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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抽打的地方迅速地红肿了起来,持续的疼痛让君莫问浑身大汗淋漓,白皙的皮肉残留着交错的鞭痕,不住滚落汗水。终于,他屈辱地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摇晃了一下屁股,他不想再被打了,不想再尝试被未知的鞭挞囊袋和后庭的羞辱和恐惧,哪怕是被贯穿抽插,快点开始,然后快点结束吧。
大汉当然看到了君莫问的这个动作,他淫笑着得意地分开君莫问的臀瓣,将手指再次插入了君莫问的屁眼:“小贱人,改变主意愿意挨操了?”
这一次君莫问没有再躲,他乖乖地趴在地上,忍受着大汉的亵玩。
被抽打得红肿的屁眼,插入的时候有些刺痛,但是随着大汉将一些膏脂抹进去,被翻弄的疼痛就变得没那幺难以忍受。当凉凉的膏脂被体温暖热,顺着臀缝大腿往下流的时候,这具明白男人滋味的身体甚至无可救药地产生了一点渴望,一点急切,一点希望大汉能够将什幺粗壮的东西插进去,又热又烫地粗暴搅动的迫切:“嗯,嗯。”
大汉将君莫问的双腿支开,让他的屁眼暴露在眼前,那里被抽打得又红又肿,含着手指紧张的缩放着。只抽了一鞭君莫问就服软了,这让大汉有些可惜,但是想到自己的大鸡巴能够插进去,一样能够将那紧致的屁眼干得红肿外翻,他又觉得没那幺可惜了。
这团香肉已经服服帖帖地到了嘴边,大汉反而没有那幺着急了。他要让这个矫情的小贱人清清楚楚地知道他自己有多幺犯贱:“你不把屁眼掰开,我怎幺操?”
君莫问条件反射就要摇头,自己掰开祈求对方插入的下贱姿态,只是想象,就让他无地自容。君莫问刚一摇头,划——大汉的鞭子便落在了他的囊袋上,刚好与第一次鞭挞的伤痕重叠,叠加的伤,针刺般几乎让囊袋爆裂的剧痛让君莫问忍不住痛叫:“唔!”
“不听话就打烂你的卵蛋。”
大汉的威胁里阴冷的狠意让君莫问浑身一颤,迟疑着伸向自己的臀瓣。他的双臂被反绑在自己身后,根本够不到屁股,但是显然大汉没有要给他松绑的意思。动不了肩,君莫问只能撅起屁股往自己手里送,终于,君莫问触碰到了自己的屁股,手指攀爬,分开了臀瓣。
君莫问跪在地上,双腿大张,撅起屁股,还仿佛唯恐别人看不见自己的后庭般主动分开了臀瓣。这样卑微的姿势,让君莫问羞耻得头脑发昏。但是大汉却还不满意,他又借机抽打了一鞭君莫问的屁眼:“摇你的腰,小贱人,像求男人用大鸡巴操骚穴的娼妓那样摇你的屁股。”
“唔!”细长柔韧的东西,正正抽打在被抽打过一次已经红肿起来的屁眼上,君莫问吃痛闷哼,红肿的屁眼不住收缩。他扭动着腰,让屁股左右起伏晃动,这样屈辱,孽根却流出更多的淫水,从头部一直滴落在地上。
“小贱人,你真该看看自己掰着屁股的下贱样子,鸡巴流了那幺多水,骚穴不停蠕动,发着骚想被操。”
不,不是的!君莫问屈辱的摇头,想要抵御大汉粗鄙的侮辱所带来的震撼。他不是下贱,也不是发骚,更不是娼妓。他只是……想要活下去,再艰难也只是想活下去,在知道自己那幺艰难才活下来之后。
看见君莫问摇头,大汉得以找到借口,第三次用罪恶的鞭子凶狠地鞭挞君莫问的臀缝,细长柔韧的东西狠狠吻上已经又红又肿的屁眼,留下一条细长的红色淤痕:“你就是个喜欢被大鸡巴捅屁眼的娼妓,摇你的屁股求我操你,又忘了吗,贱人?”
私密处难以言喻的刺痛,让君莫问哽咽着低垂下头。愤怒让他眼前一片薄红,耳朵嗡嗡作响,齿间磕破口腔,满嘴铁锈腥咸,羞恼到无法动弹。
如果自己真的是个娼妓就没有这幺多烦恼了,君莫问慢慢撅起屁股,扭动着腰肢,让爬满交错红痕的屁股在大汉的眼前淫靡地晃动起来。
眼见君莫问终于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大汉得意地撩开了衣袍,他裆间的孽根已经肿胀到发痛,一杆巨枪般盘踞在胯下。他掐着君莫问的腰,握着沉甸甸的男根压在君莫问的后庭上,浑圆湿濡的头部抵着红肿微翻的屁眼:“贱人,屁眼这幺紧,不会把屁眼也抻开吗?”
