母族。赛博末世世界观,两个小家伙跌跌撞撞末世求生。(又名:俩倒霉娃勇闯天涯) 夏禹是在研究所长大的试验品,从有记忆以来,实验室里的每个人都叫他“小水母”。 因为他体内混合了水母的DNA,对疼痛不敏感,可以将身体的某些部分透明化,还可以断肢重生。 他从不反抗自己的命运,每天按部就班地被拆分,原本以为自己的生命会这样重复下去,直到某一天,机械人觉醒,研究所被攻破。 曾经用手术刀对准他的人类倒下了,他有了逃走的机会。在研究所进入自毁程序的前一刻,他心生不忍,将同为X系列的墨安背了出来。 一条在鱼卵内孵化了整整6年却没有动静的人鱼。 世界不再平和,机械战争、异种崛起、天灾横行、基因变异……每一样都能要他们的命。 10岁的夏禹冒着酸雨,带着墨安一路逃亡。他也不知道墨安会不会成功孵化,但是他从未想过抛下这枚鱼卵。 直到有一天,夏禹为了给鱼卵换一支昂贵的营养素被改造人抓住,扔进垃圾处理工厂准备拆分的时候,这一枚1米高的鱼卵终于有了动静。 小水母很笨,但小水母不能受到伤害。 这是墨安滑出鱼卵后,唯一的一个念头。 提示: *人鱼很凶,鱼性很大,而且有鱼类的生存法则 *文案换了,开文时文名可能会改,但以前文案写过的情节肯定会在文里出现 *不懂赛博朋克的朋友不用怕看不懂,我也写不出特别难懂的来哈哈哈...
黑夜笼罩,繁星坠入人间。形形色色的‘穿越者们’来到新世界,使北大陆的哲学、科技、人文、艺术等领域都焕发出了新的别样生机。诺文战战兢兢地隐藏自己的身份,向各大教会、隐秘组织投递自己并不出色的一份简历,兢兢业业地做一个优秀的打工人。加入穿越者互.........
三千百姓,一夜屠尽,安居化焦土。皇权昏庸,奸佞当道,人命似猪狗。此时,一个微不足道的少年来到上京城,成为一名绣衣使。向前,权贵皇亲磨刀霍霍。向后,豺狼虫豸已至身前。血海深仇,他如同一个过河小卒,有进无退。长刀在手,斩尽世间魑魅魍魉!......
从懵懂无知的单纯少年,到极恶之铭的英桀。穿梭在各个世界争取时间成长。为了守护自己心中的美好,他像恶人举起杀戮之刃。从拔刀斩到次元斩,再到时空斩。从普通人到白矮星细胞体质,再到奇点神躯。由守护之人化为杀戮之龙,只为了守护乐土的大家。“这次,我想要拯救大家。”前期玩梗比较多,后面改善了,希望读者大大们耐心看下去。新书刚......
万古帝婿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万古帝婿-老鬼-小说旗免费提供万古帝婿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失手捅伤父亲,自深圳逃亡至路港。 但没想到在那里偶遇在照片上一见钟情的人,还被他带回了家,我差点没被这好运冲昏头脑。 陈木潮过得差劲,身上背负巨额债务,一天打三份工。 就算这样,我觉得他还是太好。 而我呢, 我最可恶,雇人监视他的动态,找朋友编写他详细的个人资料,不择手段地想要知道他的消息。 谎言被戳破的那天,我被家人抓回深圳,他的号码也变成空号。 - 直到三年后,尽职尽责的私家侦探更新了陈木潮的动态,资料上说他有了结婚的对象。 我想我的卑劣还是改不了,我必须回去制止。 谁知再见面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沙滩上,没有反抗地咬碎了我喂给他的压片糖果。 “回来干什么?” 压片糖果起了作用,他面无表情,但手上的劲大得出奇。 “别怪我,是你自己送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