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樊老三大惊,“就凭这个?”
“我们又不是警察,要什么证据!”
樊老三顿时为难起来:“就这么冲进方医生家里?不太好吧?他太太还有身孕,万一冲撞了胎气……”杜阿毛捂着半边脸道:“你照顾方医生面子,就不怕黄老大的脾气?”
他见樊老三仍是畏畏缩缩,只好折中了一下:“横竖要上门抓人,等方医生外出之后再动手,也算对得起他了。”于是他们缩在路对面,差不多等到七点半的光景,没等到方三响去上班,却见到一辆红会总医院的救护汽车鸣着汽笛开过来。
杜阿毛和樊老三对视一眼,疑窦顿生。只见救护车停到公寓前,冲出两个身穿红十字制服、戴着口罩的红十字护工,扛着一副担架进了公寓,过不多时,从屋子里抬出一个人来,那人从头到脚被白布蒙着,肚皮高高隆起。方三响在一旁手扶担架,脸色惶急地往救护车上送。
盯梢的两人同时直起身来。林天晴这几日临产,难道是出了什么岔子?樊老三“啊呀”一声,当即要起身去帮忙,却被杜阿毛按住肩膀。
“你又不懂助产,过去添什么乱!正好他们离开,咱们去屋里搜!”
“可是……”樊老三仍旧犹豫。
“咱们是为了抓通缉犯,和方医生没关系。大不了,我事后请他吃饭赔罪!”
等到救护车一走,杜阿毛立刻带人踏进客厅,看到邢翠香坐在饭桌前,端着一碗咸豆浆正在喝。杜阿毛眉头一皱:“翠香?你在这里做什么?”
邢翠香道:“大小姐担心林姐姐生产,让我来照顾……你跑进来干吗?”
杜阿毛顾不得跟她废话,挥手说:“给我搜!”邢翠香起身想要阻拦,却哪里挡得住这些混混。
方三响家的公寓不算大,又是搜一个大活人,一分钟便搜完了,家里再没其他人了。杜阿毛不信邪,他冲到二楼,一眼看到卧室里大床旁边的吊针架子还没撤掉,嗅到一股消毒水味,显然曾有一个病人在这儿休养。
“这是谁在用?”杜阿毛看向翠香,表情凶恶。翠香道:“当然是林姐姐啊,还能有谁?她有点产前贫血,大小姐专门给她调配了蔗糖铁补液。”
杜阿毛不懂医学,但听翠香讲话的语气不像是乱编。他皱着眉头,翠香又道:“其实我说吃点枸橼酸铁剂或者林檎铁膏就好,可大小姐非说含糖碘化铁也行,我呢……”
杜阿毛突然断喝一声:“闭嘴!”
他虽不熟药学,可对含糖碘化铁这名字很熟,那是治疗梅毒性贫血的药剂,帮内很多爱逛窑子的人都在吃。翠香一说这个,杜阿毛立刻意识到,她是在信口胡诌拖延时间。
但她为什么要拖延时间?
杜阿毛脑子里突然一激灵:“不对!中计了!在担架上的不是林天晴,是农跃鳞!我们被骗了!”
“啊?”樊老三一惊,“我看那肚子是挺大的呀。”
“那是垫出来的!你想啊,刚才担架上的人,可是从头到脚都盖着白布!又不是死人!”
杜阿毛冲出楼去,可救护车已经开到远处路头了。幸亏他知道这辆救护车是五年前捐献的,早已老旧不堪,果断带人冲进附近的狭窄弄堂。
这一伙人一路踢翻了不知多少马桶、灶台和晾衣架,在一片叱骂声和尖叫声中截弯取直。当他们从弄堂另外一个口冲上大路时,恰好堵住了刚拐过弯来的救护车。
杜阿毛强行截停了车子,“唰”地打开车尾的两扇门,迎面而来的是方三响两道愤怒的目光:“杜阿毛?你要做什么!”
杜阿毛面皮一哆嗦,硬着头皮抱拳:“方医生恕罪。”伸手去扯担架上的白布,刚扯到一半,便呆愣住了。担架上躺的正是林天晴本人,她整个人的面容痛苦不堪。旁边两个护工正忙不迭地给她擦汗。
杜阿毛脑袋“轰”的一声,一时间尴尬得不知说什么才好。方三响大吼道:“你是要我太太一尸两命吗?”杜阿毛吓得倒退了几步,慌乱得连声道歉。方三响恶狠狠地一把关上车门,救护车匆匆开走。
杜阿毛站在原地,一阵懊恼,早知道十天前就该强行上楼看看,真不该妇人之仁!现在可好,人没抓到,倒把方医生给得罪了。这时樊老三也喘着粗气跑过来,杜阿毛突然问出个怪问题:“邢翠香是什么时候去的方家?”
樊老三愣怔了一下:“最近她和姚英子几乎天天都跑方家,你问的哪次?”杜阿毛怒道:“就是刚刚那次!她说给方太太陪床,那总得有个进屋的时候吧?”樊老三张口结舌,回头跟其他几个人嘀咕了一下,回答说:“我们上一次看到她,是前天晚上陪着姚英子从方家离开,再后来就没见着……”
杜阿毛眼神突然一凝,额头随即绽起一根根青筋。他望向救护车消失的方向,不由得飞起一脚,狠狠踢翻了一个晒在路边的大马桶:“妈的!我们被噱进了!”
