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昼完全进入了工作模式,直到晚上十一点,才被手机震动从图纸中拉了出来,桌上还摆着剩一半没吃的晚餐,这是雀雁给他带的。
文怀君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出来:“我在楼下,你现在想回家吗?”
说完又小心地补了半句:“你可以回家接着做。”
许昼无声地伸了个懒腰,他确实需要清醒一下再投入工作,于是答应了,收拾东西往楼下去。
车里是熟悉的黑暗,老梁专心开车,一眼也不往后座看。
许昼从清晨一直工作到现在,舒缓的音乐和平稳行驶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到许昼耳后,按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文怀君拍了拍大腿,跟许昼说:“躺一下。”
许昼有点坐不稳,睡眼朦胧着,便软着身子侧躺下了,脑袋枕着文怀君的大腿,脸朝着文怀君的腹部,西装裤的布料沙沙地磨蹭着脸颊。
脑袋上下磨蹭着,许昼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手弯起来搭在文怀君大腿上,闭着眼睛模糊评价道:“好硬。”
腿上沉甸甸的,让人觉得安心。
文怀君尽量放松自己的大腿肌肉,但效果不佳,无奈道:“我也没办法。”
这姿势很微妙,即使许昼闭着眼睡得很乖的样子,文怀君低头看到的场景还是让他口干舌燥。
许昼雪白的鼻尖顶着黑色的西裤,温热的呼吸极近地扑在裤子上,睫毛坠落,像休憩的蝴蝶。
车子很轻地刹了一下,许昼毫无防备地被惯性往后甩,整张脸都撞进了文怀君。
猝不及防的埋首让文先生克制冷淡的表情出现一片裂痕。
许昼睫毛扑扇,将醒未醒的样子,脸颊无意识地蹭,模糊着又吐出一句:“好硬…”
只不过大概指的是另一个地方。
文怀君满脑门邪火,看着许昼睡得昏沉的样子,试图在他脸上找出作弄的坏心痕迹,但一无所获。
许昼的眼尾狭长,微微向下的,看上去很无辜,皮肤又像玉一样白,坦率又无害的模样,水洗般的纯洁。
他身上没什么欲的味道,捞不着的月光似的,清泠泠一片,甚至有些寡淡,却偏偏单纯无意识地说着露骨的话,让人看不出他是不是故意的。
文怀君对此毫无办法,他总是轻易就被许昼挑起兴致,成年人的克制沉稳从来无法奏效,甚至比少年时期更易燃。
车子到了家,许昼还沉沉睡着,文怀君不打算叫醒他,便让老梁先回家。
许昼醒来的时候,车里一片暗色的暖热,睁眼便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不知道文怀君看了他多久。
“…操。我睡了多久。”许昼含糊地问,身体却很利落,直直坐了起来。
“没多久。”文怀君感到腿上一轻,血液重新顺畅地回到大腿的肌理中,“二十分钟。”
“你怎么不叫我啊。”许昼还带着倦容,语气充满埋怨。
文怀君不能和工作狂上身的许昼硬碰硬,悄悄偏离中心:“感觉你现在比高三还忙。”
“我高三可轻松多了。”许昼的脑子清醒过来,催着文怀君上楼。
昨天许昼的那通脾气成功让文怀君不敢再对许昼的作息指手画脚。
许昼洗了澡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从房门底下的缝隙里漏出一条光。
房门被敲响,许昼敏捷地拉了一篇论文出来把设计稿盖住,活像躲着父母看漫画的高中生。
“干嘛,我现在不睡。”
许昼假装专注地看着屏幕,余光看见一碗削好的水果被放到了桌边。
澄黄的芒果粒,饱满大颗的车厘子,水红多汁的西瓜块,摘了蒂的新鲜草莓,满满堆了一整碗。
文怀君给许昼递了一把小叉子,说了两个字“吃点”。
许昼愣了愣,硬邦邦地问了句:“你削的?”
“屋里好像没别人。”文怀君温和地笑。
【无系统,架空历史,仙侠,幽默,热血,不无脑,不无敌】天牢底下关押着一个神秘女人,牢头杨战第一次见面时骂了她一句不要碧莲!自此,她便有了名字……碧莲!...
一个因为意外而获得长生的人,每个时代都有他的影子,是地下世界的皇者,是全球财富的掌控者,直到遇见命中注定的女子,才重新获得活下去的希望,与她白头到老,再次尘封自己!......
人生总是在苦难中才精彩。这是一段真实的乡村历史,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改革大潮刚刚开始,龙蛇混杂,机遇疯狂并存。三个乡村年轻人一步步艰难崛起。伴随着一群年轻男女的爱恨情仇。......
小时候,萧遇安穿着白衬衣,从树上救下来一个小孩儿。 小孩儿吃薄荷冰吃得满手糖水,在萧遇安的白衬衣上印下一个薄荷五指印。 “盖了章,就是我的哥哥了。” 小时候,明恕只有爬到高高的树上,才能看到隔壁院子里的哥哥。 他想快快长高,快快长大,不用再爬树,转身就能看到萧家哥哥。 “不用为我停下,让我追逐,做我的方向。” 萧遇安×明恕 感情向,成长的故事...
黎明。拂晓之光迟迟未至,残阳的余晖早已褪色成黑暗。薄雾笼罩的城市中,藏于阴影的教堂、攀附在墙壁缝隙的血管、下水道里的啃食声、呢喃低语的黑影……提灯者漫步前行。4w0-157909...
这个落后的星球年均死亡人数以千万计,吴小清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这个大衰败的宇宙年均灭亡文明以千万计,我,代表的,也仅仅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欢迎加入星球博物馆,就算做不到拯救,至少也可以为这些日渐凋零的文明,树一座微不足道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