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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中朝中均需助力,家中虽有庶弟,但也及不上一奶同胞的亲弟,沈田便想将沈北管束出个样子来。但还没碰到一根头发丝,那欺软怕硬的小魔王便装模作样地嚎,那宠溺幺儿的沈家主母便抹泪,那宠溺娇妻的沈家老爷便训斥,如此这般多上演几次,沈田歇了心思,沈北便长成越发招猫逗狗惹人嫌厌的样子。
此刻,沈田中了自家弟弟亲手送上的十全大补春药,又被点了穴道。青筋贲张,却被生生禁锢,沸腾的血液冲撞着四肢百骸,若非极力调息压制,通政司使只怕要当场爆体而亡了。
要不是知道自家弟弟只是傻,沈田几乎要以为自己正出演着祸起萧墙的豪门悲剧。明明心里最想说的话是“你长着脑子只是为了显得比较高吗”,鉴于自家弟弟被宠溺得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驴脾气,沈田强忍着怒气,放柔语调,嗓音醇厚:“十六,你不会玩,你放开哥,哥哥玩给你看。”
沈北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又骄横地一昂下巴,撅着嘴巴赌气:“谁说我不会玩,你不告诉我,我自己玩,我现在就玩给你看。”
沈北憋着气,认真地翻弄君莫问的下身,甚至尚且柔软的孽根下面,两个囊袋中间,臀瓣夹缝处的皮肤,都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探索过,还是没看出眼前的男人跟自己到底有什幺不同。最后,沈北不得不把目光凝聚在臀缝里不断收缩颤抖的肉口,拧眉:“难道是这里?这不是,不是……这也太脏了。”
霸道的药力裹挟着内力,不断冲撞四肢百骸,经脉疼痛。胯下孽根肿胀发硬却得不到发泄,也痛得不住弹跳。听见沈北嫌弃的口吻,沈田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你嫌脏,我不嫌啊!心中一怒,更是火上浇油,药力内劲撞得浑身筋络撕裂般剧痛。沈田只能暗自调息,强压住翻腾的内息。
这边,被沈北压在地上的君莫问,察觉凝聚在后庭的视线,浑身僵硬:“不是,不是这里。”
“不是吗?要是不是,就没有别的地方了。”沈北的语气,又疑惑又好奇,他想要用手指扒开,但到底是嫌脏。思考片刻,他把君莫问摆成跪在地上的姿势,从旁边的几案上抓了两付筷子往里探看。
“不是,真的没有不同,”竹制的筷子,没有倒刺,但还是算不上光滑,粗糙的摩擦着,强硬地撑开不断收缩的后庭,君莫问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啊啊。”
“君哥哥说谎,叫得明明跟刚才不一样了。”沈北一扫方才如围着刺猬找不到下嘴的狗崽子般的焦头烂额,得意地又塞了两根筷子,然后握着一把筷子用力地翻搅着君莫问的屁眼。
一把筷子并不整齐,插入得或长或短,随着翻搅蹂躏到难以预料的地方。也不知道蹭到哪里,君莫问的孽根一下子硬了,为了隐藏自己硬了的事实,他窘迫地扭动着腰:“你在筷子上弄了什幺?”
沈北的表情是等待夸奖的得意:“就是让那个妓女发骚的东西,舒服吧?”
君莫问用力地摇头,想要抵御那样古怪的酸软酥麻:“别弄,难受。”
“还骗人!你跟着我哥真是不学好,不学好就要挨揍。”一句话贬了沈田,又贬了君莫问,从来都是被训斥的,难得可以训人,沈北乐不可支地摆出学堂里西席教训人的冷脸,随手打了君莫问的屁股一巴掌。
巴掌重重地落在君莫问的屁股上,皮肉上渐渐扩散开来的火辣辣的锐痛让君莫问一愣:“唔。”
似乎觉得君莫问屁眼里插着一把筷子,被自己掌掴得屁股的样子十分有趣,沈北更加大力地拍打着君莫问的臀部,清脆的掌掴声响成一片:“让你不学好,让你不学好。”
光着身子被比自己小得多的孩子打屁股,屁股一片绯红锐痛,君莫问又羞又臊,气得浑身发抖,孽根却在被掌掴着摇晃地流出透明的粘液:“住手,你太胡闹了,住手!”
看着滴落在地上的粘液,沈北的表情又惊讶又感慨:“被打屁股激动成这样,君哥哥真是……”
突然被掀开,沈北愣了一下。方才还倚墙而坐的沈田,不知道什幺时候走了过来。
对上沈田充满暴戾的眼睛,沈北慌乱得结结巴巴的:“哥,你能动了呀?哥,我不是故意,别打我,你要是打我,我就……告诉娘,你居然打你亲弟弟!”
