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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富抬头瞪了李锐一眼,这小子绝对会原谅自己,这一点自己还是能够确定的。
他刚这么想,李锐就笑着开了口,“果果,我不原谅爷爷,你爷爷实在是太可恶了,不分青红皂白的说我。”
李大富浑身一僵。
啥?
不原谅他?
他没听错吧!
“爷爷,粑粑不原谅你,果果不跟你玩了。”果果毫不犹豫的站队李锐,让李大富的心拔凉拔凉的。
心凉过后,李大富就想暴捶李锐一顿。
“锐子,你个小兔崽子想挨找打吧!”李大富咬牙切齿,挥起拳头,想要邦邦两拳,打在李锐后背上。
果果立马指着李大富,绷着小脸蛋大叫道:“爷爷,打人是不对了,你也要跟二军子叔叔一样,成为反面教材吗?”
说着她的小手指头就放在了小嘴唇上,“哦,不对,你已经成反面教材了,你刚刚骂了粑粑。”
李大富悬在半空中的拳头硬生生止住了。
“爸,我跟你闹着玩呢,你都跟我认错道歉了,我怎么可能不原谅你呢?我原谅你了,你老别再生气了。”李锐轻拍了两下李大富的后背,咧嘴笑了笑。
说罢立马扯开话题,“走,咱爷俩去把后备箱里的油布大伞拿过来,支起来。”
李大富没搭理李锐,一脸笑呵呵的凑到了果果面前,“果果,你听到了吧,你爸爸原谅我了。”
“爷爷,你要做个好榜样,不能动不动就说粑粑,不能动不动骂粑粑,更不能动不动打粑粑。”果果气还没完全消,两个腮帮子鼓得高高的,伸出两根小手指头戳了两下李大富的大鼻头。
“爷爷知道了,爷爷以后多多注意。”李大富抓了抓后脑勺,憨憨一笑。
李芳把菜篮子放进厨房折返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有趣一幕,一时间她竟有些分不清谁是孙女谁是爷爷了。
好家伙,果果把她家老头子训得跟个孙子似的,说她家老头子是孙子,她都信。
李大富此刻要听到了李芳的心声,脸肯定会唰的一下红成猴子屁股。
两三分钟的时间,李锐就联手李大富在三轮车旁边支起了油布大伞,完全罩住了三轮车的后车厢。
噗噗噗……
果果站在水里,两只小胳膊不停拍打着水面,溅起了很高的水花。
“啊啊啊……”仔仔急得团团转,奈何他被安全带束缚在婴儿小推车里面,下不来,又说不了话,只能啊啊大叫。
李锐走过去,解开安全带,抱起仔仔,抬头看了苏香月一眼,柔声道:“老婆,你把这小崽子的衣服脱了。”
苏香月有点担心,“他这么小一点能玩水吗?”
“能玩,我抱着他,不把他放下去。”李锐笑着回了句。
“行吧,我帮他脱衣服。”苏香月走过去,将仔仔脱得只剩下一个尿不湿。
果果担心苏香月把仔仔的尿不湿都脱了,连忙伸手指着仔仔的尿不湿大喊道:“尿不湿不能脱,尿不湿要脱了,弟弟一会儿可能会把屎尿都拉进来。”
苏香月掩嘴浅浅的笑,“我没打算脱弟弟的尿不湿。”
李锐把仔仔的两只小脚脚一点点的往水里放,起初他还担心仔仔怕凉,谁知仔仔不仅一点也不怕凉,反而还使劲蹬着两只脚,玩得贼开心。
“要能吃两片西瓜就好了。”李锐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刚说完,荷花婶和桂花嫂就来了。
荷花婶脸上挂着笑,喊了一嗓子:“锐子,香月,大富哥,嫂子,我家里种了不少西瓜,吃不完,给你们拿来了几个。”
她肩上扛着一个蛇皮口袋,里面装了四个本地大西瓜。
岛上有的海涂沙地能种西瓜。
荷花婶家正好种了半亩地的西瓜,她说吃不完是真吃不完,正常情况下,岛上半亩海涂沙地能产一千七八百斤的西瓜。
“我家种的是白啄瓜,我给你们拿了十几个过来。”桂花嫂哼哧哼哧的拎着一个蛇皮口袋,里面装了十五六个白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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