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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她剥得有些多,但是她都没吃,反倒是放在碗里,很快堆成了一只?小山。
孟澜余光瞥见后,还低声问了句,“表妹怎么光剥不吃?”
群玉小声回道:“我想一口气剥完再?吃。”
孟澜点了点头,将自己面?前?那碟莲蓬放到她面?前?,不由得心想表妹当真是小孩子心性,实在是可爱。
这会子群玉哪还敢接他的东西?,只?是她不拿众人都在看她,只?好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温声说?了句,“多谢二表哥。”
小娘子又羞又窘,连声音这样的软糯,孟淳望向她的视线愈发大胆,丝毫不顾及还有外?人在。
崔七郎与他是同道中人,两道狭促的目光同样落在群玉身上,蓦地一对视,皆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也不知这样身段玲珑,相貌姣好的小娘子,玩弄起?来?是何等滋味?
孟四郎的目光格外?的放肆,群玉垂着头既害怕又不安,担心他会有所动?作。
谢望看她这般惧怕,不着痕迹地挪了下身子,将群玉挡得严严实实。
等孟四郎还想看时,冷不丁对上谢望警告的目光,触得他讪讪低头,不敢再?看。
群玉虽然收了孟澜给的莲蓬,却并没有动?作,只?是装作剥累了,偷偷摸摸的拿了一俩颗莲米,低着头认真喝茶,小口小口的吃着。
而坐在他身旁的谢望,今日倒也是反常,一点动?作都没有。
群玉心中不安,将她碗里的莲米拿帕子包好,假装塞进袖中,实际上全都赛给了谢望。
她用这种笨拙的法子哄他,谁知谢望在碰到她伸过来?的手后,就牢牢抓住她不肯松手了。
他再?不将帕子拿好,她辛辛苦苦剥得莲米就都要掉地上了。
群玉有些着急,干脆拿脚轻轻碰了他一下。
谢望倒也确实接下帕子松开了她的手,但是她那条腿却被人紧紧别住。
感受到他粗壮紧实的腿抵着她,群玉没办法只?好悄悄抬高腿,去勾他的脚,试图让他放开。
直到谢望粗糙的指尖压揉着她的腿,湿热又隐隐发痒,她颤栗的绷紧了腰肢,坐立不安。
终于这场针对她一个人的凌迟,在众人用完饭后,不得不起?身后收尾。
等日头没那么毒辣了,孟五娘看见湖中碧波万顷,粉荷成片,停着几只?木船。
“这船是做什么用的?”
秦管事当她是要问责,虚汗直流,连忙请罪,“想必是前?些时日下人捞水草,一时躲懒这才?将船停在湖边。”
“那这船能载人吗?”孟澜并不怪罪,而是想着方才?同表妹说?的游湖。
秦管事见他们人多,想来?还是大船要方便?游玩些,不由地解释道:“这木船小,只?能上两个人。郎君娘子们若是有兴致,还有一艘大船停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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