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手指着身侧的副驾驶座位道:“你搁着这儿坐下。”
祁云凡刷的一声坐得笔直,眼里全是兴奋。
放在桐闻手里的动作上时,祁云凡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就见桐闻操控飞船的手下突然出现一个半透明的圆弧虚影,接着伸手按压了一下圆弧中央的一个圆形符号。
随即,祁云凡面前缓缓升起一块虚幻的悬空桌板,桌板上还有不少空旷的条形符号。
桐闻:“看到右下角那个拉杆符号没?你把他推上去。”
祁云凡连连点头,用手指滑动一推。
顿时只见这些空旷的条形符号内以不同的速度缓慢的填充什么东西。
祁云凡惊呼一声:“老弟,这是什么,有什么东西进去了。”
说着还勾下身子在虚幻的悬浮桌面下左瞧瞧又看看,引得桐闻哈哈大笑。
但这也不怪别人是不是,没文化没见识就是这样。
桐闻解释道:“那只是在显示信息,等到那些空条全部填充满的时候给我说一声。”
祁云凡连连点头,摩拳擦掌,一脸兴奋。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三分钟过去。
祁云凡死死盯着面前的面板,瞳孔都不带闪一下,眼睛里能看出花来。
嘴里也兴奋道:“一条了,一条了。”
“两条了。”
“三条了,三条了。快了,快了。”
四分钟过去。
“九条满了,还有最后一条。”
桐闻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就特么4分钟,他听有“多少条”“快了”这两局听了不下500遍。
靠,土包子进县城,见啥都兴奋。
终于,五分钟。
10条标注全满。
整个悬空桌面变形,变化成一根悬空的虚幻的拉杆。
祁云凡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咋了这是?”
“别急别急,我故意弄个你玩的,刺激的还在后头。”桐闻缓缓道,手中一划,桐闻手下的发光的虚幻圆弧也变成一根虚幻的拉杆。
此时,桐闻也是一脸兴奋:“想不想体验什么叫速度与激情。”
祁云凡连连点头,他早就等不及了,嘴巴都讲干了都。
“靠紧座椅,系好安全带。”
两人往后依靠,座椅下方瞬间弹射出跟皮带似的东西穿过两人腰间将两人牢牢绑住。
墨安和夏禹,人鱼族和水母族。赛博末世世界观,两个小家伙跌跌撞撞末世求生。(又名:俩倒霉娃勇闯天涯) 夏禹是在研究所长大的试验品,从有记忆以来,实验室里的每个人都叫他“小水母”。 因为他体内混合了水母的DNA,对疼痛不敏感,可以将身体的某些部分透明化,还可以断肢重生。 他从不反抗自己的命运,每天按部就班地被拆分,原本以为自己的生命会这样重复下去,直到某一天,机械人觉醒,研究所被攻破。 曾经用手术刀对准他的人类倒下了,他有了逃走的机会。在研究所进入自毁程序的前一刻,他心生不忍,将同为X系列的墨安背了出来。 一条在鱼卵内孵化了整整6年却没有动静的人鱼。 世界不再平和,机械战争、异种崛起、天灾横行、基因变异……每一样都能要他们的命。 10岁的夏禹冒着酸雨,带着墨安一路逃亡。他也不知道墨安会不会成功孵化,但是他从未想过抛下这枚鱼卵。 直到有一天,夏禹为了给鱼卵换一支昂贵的营养素被改造人抓住,扔进垃圾处理工厂准备拆分的时候,这一枚1米高的鱼卵终于有了动静。 小水母很笨,但小水母不能受到伤害。 这是墨安滑出鱼卵后,唯一的一个念头。 提示: *人鱼很凶,鱼性很大,而且有鱼类的生存法则 *文案换了,开文时文名可能会改,但以前文案写过的情节肯定会在文里出现 *不懂赛博朋克的朋友不用怕看不懂,我也写不出特别难懂的来哈哈哈...
黑夜笼罩,繁星坠入人间。形形色色的‘穿越者们’来到新世界,使北大陆的哲学、科技、人文、艺术等领域都焕发出了新的别样生机。诺文战战兢兢地隐藏自己的身份,向各大教会、隐秘组织投递自己并不出色的一份简历,兢兢业业地做一个优秀的打工人。加入穿越者互.........
三千百姓,一夜屠尽,安居化焦土。皇权昏庸,奸佞当道,人命似猪狗。此时,一个微不足道的少年来到上京城,成为一名绣衣使。向前,权贵皇亲磨刀霍霍。向后,豺狼虫豸已至身前。血海深仇,他如同一个过河小卒,有进无退。长刀在手,斩尽世间魑魅魍魉!......
从懵懂无知的单纯少年,到极恶之铭的英桀。穿梭在各个世界争取时间成长。为了守护自己心中的美好,他像恶人举起杀戮之刃。从拔刀斩到次元斩,再到时空斩。从普通人到白矮星细胞体质,再到奇点神躯。由守护之人化为杀戮之龙,只为了守护乐土的大家。“这次,我想要拯救大家。”前期玩梗比较多,后面改善了,希望读者大大们耐心看下去。新书刚......
万古帝婿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万古帝婿-老鬼-小说旗免费提供万古帝婿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失手捅伤父亲,自深圳逃亡至路港。 但没想到在那里偶遇在照片上一见钟情的人,还被他带回了家,我差点没被这好运冲昏头脑。 陈木潮过得差劲,身上背负巨额债务,一天打三份工。 就算这样,我觉得他还是太好。 而我呢, 我最可恶,雇人监视他的动态,找朋友编写他详细的个人资料,不择手段地想要知道他的消息。 谎言被戳破的那天,我被家人抓回深圳,他的号码也变成空号。 - 直到三年后,尽职尽责的私家侦探更新了陈木潮的动态,资料上说他有了结婚的对象。 我想我的卑劣还是改不了,我必须回去制止。 谁知再见面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沙滩上,没有反抗地咬碎了我喂给他的压片糖果。 “回来干什么?” 压片糖果起了作用,他面无表情,但手上的劲大得出奇。 “别怪我,是你自己送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