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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沈栩起身,抬高下巴,轻蔑地看着她,“可你的室友同样家境糟糕,被你顶替的人,甚至来自更偏远的地方,她们一样能逆流而上,强过你千百倍啊?”
“欧阳盈”拍了下沙发边,险些坐起来,笑得有点扭曲:“所以她们该死!还有顾晓阁,一匹扬州瘦马罢了,你们这种有点什么都爱拿出来炫耀的人,都该死!”
沈栩终于等到了她对顾晓阁展现出明确恶意。
她下眼睑轻轻抽了下,欺身,单手卡住“欧阳盈”脖子质问:“那我妈妈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顾晓阁本就有自杀倾向,治疗期间坠亡,完全是医院的过错!顾盛楼却没严厉有追究,只收了很少的赔偿金,说过度计较,有失身份……
他有愧疚,但不多,更像是医院帮顾家处理掉了一个麻烦,终于能松口气。
“欧阳盈”也架着她手臂,瞪她:“你真是和你妈妈一样,又疯又爱异想天开”
沈栩之前跟傅宴祯沟通过,自己可能会采取偏激的手段,逼迫她说出真相。傅宴祯有心理准备,暂时没有出手干预。
沈栩骑在沙发上,两只手都掐上去:“我问你话呢!跟你、有没有、关系!”
顾晓阁最后发展到双相,病情已经很严重,“欧阳盈”完全有条件用药物,轻轻“推”她一把。
没有顾晓阁的死,擅长装可怜的“欧阳盈”,怎么也不可能嫁进顾家。她哪有这么邪门的运气,总有人用性命给她铺路,套路还很相似,绝对是惯犯!
“欧阳盈”起初以为她只是吓唬自己,发现她掐得越来越紧,才开始抵抗。
两人身高相近,“欧阳盈”甚至更重些,但沈栩力量却强得多,狠狠控着她,手臂肌肉和青筋都绷起来。
“给我老老实实说!”
“欧阳盈”没想到她敢下死手,被掐得直翻白眼:“沈青山顾盛楼,哪个不是、逼死她的凶手,你有本事”
沈栩拇指加倍收紧、摇晃她的脖子:“我在问!跟你、有没有、关系!交代我就放手”
“欧阳盈”脸色涨红,拍打沈栩手腕,终于招认:“我只调整了一点点药量……松手、咳咳,松……”
沈栩听完却没有履约,反而怒目,血冲上头什么也听不到,整个人都压上去,掐得更重,喝道:“那你给我死!”
还没有掐几秒,她就被人拦腰搂住,往开拽。
韩舟抱着她,冲傅宴祯吼了声:“别愣着”
傅宴祯连忙去掰沈栩的手,她爆发出力量,比所有人想象得都要大得多!傅二又怕弄伤她,费了点劲才“拆”开两人。
韩舟当即扯远沈栩。
他庆幸自己一直留意着客厅内的情况,但稍一松手,沈栩就又要往“欧阳盈”身上扑!
那家伙正捂着脖子疯狂咳嗽,根本说不出话,也不知喉骨是不是被捏断了。傅宴祯得防着她反击,韩舟只当自己是条绳索,先死死捆紧沈栩。
他晃动她身体,吓得脸色发白:“沈栩…沈栩你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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