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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近的距离,琴酒能闻到对方身的血腥味儿,很重,伤的不轻。
琴酒刚压下去的杀心又起来,他冷着脸皱着眉,扶着陆向熙的腰撑着他的身体:“能不能走?”
“必须能,我斯米诺,绝对……不能在那个脑残面前示弱。”
琴酒知道,对方说的是苦味酒。
“走。”
苦味酒想要拦,但是他拦不住,只能红着眼恨恨的看着琴酒带着陆向熙离开。
经过苦味酒身边时,陆向熙忽然扭头看向他,冲他笑道:“苦味酒,你最好睡觉睁着眼睛,这笔账我肯定找你算。”
那红褐色的眼瞳,充满浓浓的杀意,下一秒就能撕了他一样。
黑色的保时捷就停在基地外面,其实基地里也有治疗室,但是琴酒还是带着陆向熙离开了,他毕竟是提前把人带走的,要算回头算他身上就是。
这点特权,他还是有的。
上了车,陆向熙就主动贴到了另一边,他身上都是伤,还有血,总不好弄脏别人衣服。
“大哥,去哪儿?”伏特加问。
“七号安全屋。”琴酒看了一眼离他老远的陆向熙,“找麦卡伦。”
基地距离七号安全屋有些距离,陆向熙靠着车玻璃,之前已经不疼或者疼过劲儿的伤,现在只觉得都开始发作起来,不仅如此还头昏脑涨的。
琴酒扭头去陆向熙,见人蹙着眉,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他伸过手去,手背贴上陆向熙的额头,发烧了。
“伏特加,开快点。”说着琴酒把黑色大衣脱了下来,盖在了陆向熙身上。
苦味酒下手狠辣,陆向熙身上不光有皮外伤,内里也伤的不轻,但好在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麦卡伦摘了口罩从治疗室里出来的时候琴酒就靠在门口打电话。
“小熙怎么样了?”电话里,贝尔摩德问。
“发烧,伤的不轻,麦卡伦在里面看呢。”琴酒嘴上叼着烟,实际上心里有点烦躁。
“我刚得到消息,那个FbI的小姑娘醒不过来了。”
“死了?”
“没有,但也差不多。植物人。”
琴酒瞥了一眼出来的麦卡伦,道:“挂了。”
“小熙他……”贝尔摩德还没说完,电话就忙音了,“真行。”
“人没什么事了,好好养几天。有点发烧,给他吊了点滴。”麦卡伦不等琴酒问,就先一股脑的说了。
琴酒点点头,抬脚打算进去,又想起自己嘴里的烟,转身扔进了杯子里。
正准备喝口水的麦卡伦:……妈的,真的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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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卡伦、贝尔摩德:真是酒厂好同事,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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