沈田盯着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小魔王,眼中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幽光。他强行冲开穴道,药力肆虐得更加猖狂凶横,此刻经脉几乎要被撑裂般剧痛,哪里还有精力去料理自家傻弟弟:“看着我,别捣乱。”
沈北立刻坐好,连连点头,巴巴地盯着沈田。等看着沈田撩开衣服,从裆里掏出已经硬得儿臂粗的男根,孽根浑身憋得紫红,不由得惊讶地喊了一声:“哥,你什幺时候这幺大了?”
君莫问随着惊讶的叫声回头,看见站在自己背后的身影换了人。面色颓唐的沈田,孽根却格外的勃发,紫黑色的头部被马眼流出的粘液濡湿,蓄势待发地对准拔出了筷子的后庭。看着粗壮得犹如儿臂的男根,君莫问下意识想要逃走:“不要,不要。”
沈田揽住君莫问的腰将人拖回来压在身下,小腹贴着被沈北掌掴得泛红发烫的臀肉,硬挺的孽根塞进臀缝里。他弯腰俯在君莫问身上,滚烫的唇贴着耳朵:“听话,让我进去。”
贴着耳边传来的低沉嗓音带着压抑的欲望,在臀缝里急切磨蹭的孽根显然已经没有了耐心,不住滴落稠水的马眼很快就濡湿了臀缝里的皮肤。被那样火烫地磨蹭着,后庭回忆起了被穿刺抽插的触感,君莫问的孽根也变得更加硬挺。他变得手脚发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轻一些,你轻一些。”
“好。”应承着,沈田把肉棒压在君莫问的屁眼上,一挺身,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被巨大的孽根整个贯穿,君莫问紧紧地抿着唇,才把到嘴的惊叫压成了古怪的闷哼。
沈田坐在旁边,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家哥哥勃发的男根捅进君莫问身体,将细小的屁眼撑得大大张开的样子,恍然大悟之余,又颇有几分得意:“果然是这里,我就说玩这里。不过,原来是这幺玩的啊。”
握住君莫问的腰,沈田开始抽插,他满面异样潮红,像是极虚弱,动得很慢,动几下还停下来歇息。
这样的速度却让君莫问十分受用,火烫的巨大的孽根探入体内深处,随着脉动弹跳着,虽然每一次都力度惊人干得很深,但干得很慢,能够感觉到狰狞的青筋一寸一寸骚刮肠肉的触感。在那样缓慢有力地穿刺中,君莫问的心跳跟沈田似乎跳成了一个频率。
沈田抽插得越发缓慢,到最后几乎完全停下来,剧烈喘息着,额角渗出细汗。喉头滚动着,突然一侧头,喷出点点猩红落在地上,居然是血。
沈北看着那落在地上的污血吓了一大跳:“哥,哥你吐血了!”
“闭嘴。”沈田瞥着吓得惊声尖叫的傻弟弟,低喝一声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吐出淤血,他脸色反倒没那幺难看了,挺胯顶弄的动作也没那幺吃力。孽根撑开颤抖后庭的动作不断加快,精壮的小腹从后面拍击着结实的臀部发出啪啪脆响。
君莫问的衣衫还凌乱地挂在手臂上,下摆露出跪在地上的精赤的双腿,不着寸缕的屁股被撞得不住耸动,早就已经硬挺的孽根在撞击中摇晃着,溢出更多透明的粘液滴落在地上:“啊,啊,啊。”
沈北这样的混世魔王,向来不懂关心体贴为何物,他惊叫那一声,也不是真担心沈田,不过是惊讶罢了,沈田让他闭嘴,他立刻噤声。摆着乖巧的表情坐了一会儿,看着沈田将君莫问的屁眼搅得又红又肿,觉得自己胯下也烫了起来,耐不住好奇:“哥,吐血了还玩,真的那幺好玩吗?”
沈田没说话,是懒得理,也是没心思理。坚硬的孽根,在药力作用下对着胯下湿热的肉洞又顶又撞,亟待破薄的欲望,让他恨不得一直干,干得君莫问合不拢腿,恨不得将那细小的肉洞捣得稀碎,搅得稀烂,恨不得在灭顶的快感里将小腹里熔岩般烧灼的阳精全数灌进去。
君莫问终于明白那身经百战的妓女廖俏为何也会又是卷曲又是呻吟,药力太过霸道,他被捣得全身发软,特别是后庭,酸软酥麻得不可思议。胯下却硬挺着,又热又胀,不住流水。热得额头冒汗,汗水流进眼睛里,视线一片模糊,脑袋里也一片浆糊,哑着嗓子不住叫:“啊,啊,啊。”
听见君莫问沙哑的呻吟,看见君莫问意乱情迷的表情,沈田胯下越发火烫坚挺。在药力驱使下维持不住矜贵持重的通政使,再也顾及不了什幺从容风度,只想在胯下的身体里发泄澎湃的欲望,如雄性征服一头雌兽一般,将胯下的男人操得娇弱绵软得一塌糊涂。
见沈田不理自己,沈北蹭的一下站起来,生气的样子还是一团孩子气:“我要回去告诉娘,说你只顾着玩屁眼,都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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