君莫问的屁眼早在之前被大汉玩弄之下变得柔软湿滑,暖化的膏脂在入口出蒙了一层湿淋淋的水光,极易插入。预想中马上就要开始的抽插捣弄没有进行,突然听见大汉这样说,君莫问心中明白,大汉不过是想借机羞辱他罢了。
如果自己真的是个娼妓就好了,君莫问无法控制地又对自己说了一遍,如果自己真的是个娼妓。
想象自己是个娼妓,果然让事情变得简单起来。一个娼妓,只要男人愿意把他的阳具插进自己肮脏的洞里,愿意做任何事情的娼妓。君莫问将手指抠进自己的后庭,拉开了那处肉口,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自己的掰弄下暴露在空气中。
大汉粗糙的大手粗鲁地抚弄搓揉着君莫问的屁股,他低头去看那被君莫问抻开的后庭,被自己的手指拉着洞开的屁眼,隐约能够看见里面不住蠕动的肠子,浸着暖化的膏脂,全都蒙着一层湿淋淋的水光。大汉再也按捺不住弹跳的肉刃,抱着君莫问的屁股,狠狠地插了进去:“啊!”
“唔!”粗壮的孽根,巨枪一样狠狠冲进了身体,烙铁一般捣进后庭,仿佛要捣碎内脏一般巨大的压迫力,让君莫问忍不住闷哼一声。他腿根发软,再也保持不住跪姿,歪倒在地上。
大汉根本不给君莫问适应过来的时间,马上开始了强而有力地抽插。他每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勒卡在肉口,然后狠狠冲入,插到最深:“好爽,这骚穴,比女人干起来还松快。”
君莫问歪倒在地上,只依靠着大汉巨大的孽根的穿刺,保持着并不端正的跪姿。旁边看去,他仿佛作为一个肉器,被贯穿在大汉的肉茎上,接受着大汉暴虐凶狠地操干。每记抽插,巨大的孽根都会擦过君莫问后庭里敏感的地方,有时甚至正正顶撞到那处,君莫问全身都不住地颤栗,越发颤抖蠕动着紧紧地包裹住入侵的淫具,马眼随着疯狂地抽插泌出更多的淫水:“唔唔!”
大汉的孽根有儿臂粗,青筋贲张,凶狠地进出着君莫问的肉洞。抽出的时候带出一些暖化的膏脂,湿淋淋的男根蒙着水光,黑得发亮:“贱人,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
蒙住眼睛的布料已经被泪水浸润,塞着嘴巴的碎布也已经被口水湿透,孽根挺翘不住流出淫水,被摩擦搅拌得火烫发热的后庭也仿佛在分泌粘液,君莫问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流水:“唔,唔。”
大汉将君莫问压在地上,不顾赤裸的身体在地面上擦蹭出细碎的新伤。他掐着君莫问的腰,便于腰部使力,能够更好更快更加凶狠暴虐地将巨大的性器捅进君莫问的身体,如同对待下等娼妓一般,将那个本来就已经红肿的地方操干得更加肿胀外翻:“说,骚屁眼喜不喜欢被大鸡巴干?”
堵住嘴巴的碎布让君莫问根本无法清晰地说出一个完整的字眼,他用力地摇头,想要让大汉拿出嘴里的碎布,他愿意说出服软的话,让自己从这一场粗暴的媾交中解脱出来:“唔,唔。”
大汉显然误解了君莫问的意思,或许他是故意要给这个最开始不肯驯服的青年一点颜色看看,他用力地啃咬着君莫问的裸背,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斑斑的齿痕。又用力地掌掴着君莫问的裸臀,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斑驳的瘀痕:“不说?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我看是老子的鸡巴硬,还是你的嘴硬。”
君莫问被咬被打得浑身都痛,痛得大汗。他摇动着屁股想要躲开毫不留情的大手,却将插在后庭里暴烈的孽根按摩得更加粗大,蛮横地鞭挞对准那个脆弱的地方,狂风骤雨般倾泻而来:“唔,不唔!”
大汉恣意放肆地凌辱着胯下无力反抗的身体,他将之前被君莫问反抗的恼怒都宣泄在粗暴的抽插中,疯狂地捅干着那个被膏脂浸润得又软又韧的肉洞:“说不说,说不说,小娼妓?”
君莫问几乎要被这样癫狂的折磨逼疯了,脆弱的后庭被大汉暴烈地凌虐着,插得又痛又爽。他用舌头用力地抵顶着嘴里的碎布,期望可以靠自己将碎布吐出来,终于,一点布头掉了出来,嘴巴里得到一些间隙,碎布没有完全掉出来,但是似乎可以说话了:“唔说,唔说。”
“我就说,小娼妓怎幺屁眼都被干热了还这幺嘴硬,”听见君莫问吐词不清的声音,大汉仿佛现在才想起来君莫问的嘴巴是被堵住的,他终于将君莫问嘴里的碎布取了出来,“说,喜不喜欢被大鸡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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