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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再凶残到底也是个小哥儿,扒衣服上药需得避着人。
宋亭舟用警告的目光打量了他一阵,这才坐到外面和雪生一起。
孟晚坐在车厢口的位置,眼见着小柳粗暴的扒了衣裳,他身形消瘦,肤色惨白。
孟晚这才发现,他上半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有青紫色被重击的痕迹,也有被利器划破的伤痕,最重的一道是腹部的剑伤,贯穿至深,被小柳用布条勒住,甚至现在还往外渗血。
孟晚先将布条揭开,洞眼瞬间往外流出血迹,小柳脸色一白,瞬间天旋地转。
“怎么脖子上还有道抓痕啊?”怕他昏厥过去,孟晚跟他扯东扯西的说着话,这道抓痕在一众要命的伤痕中还是挺明显的。
小柳哼了一声,身上疼的沁了层冷汗,“你老熟人挠的,那女人还知道装死。”
孟晚惊讶道:“谁?吴夫人?”他在家蒸馏烈酒,搞出了点类似酒精的东西,这次带出来一小坛子,将酒精倒在帕子上,给小柳腹部的剑伤消毒。
小柳疼的说出的话都在打颤,“我要真杀了知府夫人,恐怕现在连吴家的门都出不去。”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江家那个姨娘。”
“她怎么得罪你了?”到底是一条人命,虽然比较膈应人,但在小柳嘴里轻飘飘的没了,孟晚还是不大适应。
小柳被酒精刺激的倒吸了几口凉气,“我这不是……嘶……报答报答江夫人的恩情嘛~”
孟晚给他的伤口上撒上止血的药粉,扯出布条在小柳腰上缠了几圈,最后见没有血痕溢出才松了口气。他翻了个白眼,“你的报恩方式是杀了江家的小妾?这算哪门子的报恩,死了一个江老爷不会再纳第二个吗?”
小柳白着一张失血过多的脸坏笑,“所以我把那狗男人下面给剁了喂狗吃了,一劳永逸。”
他笑的嚣张,牵扯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孟晚听得身下一凉,他嘴角抽了抽,“你可真是……”
“真是什么?你夫君要是背着你找小的,到时候我也帮你怎么样?”小柳不怀好意的说。
孟晚给他清理身上其他伤口,面无表情的说:“不劳你费心,我自个会动手……对了,吴家的外室也是你杀得?”
小柳斜目看他,“你是不是当我闲得慌?我杀她做什么?”
孟晚了然,那就是吴夫人动的手。
给所有伤都上好了药,小柳已经是一头的汗,孟晚对他说:“你的伤还是要尽快去镇上找郎中医治。”不然大夏天的,路上条件又不好,化脓感染了就糟了。
小柳抹了把脸上的汗,“不行,来不及,我要尽快回谷青。”
孟晚点他,“你傻啊,这时候各个县城肯定也守了府兵,你越是急着进去越容易露出破绽,还不如在路上慢慢养伤,时间长了没准他们还会放松警惕。”
“我怕昶笙会有危险。”小柳拧着眉吐出了实话。
孟晚吐槽了一句,“如今你不在他反而安全。”
劝住了小柳,孟晚又找出自己的衣裳替他换上,没办法,这位勇士真的伤的太重了,上药折腾这么一通更虚弱了不少。
他认真仔细的给小柳系腰带,这个位置正好是剑伤,为免触碰伤口,他半蹲在对方面前,微微侧着头弄。
汗珠从孟晚莹润的脸庞滑落,他额前的乌黑发丝湿润,眉下的状若桃花的双眼不笑时又像杏眼,目光专注,潋滟的眼尾泛着一抹薄红。鼻尖的汗珠摇摇欲坠,终于被晃了下来顺势滴到唇缝里,滋润着形状完美的唇更加红润。
小柳惨白着脸歪在那儿让他摆布,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平凡的五官。
——他娘的,他是怎么长成这样的?
外头天热,孟晚舍不得宋亭舟在外头晒着,将人叫进车厢,但实际上车厢里也并不好受,又闷又热的。
宋亭舟刚才已经和雪生说了小柳的事,路过城镇的时候,直接驾车去镇上带小柳找郎中治伤。
好在吴知府的兵力主要分散在县城里,甚至边走边排查的话,可能还没他们的路程快。
总之小柳的伤虽然好的比较慢,但好歹没有感染和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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