樊老三还没明白过来,杜阿毛歇斯底里地喝道:“快,快去通知黄老大!封锁各处火车站、汽车站和码头!我们还没输!”
“我们还没赢。”
车厢里方三响沉声道,把林天晴从担架上小心翼翼地搀起来。林天晴用手摸着滚圆的肚子,表情不复刚才的痛苦。前头驾驶室内,头戴鸭舌帽的姚英子回头笑道:“不是我说,天晴的演技,可比蒲公英你强多了。你那一声吼太浮夸了。”
方三响望着妻子:“我那是真情流露。”
旁边两个护工摘下口罩,露出孙希和农跃鳞的脸。农跃鳞脸色不算太好,孙希赶紧为他检查伤口,确认没问题后才长出一口气。
这个巧妙的计划,是孙希和翠香一起想出来的。
他们事先借出了总医院的一辆救护车,姚英子驾驶,孙希和翠香冒充护工,当着青帮人的面开到方家门口。他们两个进到屋子之后,翠香迅速把制服和口罩交给大病初愈的农跃鳞。由他和孙希把林天晴抬出门去,翠香则留在屋子里。
这个计策的巧妙之处是,他们故意为林天晴做了遮掩,让杜阿毛以为是农跃鳞。一般来说,当一个人发现自己猜错之后,很少会在同一个地方猜疑第二次。而且方三响扮演了一位担忧妻子安危的神经质丈夫,让杜阿毛陷入慌乱,没有余暇去发现旁边的护工被调包。
“这一条计策,对人心揣测堪称入微呀。”农跃鳞靠在车厢上,大为感叹。
十八岁那年的仲夏。沈南意看上了家里资助的贫困生谢霄北。杂物堆砌的仓库,霉味逼仄的小宾馆,幕天席地的荒山上,午后蝉鸣阵阵的男寝……都有他们的身影。在最风华正茂的年纪里。轻佻、矜贵的大小姐沈南意勾的谢霄北心甘情愿成为她见不得光的情人。二十三岁的热夏。破落户沈南意再遇商界新贵谢霄北。这仲夏苦短,热夜正浓,你还想被我放过吗?...
恐怖复苏时代,当潜匿在夜色中的不可名状向人类伸出爪牙,被誉为渣男祖师爷的颜值腹肌搞笑动作情侣美妆服装美食带货情感博主,人称杭州萧炎的徐老六站出来了。他要让那些所谓的大恐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恐怖。书名一语双关解析:1.字面意思,这个世界的诸多灵异恐怖开始复苏2.恐怖是主角的代名词,复苏是动词...
徐如徽和赵酉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他们两个没有谁为谁心动,没有暗恋的暧昧涟漪,也没有明恋的亲密无间。 毕业后两人一南一北,各奔东西,一别四五年不见。 这年冬天,二人被父母哄着骗着回家,坐在同一张饭桌上相亲。 各相各的。 徐如徽话少,赵酉识也不热切。 徐如徽的相亲对象看着二人一脉相承的冷淡,笑着说:“你们性格都这么内向,小时候应该玩不到一起吧?” 小时候的赵酉识确实矜贵得像个孔雀。 但是朋友挺多的,和谁都能玩一起。 至于和她…… 徐如徽还没说话,听见旁边赵酉识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的一声轻响。 他神情语气都自然,淡淡道:“嗯?感情好像还不错。” “是吧?”他看向徐如徽。 徐如徽没看他,应一声很轻的,“还行。” 毕竟她十八岁成年礼是在他床上度过的。 ·男暗恋女/酸涩风 ·全文已完结...
夕波红处近长安。多少次我祈望透过那蔼蔼彤云, 轻轻岚气,凝望家乡那些不复存在的双阙连甍,碧树银台。 我曾在斑驳城墙放起纸鸢,在兴庆宫中看接天莲叶,在碑林中拂拭残篇, 在昭陵中凭吊故国,在灞桥折柳,在雁塔听钟。 那时的我,如同每一个不曾离开过长安的人一样,不曾知晓, 在未来脚跟无线如蓬转的日子里,长安二字会成为永久不断思念。 千年前这座城市的辉煌与文明,张扬与柔情,渗透进了长安人的血脉里, 烙刻在他们的骨头上,在离开的时候,最终转变为一种令人抓狂的乡愁。 长安不见使人愁,长安不见令人老,长安不见杏园春…… 因这共同的乡愁,我们得以与那个盛世惊才绝艳的人们灵犀相通。 这篇故事,大约是为了抚慰我几乎如病的乡愁,我想在自己心中,拉进那个地方,拉进那个朝代。 这也是个关于妥协的故事;清俊如诗的皇子,放弃皇位,放弃自由,甚至要放弃部分尊严,来换取心中的平和。 纵情如歌的少年,放弃理想,放弃仇恨,放弃名望,来换取与一个人相伴。 让皇帝李宪与太平公主之子薛崇简,他们的坟茔我都凭吊过,我知道他们的妥协。 我们必须有所妥协才能生存,若非妥协,我又为何一日日地思念,却无法回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正文001逃亡]平安隐隐记得从楼台上坠下,当场头破血流,在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将到尽头的时候,似乎飘来清冷的白玉兰花香,感到一只冰冷的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脸。血水模糊了她的眼,看不清他的容颜,只看见熟悉的一袭白袍。那是她在世上最后的一眼。被鬼差领着,走在黄泉道上。...
影视之古惑仔开局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影视之古惑仔开局-网文界胖虎-小说旗免费提供影视之古惑仔开局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