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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计较?”皇甫悦萼声音提高了好几度,她能不计较吗?那个女人是俞欢,是在上官昊心里最完美的女人,也是在很多人心里的完美女人——相对而言,她是最幸福的,可是她的大嫂,慕容家的嫂子,还有拓拔家那位尖刻的大嫂,可都是被自己的丈夫用各种挑剔的眼光审视过的,这一切都是俞欢惹的祸。她清楚的记得在俞欢还没有忽然消失不见的那几年,就算她对这些人很冷淡,经常避而不见,可大家都多多少少因为她的缘故受到丈夫的冷待,几位夫人在一起的时候谈起她都恨得是咬牙切齿,她能够容忍她吗?
“不是你计较是什么?”上官昊看着妻子,苦苦的—笑,道:“俞欢对于我来说从来就是—个没有性别的知己,就像你大哥震隆,就像瞿圭兄,我们都只是朋友,是能够在—起谈天说地的朋友。
她的弟子就是我们的子侄,我们应该对她好—些才是!”
“就算她图谋的是珏儿也一样吗?”皇甫悦萼冷冷的看着上官昊,她知道上官昊虽然一直就没有忘记那个女人的好,但是却还是对自己付诸了感情和真心,做到了一个丈夫应该做的所有的事情,但是她心里还是忿忿不平——要是没有那个女人的存在,上官昊会不会对自己更好?是不是就不会有宁姨娘等人的出现,让自己在那几年遭受了那样的冷遇?
“悦萼,她和珏儿有什么事情的话自然有珏儿处理,你更没有必要掺和了!”上官昊相信儿子绝对不会做出令人失望的事情来,上官家上一辈的教训就在眼前,皇甫悦萼不知道其中的恩怨纠葛,但上官珏很清楚,他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那也不行!”皇甫悦萼想起莫静与俞欢有关系就觉得浑身都很不舒服,那个女子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才好。
“那你想怎么办?”上官昊知道皇甫悦萼现在处于绝对不讲理的状态中,和她讲什么道理都是假的。
“我要她消失在我的面前,永远不要出现!”皇甫悦萼尖锐的道:“我刚刚就说过了,我宁愿珏儿一辈子就守着宓儿过,只有铭儿一个孩子都不能容忍那个女子和珏儿有什么纠缠。,、
上官昊觉得眼前的妻子既熟悉又陌生,她曾经有很长得—段时间就是这么尖锐的,尖锐的让自己不得不避开,尖锐的让自己曾经备受煎熬,难道那样的她又要出现吗?
“如果她不消失呢?”上官昊略带失望的看着妻子,她就这么恨俞欢吗?恨到了连她已经不在了,也不愿意见到与她有关的人出现的地步?
“不要逼我!”皇甫悦萼的话更让上官昊失望了,这是逼她吗?
“我不能让任何人影响宓儿和珏儿的生活,我答应过晴妹妹,一定会待宓儿如同己出的!”皇甫悦萼从上官昊失望的眼神中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推出晏宓儿做挡箭牌,动之以情道:“难道你愿意看到宓儿和珏儿的幸福生活被一个忽然冒出来的人给破坏和干扰了吗?难道你想看到老夫人他们当年的悲剧重演吗?你忘了宓儿有多么的体贴,铭儿又有多么的可爱了吗?”
“你真的是为了宓儿和珏儿考虑的吗?”上官昊摇头看着皇甫悦萼,夫妻二十多年,他还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吗。
“当然!”皇甫悦萼回答的倒是理直气壮,但是她自己飘忽的眼神让上官昊知道她有多么的心虚和不确定。
“如果你是为了珏儿和宓儿考虑的话,我建议你最好顺其自然,不要表现的那么激烈。”上官昊淡淡的看着皇甫悦萼,道:“珏儿的性子你应该很清楚,他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要是你的态度太过强硬了,他很可能会为了反抗和莫静更加的亲近,如果你什么都不说,也不干涉的话,他会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不会做出让宓儿难堪和伤心的事情来的。”
“我担心的是那个女子!”皇甫悦萼瞪着上官昊,道:“珏儿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很清楚,可是那个女人一直纠缠着珏儿,我担心的是珏儿不小心落入她的陷阱,到时候恐怕你是第一个逼着珏儿负责的人。”
“俞欢的弟子绝对不会为了喜欢设计一个不情愿的人!”上官昊清楚地知道,俞欢在感情上的坚持,如果不是因为她的那种坚持,她也不会得到众人由衷的尊敬。
“你就这么相信她?”皇甫悦萼—点都不愿意相信,但是她知道这件事情上官昊不大可能像往常一样让步,但是,她也不会什么都不做,就任由事情发展下去。
“是的!”上官昊对俞欢有着盲目的信任,她和一般的女子都不一样,她不是那种因为感情就忘乎所以的人,当年她愿意陪她所爱的人赴死,却不愿意见到她所爱的人肆意妄为,她的感情会很浓烈,但绝对不会失去理智。
“好吧!”皇甫悦萼知道自己是改变不了这件事情的,不过她能够让别的人来改变这—切。
“悦萼,我希望莫静是俞欢弟子的事情不要被其他的人知道,你一定不希望看到别人家也闹得家宅不宁吧!”上官昊对妻子算得上是了如指掌,知道她不会安分,也知道她能够想到什么样的招数,所以未雨绸缪的警告了一句。
皇甫悦萼立刻炸毛,几乎是跳了起来,恶狠狠的道:“上官昊,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上官昊冷静的看着妻子,道:“如果他们知道了俞欢去世的消息,一定都会赶到莱阳来看俞欢的弟子,那个时候他们很可能会为了让莫静做出—些异常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为难莫静,但是更不希望因为莫静的原因,让什么人为难宓儿,更不希望到了最后,宓儿夹在中间难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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