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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崇将顾璎的右手牵过来,摆成与自己十指相扣的姿势。
他满意之后,方才缓缓开了口:“陆桓派人清理后山时,捡到了一个哨子。那哨子发出来的声音人听不到,却能让狼狗躁动。”
顾璎起初还疑惑着,很快她回过神来,下意识的道:“难道是在场的人做的?”
让狼群袭击庄太后一行,有何用意?
若是叛党余孽想要伤害庄太后,只放狼过来显然不合理。哪怕没有陆桓带的羽林卫,太后身边带的护卫也不少。
若不是他们,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
顾璎一时想不出头绪来。
正当陆崇想提示她时,顾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是了,想不出缘由的话,只看谁能从中得到好处。
“皇上,我从太后娘娘那里听说,是陆桓公子和安郡王一齐出面护卫的。”她沉吟片刻,道:“若是如此,您会有赏赐颁下罢?”
见顾璎问到了关键之处,陆崇赞许的颔首,道:“救了太后,这功劳可不小,尤其是众目睽睽之下,我理应奖赏有功之人。”
这样的功劳,是让天子都不能忽视的。
陆桓自是不必提,他本就是天子的心腹,没必要大费周折如此。
至于陆川行,他才因白鹿一事丢了差事,又因她入宫怀上皇嗣,他成了京中的谈资和笑柄,若有这么个功劳,大可以扭转口碑。
这件事来得还真是及时。
“您觉得是陆川行做了场戏??”顾璎试探着问道。
陆崇点了下头,又道:“我曾这么想过,在听陆桓说了当时的情形,便觉得不大可能。”
不仅如此,他还派人去查了陆川行近期的行踪,并没有异常。
他唯一离开云觉寺的那次,就是去了镇上的医馆。虽然他手中提着驱寒散热的药回来,至于究竟去看什么病,并不难猜出来。
上次偶遇陆川行时,说不准他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陆崇不免起了些好奇之心,他到底有没有问题——病已经治好了么?
“我觉得以陆川行的性格,做不出这样的事来。”顾璎斟酌了片刻,谨慎的道:“他这个人,很惜命。”
陆崇心道果然阿璎早就看透了陆川行,知道他不是可托付终身之人。
他甚至分出两分心思走神,只有自己才是她的良配。
“阿璎说的极是。”陆崇点头道:“许是有人提前放置了哨子,用来故布疑阵而已。控制这些狼并非易事,阿璎不必担心,目前已经有了眉目。”
毕竟事关庄太后和陈太妃,一个是对她不错的长辈一个是天子之母,她对此事也一直关注着,陆崇才特意告诉她进展。
顾璎才要说话时,棠棠正捧着烤好的栗子走过来,两人谁都没再提。
眼看天色渐渐阴沉下来,似是要落雪了,陆崇直接留下陪她们用了午膳。之后他也没离开,让人取了折子过来,直接在瑶华宫批折子。
他忙着处理政务,顾璎先是看了会儿账本,又处理了些宫中事务,看着在软榻上自己坐着玩七巧板的棠棠时不时就往他们这边望过来,不由弯起唇角,扶着腰起身走了过去。
“娘亲,棠棠不要人陪。”小姑娘先是露出笑容,很快又懂事的道:“娘亲忙,棠棠自己玩。”
顾璎不想她总是这样小心翼翼的懂事,摸了摸棠棠的发心,柔声道:“娘亲累了,正好休息一会儿。”
听到她说累,小姑娘立刻从榻上站起来,拉着她坐下,伸出柔软白嫩的小手要替她按摩。
以前她看过怀香她们帮她按摩或是捶腿,记在了心上。
顾璎并没有拦着她,待棠棠真的替自己捏了一小会儿肩膀,顾璎捉住了她的小手,柔声道:“多谢棠棠,娘亲不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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