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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点小事,浣溯溪自然不会计较,他们绕着点走就是了,于是一行人陆续从一边鱼贯而出。
浣溯溪走在最前头,她身后紧跟着的就是安,路过那醉汉的时候,浣溯溪点头和与她道歉的小二致意,眼神从那醉汉的身上划过,那醉汉的身上沾着不少泥星,晃悠的脑袋上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尤其是那张脸,鼻青脸肿的好像刚和人发生过争执。
这样的人还是莫要扯上关系,浣溯溪只看了一眼,就拉着有些好奇张望的安出了酒楼的门,而紧接着走出来的就是浣颂,虎子和丫头因为手里提着东西,所以走在最后。
而就在丫头路过那醉汉身边的时候,她本低着头手脚麻利的追赶前面的浣溯溪,却在这时突兀的停在了原地,僵直着身子没了动作。
跟在她身后的虎子没有防备,也跟着猛地停住了脚步,丫头是女子他不好往人家身上撞,硬是往后一个后仰,结果没稳住身子,脚步凌乱的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摔倒在地。
这一下摔得不轻,虎子一张脸因为痛苦露出了一个极为滑稽的表情,他坐在地上气道:“这走的好端端,你突然停下做什么,也不和人打个招呼,这不是诚心......”
虎子龇牙咧嘴的抱怨着,目光一路向上去看丫头的情况,想看看对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意外的看见了对方惨白的面色和惊恐的眼神,他也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不明白方才一直没什么话甚至有些木讷呆板的丫头,怎么会露出这般神情,虎子顺着丫头的目光往下看去,愕然看见一只大手死死的抓住了丫头的脚腕。
丫头的身板本就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异常瘦小,现在在那只大手的映衬下更是显得纤细异常。
看到这一幕虎子也不计较对方害自己摔倒的事了,放下手中的东西,去抓着那醉汉的手喝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光天化日的耍流氓,别以为你喝醉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小二也是一脸的无语,这事和他本没什么干系,但是现在人倒在他家店门口,他无端端的就得替这人赔礼道歉,他连声说着抱歉,一边用力去拉那醉汉的手。
可那醉汉的手就好像是烙在了丫头的脚腕上一般,任凭两人怎么拉扯都是无动于衷,丫头站在那不声不响的,人却渐渐的像筛子一样颤抖了起来,嘴唇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就在虎子和小二没辙的时候,那醉汉突然一个哆嗦,扒拉着在他侧前方的虎子,猛地从地上直起上半身。
虎子只感觉一股浓烈的酒气伴随着难闻的酸臭味铺洒在他胸前,紧接着一股隐隐的热意透过衣服传递到他的皮肤上。
他面容恍惚的低下头,在小二错愕的目光中,他猛地一声尖叫,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我,我,的,衣服,啊啊啊啊啊啊啊!”
虎子这一声喊,倒是打断了丫头的思绪,她像是才回过神一般看向虎子,待看清虎子的状况时,眼里闪过一丝歉意,便想从身上拿出帕子递过去。
但是还没等丫头有所动作,地上的醉汉经过这一吐,倒是恢复了几分神志,摇头晃脑的看向被他抓着脚腕的丫头,然后一双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好啊,你这贱种,总算是让老子找到你了,那天你偷跑,害老子被人给打了,到现在身上还到处都疼,现在可算逮着你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那醉汉拽着丫头的脚腕就是一扯,丫头那瘦弱的身子哪敌得过醉汉的力气,当即就被扯的一个踉跄,抓着门框才没摔倒在地。
虎子见状,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问题,大声道:“你这人谁啊?你这是干什么!我警告你,快放手!”
他毕竟年纪也不大,力气比不过一个成年男子,情急之下,虎子也怒了,他猛地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污秽不堪的外衣脱下,猛地就罩在那醉汉的脑门上,还伸手胡乱搓了两下,嘴里发狠的念叨着。
“我叫你耍流氓,叫你吐我一身,我让你也尝尝这滋味,是不是香的很啊?”
被蒙着头的醉汉,顿时被折腾的怪叫连连,也顾不上抓着丫头不放,松开手一把扯下头上的衣服,待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半大的孩子时,他也没了顾忌,一把揪着虎子的衣领将人提溜了起来。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说着那醉汉作势就要扬起拳头朝虎子打来。
虎子下意识的闭眼,一旁的丫头冲上前来阻拦,但是被醉汉一巴掌打倒在地。
小二眼看局势失控,连忙一溜烟去找自家掌柜的来处理,大厅中的其他人早就见势不对偷偷溜了。
眼看着虎子这一顿打是少不了了,这时一阵破风声传来,紧接着那醉汉惨叫一声松开了揪着虎子的手。
虎子再次跌坐在地,看向醉汉的方向,发现那醉汉抓着自己的一只手满头是汗,而那只手上愕然插着一根筷子。
而另一边,浣溯溪三人站在不远处,浣颂站在两人前头,手中还捏着一只筷子。
一看到浣溯溪,虎子顿时感觉找到了主心骨,喜道:“姐,你可算来了。”
浣溯溪看了虎子一眼,她刚才为了避免麻烦缠身,所以走的急了点,和虎子他们拉开了距离,走出一段路后才发现两人没跟上,这才折返回来。
“赶紧过来。”浣溯溪看着虎子催促道。
虎子得令就要起身往浣溯溪这边来,另一边直抽冷气的醉汉,戒备的看了眼浣颂,目光一转,当即就要将起身的虎子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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